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還咳了幾聲,又把前些日子因為璇離那一劍而傷到的龍爪到璇離面前。
那一劍留下的傷,到現在傷口還是很深。
我問二師弟:「你的醫退步了?」
沒理由啊,這種劍傷,在二師弟手里,三天沒好全,算二師弟無能。
二師弟:「屁,若不是師尊自己把結痂的傷口,時不時拿出來挖一挖,早就連疤痕都看不到了。」
我:「師尊腦子壞了?」
二師弟:「茶藝展示環節罷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師姐,記住,年下不姐,心思都很野。」
看出來了。
是以,回到蒼山。
師尊開始了整個蒼山都十分喜聞樂見的追妻火葬場。
璇離在知道師尊就是以前找了萬年的人后,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得出了以下結論:
——媽的,白老娘找了近萬年。
——當年在離山明明承諾要娶老娘,現在跟老娘說自己修無道。
——還倒打一耙說是老娘棄養他了,好氣,要不把那小龍人打一頓吧?
于是,事就變了師尊告白劍,師尊送花漢,師尊聊當聽不見。
就連的系統提醒「你只有一個月時間了哦」「你只有半個月時間了啊」,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還干脆將自己的住所,從前殿搬到了后山墓地。
這日,我遠遠著正在墓地喝茶的璇離,跟二師弟嘆:「天道好回,墓地饒過誰?」
二師弟:「大師姐,別幸災樂禍了,想想璇離前輩來蒼山之前,我們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打了個寒戰。
從二師弟手里抓了把合歡散,去找璇離了。
16
我將合歡散往璇離的茶杯里不要錢似的撒完,跟八卦:「師娘,說說你跟師尊以前是怎麼認識的唄。」
璇離看了眼我,又看了眼茶杯:「大師姐,我知道你摁頭磕 CP 的本事很強。但我他娘喝的是綠茶,你將茶水都染紅了,還期我能中招,你是當我有多瞎。」
我:「……」
我:「二師弟能干點人事?」
我:「師娘,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干了這杯茶,以后我就是你的徒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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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離白了我一眼,換了一杯茶。
但還是滿足了我的好奇心,跟我娓娓道來。
說,兩萬歲時,突然見天象異常,以為有妖邪出世,便順著異常的方向去追。
結果追蹤時,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掉進了西海地,撿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年。
年雖然又瞎又啞,好在長得還行。
于是,就將年撿回了家,天才地寶似的養著,但年還是要死不活的模樣,神魂還開始渙散,眼看著就要撒手人寰。
急之下,只好剝了自己的一魂一魄給年補魂。
如此養了三個月,年終于救活了,還越來越好看。
想了想,自己拿半條命救下的年,不能便宜了外人。
年還溫有禮貌,給年喂完藥,年即使看不見,也會索著坐到邊,跟道謝。
寫字的那種。
字還特別好看。
以字看人品,年肯定不壞。
雖然年寫的字,一個也不認識。
年寫的是龍族的字。
于是,就跟年說:「救命之恩,以相許吧。」
年點頭同意了。
還送了定信,一把半明的長劍。
說著把劍拍在了我面前:「吶,就是這把劍。」
我定眼一看,不正是劈碎師尊陣法的劍嘛!
璇離著角繼續說:「誰說不是呢,結果……」
17
結果,年送完定信的當晚,不過出門了一趟,回來年不見了。
消失得干干凈凈,連同年曾給寫過的手書也一起消失了,好像年和那些手書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若不是自己了一魂一魄,多了一把長劍,都懷疑自己從來沒有撿到過年。
是在西海地撿到年的,西海地是關押西海重犯的地方。
理所當然地以為年又被西海龍王給抓回去了。
所以,畫了年的畫像,問西海龍王要人。
找了西海龍王萬年的麻煩,得西海龍王差點給下跪以證西海真的沒有這個人。
我:「……」
難怪璇離搜魂后,立馬認出了師尊,那是自己的神魂。
難怪一劍解鎖了新劇本,師尊自己的劍,師尊當然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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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對啊。
如此,璇離更沒有選擇飛升去找死的理由了啊。
我不恥下問:「所以,你是找了師尊萬年,沒找到,以為他死了,想跟他殉,才干脆去飛升找死的嗎?」
璇離睨了我一眼。
我訕笑找補:「你的飛升乃整個修真界未解之謎,大家都猜測你是在人間沒對手了,無敵太寂寞,干脆死了算了。」
璇離怒了:「神他媽殉,神他媽沒對手死了算了,老娘本就沒飛升。」
我:「?」
的神眼可見地暴躁起來了:「不知道哪個王八蛋飛升時,把地點選在了離山附近,我是被那個王八蛋飛升的天雷給誤劈了。」
咬牙切齒:「等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了,我上天也要將那王八蛋揪下來打死。」
我:「……」
我:「……」
我:「……」
《修真界高手榜》誤我,干脆改為《修真界失真榜》算了。
我正想著,璇離的系統道:「做人不要這麼暴力,萬一他也是無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