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拉攏。
紛紛踩我。
「大師兄那人是木頭,不懂憐香惜玉的,你跟著他,就等于是跟個移的木樁。真的,蒼山人不騙蒼山人!」
「上次大師兄跟五師姐切磋的時候,還打斷了五師姐一肋骨!你不想步五師姐的后塵吧。」
「大師兄那里,男人當牲口用,人當男人用。你來五師姐這里,五師姐給你買最漂亮的子。」
「……」
但寒雪全都婉拒了。
說:「你們是不是對大師兄有什麼誤解,大師兄人很好的,他上次還給了我好多丹藥和心法籍。」
幾個師弟師妹用看「待宰的羊」的眼神對表示了同:「又一個被大師兄的皮囊蠱的姑娘,將來有的。」
但那時尚小,看不懂他們的眼神。
雖還有些聲氣,卻堅定地跟他們說:「我覺得這世上最好的就是大師兄了,我不準你們這麼污蔑大師兄。」
直到百歲后。
因著本就天賦極佳還勤勉,加上我用天價的丹藥以及稀有珍寶養著。
讓了神元大陸第一個百歲便突破元嬰的修士,堪堪可以接我幾招了。
在一次比試后。
有氣無力地說:「曾有家人勸我迷途知返,我不知道珍惜,直到住進了百草峰,我才后悔莫及。」
繼而,倔強地坐起來,憤憤然:「家人們,幫我把『大師兄沒有心』寫在筆記上,謝謝!」
二師弟拍了拍的肩膀:「現在迷途知返也來得及,二師兄這里永遠歡迎你。」
想了想,突然一臉嫌棄地看著二師弟:「我慕強,看不起混子,寧可挨打!」
二師弟:「……錯付了。」
我那時原本是想去看看比試時的傷況的,順便跟代一聲,我要出任務,去千面山。
結果一聽我要出任務。
自己把比試時臼的手腕,「咔」地給接上后,然后又一骨碌爬起來,站到我面前:「大師兄,求帶。」
我擔心的傷,不想帶,干脆順著的話說:「大師兄沒有心。」
秒否自己說過的話,順便黑二師弟:「二師兄這話說得,真讓人傷心,大師兄咱別理會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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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弟:「……」
二師弟一聲怒吼:「你們周瑜打黃蓋,還要來我這里秀,一起滾!」
我倆:「……」
一定要跟,我沒辦法,最終帶上了。
那次,我的任務也是在千面山抓捕三界逃犯。
跟不上我的速度,等又會給逃犯爭取逃跑的時間。
我便本著讓自己在千面山歷練的心態,給了一張追蹤符,讓有事有危險用追蹤符喚我。
此后,這便了我們的定律,每每我們一起出任務,上都會揣一張我的追蹤符。
10
此刻。
我看著千面山口那抹紅。
那是我的追蹤符!
傲雪……不,傲雪眼下正急著擺我,不可能自己引燃那張追蹤符。
只能是寒雪。
可寒雪已然魂散,獻祭了上古法的魂,絕對回不來,且,永無來生……
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我順著追蹤符了千面山,
進去直接掉進了一個山。
山幽暗,且岔路口極多,好在有追蹤符。
但,追至一條岔路口的時候,追蹤符上的氣息消失了。斷得一干二凈,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二師弟又開始念叨,他也看見那道追蹤符了。
他道:「若真是小師妹還活著,你也要對小師妹下狠手嗎?」
我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老年癡呆了,都跟他說了,小師妹早就沒了,現在的小師妹是個反社會人格的腦,穿越!
鑒于我等下若是快被打死時,還需要他幫我續命的同門之誼,我忍他這一波。
但事實證明,該鋸時得鋸。
不然,難的就是自己。
他給我放大招:「大師兄,你不會忘了,小師妹以前為了你,可是九死一生過。」
我:「……」
11
但誰又能說不是呢。
我初帶著寒雪回蒼山時,目的很單純,就是嫌棄師門沒有一個能打的。
但我忘了,寒雪是個姑娘。
也會懷春。
即使我從來沒有將當姑娘養。
跟我到五百歲上,我倆的日常對話都是——
我:「小師妹,懶會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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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論變態,蒼山真的無人及你。」
我:「勸你打得過我了,再罵我。」
:「……」
憤然閉關百年,突破合期。
出關后,拔劍指著我,說:「大師兄,來,忍你很久了!」
所有人都等著給慶賀突破合,掌門在前山設宴,準備炫耀,自己的徒兒有多能耐。
搞得好像真是他帶出來的一樣。
寒雪晾著眾人追著我繞后山三圈地揍我。
揍完我才發出驚嘆:「大師兄,你不行了,你大乘期大能打不過我合期?!」
掌門來找,說:「雪兒,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你大師兄前幾天出任務,去魔山斬殺兇的時候,了傷。」
這才一臉驚慌地看向我:「大師兄,你傷了?給我看看,傷哪里了?」
上來直接將我的服給了個正被辱的良家婦男。
我拉了拉自己的服,說:「無妨,男人不能說不行。」
掌門:「對,趁他病,要他命,你做得沒錯,看他以后還橫不橫。」
我:「……」
到這時,我都以為,以前喜歡跟著我,只是因為慕強。
知道跟著我,比跟著其他師兄師姐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