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擲地有聲：「師尊他超。」
去吧，快把師尊搞定，從師妹升級師娘。
我還往九師妹手里塞了一把剛從二師弟那里薅來的合歡散。
九師妹在看清楚我塞給的是什麼東西后，整個人驚了棒槌。
問的系統：「你確定蒼山派是個正經門派？」
的系統跟我一樣擲地有聲：「放心，他們不摁頭磕 CP 的時候，都是正經人。」
九師妹還想說什麼。
系統催促：「別扯犢子了，再不去追無限，你人就要沒了。」
5
九師妹去了。
但去晚了。
師尊為了防止夜長變態多，清白保不住，今晚就直接閉關了。
大概是怕九師妹強闖他閉關的后山，在后山布了陣，還是滄淵陣。
我：「！！！」
不怪我如此大驚小怪。
此陣，乃龍族的陣法。
神元大陸四海的龍族都不上岸跟人吹水，唯一一條在陸地上的龍，就是眼前的師尊，而師尊從來不教我們龍族的陣法。
他甚至不輕易使用龍族的法。
可見九師妹是真的將他急了。
也所以，龍族的陣法，除了四海的龍人們，基本無人能闖能破。
我聽說過的，萬年來，唯一一個闖過滄淵陣的人，還是師尊的師尊，也就是蒼山派開山老祖無塵。
他曾是神元大陸最強修士之一，修為已經無限接近神了。
無塵當年是為了師尊上蒼山跟他一起開宗立派，才闖了滄淵陣，將在滄淵陣里閉關的師尊給強行揪了出來。
結果還是無塵同意教師尊人族法，師尊才上了蒼山的。
但那都已經是五千多年前的事了。
雖然從九師妹這一個月追債時的實力來看，確實也很強，修為最也在大乘巔峰，吊打我們這些師兄師姐不問題。
若非需要攻略師尊求生，本不需要拜師尊為師。
但，再強的修為在龍族陣法面前也是無濟于事的。
龍族陣法最賤的地方在于，以水為陣。沒有避水珠就無法在陣中的海水里呼吸，你進去了也撐不了多久啊。
無塵當年能闖過滄淵陣，還是耗時數月，先把東海龍王給釣上了岸，以絕對的武力值問他借了一顆避水珠才進去的滄淵陣。
九師妹現在去東海釣龍王也不一定來得及啊，可能真的要完。
我擔憂地看向九師妹，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幫把師尊給騙出來，卻見用「就這」的神看著眼前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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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還帶了點雀躍。
……雀躍？！
醒醒，九師妹，你要嘎了啊。
然而，一刻鐘后，我明白臉上的雀躍是怎麼回事了。
6
九師妹是個十分講理的人。
就上個月，萬劍宗又來借靈石，都是跟萬劍宗的宗主好聲好氣地先說了，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是萬劍宗的宗主把蒼山派當冤大頭坑習慣了，不還還要再借，九師妹才手追著他打了九條街的。
所以，師尊眼下閉關。
也是很有禮貌地在陣外跟師尊先講道理。
道：「師尊，承認吧，你其實也喜歡我。」
道：「師尊，出來吧，面對問題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道：「師尊，眾所周知，修仙文里的無道就是用來破的啊。」
奈何師尊在滄淵陣里裝聾作啞，還干脆轉背對了。
于是，加重語氣再道：「無限，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你若不出來，就休要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說完，還真開始數數了。
我贊同地看向九師妹，給豎了個大拇指。
大拇指豎了一半，就見手訣，從乾坤袋里出了一把半明長劍，繼而一劍將滄淵陣給劈碎了。
……劈碎了？！
我：「！！！」
原來能手的時候千萬別是真的。
原來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什麼陣法都是虛假的。
我目瞪口呆地著眼前的景象，跟我一樣目瞪口呆的還有師尊。
一月來，師尊對于九師妹的態度都是，你任你，我自穩如狗，老狗的狗。
但因著這一劍，師尊看九師妹的冷酷表第一次出現了裂痕，臉上浮現出了類似于「臥槽」的震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九師妹這一劍好像解鎖了新劇本。
師尊用「臥槽」的神看九師妹時，眸子里流轉出了……幾分驚喜跟旖旎？
不過，這神只持續了不到三息。
師尊的滄淵陣被破開后，他一口吐出來，直接變回了原型。
一條銀龍。
還眼一閉，暈了過去。
九師妹著師尊的真問的系統：「蛇類都這麼不扛揍嗎？我剛才只是一劍毀了陣眼罷了，又不是直接劈他。他好歹是蒼山派掌門，不至于連我劍氣的余威都承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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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什麼只是、罷了？
我后知后覺地抹了把因為陣法碎裂，濺在臉上的海水。
去他娘的海水，那明明都是我流下的羨慕的淚水。
我什麼時候能跟九師妹一樣強？
只是，強不強的另說，九師妹對種的認知是不是有問題，面前躺著的是條龍，不是蛇啊。
雖然了兩個角。
我還沒開口提醒九師妹，的系統道：「有沒有可能，無限布下的滄淵陣跟你以前破過的滄淵陣不一樣，乃是他自己真人陣的，陣眼還剛好是他心脈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