前世,我勸師兄修無道。后來他走火魔,一劍把我捅了對穿。重生后,我痛定思痛,勸師兄修娘道。他從此變得溫、寬容、善良,了修真界唯一的男媽媽。
后來,他還是走火魔了,紅著眼說:「生不出孩子,我這條賤命有什麼用。」
我:「……」
Duck 不必。
1
我穿進了一個修真游戲里。
眾所周知,無道是男修士最好的時尚單品。
于是我勸宗門里最帥的三師兄謝祁年修無道。
自古以來,沒人能修無道。
無道只會使人變帥,變深。
但我沒想到,謝祁年修了。
不僅修了,還走火魔了。
謝祁年走火魔那日,提著劍追了我兩百里。
我劍飛行,劍都踩斷了幾把,也沒想明白。
他怎麼就逮著我一個人殺。
我逃,他追,我翅難飛。
我靈力不支,從劍上栽了下去。
又被他拎著領一把薅了起來。
被捅之前,我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為什麼非得殺我?」
他凌的黑發在風里飄揚,冷峻的眼中閃過一迷茫。
然后他非常肯定地說:「修無道要殺最的人,我你,所以我要殺你。」
真是有理有據的三段論啊。
冷漠無的謝祁年并不跟我多廢話,白刃進紅刃出,一下子把我捅了對穿。
我含恨而終。
2
我重開了。
讀檔在勸謝祁年修無道那天。
他正坐在我面前,睫羽低垂:「師妹是說,我很適合修無道?」
我捂著剛被捅過的口,堅決地搖了搖頭:「不,最適合師兄的,是娘道。」
他眼中閃過一迷茫:「娘道?」
「娘道溫、忍耐、寬容,這些,還得師兄自己參悟。」
最重要的是,修娘道不會發瘋捅人。
最多會強制給我套上秋和羽絨服。
他沉片刻,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修娘道。」
他可真聽話。
謝祁年又抬了抬眼:
「那師妹呢?要修什麼道?」
我?
我提著茶壺,往杯中的牛中倒了些綠茶:
「我修茶百道。」
修煉太苦了,不如喝點茶。
3
我和謝祁年都走上了奇奇怪怪的修煉道路。
我們都有明的未來。
謝祁年在溫地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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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滋滋地喝茶。
我們歲月靜好時,師父帶著二師兄氣勢洶洶地來了。
面容年輕的老頭瞪著眼睛,指著桌上的一團線:「你在干嗎?」
謝祁年溫和地抬眼:「修煉。」
師父:「?」
他推了二師兄一把:「你去把他拍醒。」
二師兄扭扭,抬手了個訣。
寒風卷著靈力襲來時,謝祁年隨手抬了抬鉤針。
那風立刻消散了。
二師兄驚嘆:「有兩把刷子,這是什麼道?」
謝祁年:「以克剛,這是娘道。」
師父:「……」
二師兄:「我不懂你為什麼要修這個,但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師父嘆了口氣,又看向我:「你呢?」
我嘬了口芋圓:「茶百道。」
他苦笑了兩聲:「修得好啊,都好好修,我們宗門的未來一眼就能到頭了。」
4
我和謝祁年有在好好修煉。
因為半個月后,就是清崖門門弟子的比試了。
俗稱期中考,是有獎學金的。
我開始換著花樣煮茶,謝祁年甚至學會了做飯。
一起修煉時,我使出了琢磨出的新招式:「qq 好喝到噗咩茶!」
謝祁年輕飄飄地以一招「喝茶,茶不健康」抵擋住了。
娘道強者恐怖如斯!
我不甘示弱:「珍珠茶!」
他輕松抵擋:「珍珠不好消化!」
「茉莉綠!」
「都是添加劑!」
我一通連招下去,他居然毫發無傷。
我心有不甘,他卻已經開始反擊。
「天冷了,要多穿服。」
我雙一暖,長里的雙居然已經被套上了大紅的線。
我:「!」
他乘勝追擊:「小姑娘應該穿些鮮艷的服。」
我原本仙氣飄飄的素,變了燙金的水紅襦。
我先死一會。
我意識到,修了娘道的謝祁年,實力遠超前世的無道。
5
比試那天,謝祁年沒有帶他的本命劍,而是在臺下安靜又溫地織。
大師兄跟二師兄竊竊私語:「那小子在干嗎?」
二師兄撓了撓頭:「臨時抱佛腳,修煉呢。」
大師兄扯了扯謝祁年的線:「這修煉?」
謝祁年抬了抬眼,含笑看他:「我有事要做,你先自己去玩吧。」
大師兄:「……不是,他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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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謝祁年,誰還把他當孩子。
我坐在臺下看戲。
謝祁年對上的是四師兄。
長老名字時,他不不慢地放下手中織了一半的,端著鍋鏟走上擂臺。
四師兄修的是無道,主打六親不認。
他提著劍就沖向了謝祁年。
謝祁年拿鍋一擋,然后開始唱:「現在是卯時,起床給三個孩子做早餐。」
此話一出,把四師兄都沉默了。
四師兄開始舞劍,長劍揮如流星。
謝祁年開始炒菜,把鍋鏟掄到冒煙。
四師兄平 A,謝祁年小火慢燉。
四師兄防,謝祁年猛火炒。
四師兄使用技能,謝祁年大火收。
最后,他掀開鍋蓋,對著自己的果出了滿意的微笑:「來吃飯了,孩子們。」
四師兄一頭栽了下去。
評委席的長老們頭頂冒出兩個問號:「這是什麼道,居然能比得過六親不認的無道!」
謝祁年迎風而立,雪的袂飄然。
此刻,他渾充滿了母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