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臂膀、脊背,每一次我都會像電一樣躲開,或是拍掉他的手,并警告他。
他卻像個死皮賴臉的登徒子,出非常無辜的表來。
「謝眠哥,是我長得太大個了,真的很抱歉,不要生氣好不好。」
他真的很會道歉,但是死不悔改。
明明是個高大帥氣的人,卻總能耷拉他那一雙狗狗眼,做出可憐的表。
可我偏偏就吃這一套。
林曜嘉就像我的劑。
每一次都能緩解皮癥帶給我的原始沖。
我像個小悄悄走林曜嘉的溫暖。
直到我在宿舍因為地上的一灘水倒。
4
我正端著一盆洗機攪好的服準備晾曬,林曜嘉又像粘人大狗狗一般跟在我后。
每次我晾服時他都會來幫我把服晾上去,我拗不過他也就由他去了。
天氣預報明明顯示今天是大晴天,卻下了整整一天的雨。
臺上滴滿了林曜嘉晾曬的被子滴下來的水。
我穿著涼拖剛一踏上地板就覺到不對勁,鞋底一,整個子就朝后倒去。
我雙手還握著盆子邊緣。
【完蛋了。】
我做好了迎接腦袋地被送進醫院的倒霉命運,卻沒想到一雙手接住了我。
我落了林曜嘉的懷抱里,溫暖的,好聞的,是讓我安心的洗的味道,讓我回憶起了小時候媽媽在邊的日子。
林曜嘉的大手掐著我的腰,我到非常滾燙。
脊背在他的膛上,隔著服,我也覺到一電流順著脊椎直往大腦里鉆,腦子像炸開般到一陣麻。
我渾栗發,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心臟跳得很快。
我從未有過這樣的舒適,不敢想象抱在一起睡覺會是多麼的幸福。
但這樣的幸福是我不敢承的。
【我真可悲啊,僅僅是,我就像個變態一樣,再這樣下去,林曜嘉也會發現我是個變態的事實然后遠離我吧。】
「沒事吧謝眠哥,你還好嗎?」
林曜嘉慌的聲音響起,我卻腦子一,一把把他推開,掙扎著從他懷里起來:
「我沒事,下次別來我!」
林曜嘉被推得后退了幾步,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是你剛剛要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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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著臉說:「被你了我覺惡心。」
林曜嘉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愕:
「是這樣嗎?原來我讓你這麼困擾,以后不會打擾你了。」
林曜嘉的聲音變得冷冷的,他低垂著頭整個臉都蒙在一層影中。
我看著他一嗒一嗒地回到了書桌前,渾環繞著郁的氣氛,仿佛有一場暴雨只為他而下。
我慌了。
【我一到你就會臉紅這是可以說的嗎?】
【一個大男人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這種事,任誰看來都是變態吧。】
林曜嘉的肩膀突然輕輕了一下。
【他不會是在哭吧,我錯了。】
【要怎麼道歉呢?】
我捂著發燙的臉,走到洗手臺用冷水沖洗,卻錯過了林曜嘉回過頭來一臉驚異地著我的表。
5
熄燈的時間到了,宿舍里一下子暗了下來,林曜嘉已經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和我說話了。
他一不地坐在書桌前,背影看起來是如此落寞。
【怎麼辦,不會以后不理我了吧。】
【林曜嘉的被子本沒干,我要不要喊他和我一起睡。】
【只要睡的時候不挨著我應該就還能忍。】
我在被子里邊在心里嘀咕著。
【可是我剛剛才讓他別來我。】
【天啊,要怎麼開口,好難為。】
我抱著我的絨小金狠狠地唾棄了自己冷酷無推開林曜嘉的行為。
【林曜嘉可不可以自己開口嗚嗚。】
我心里正想著,就聽見林曜嘉那邊傳來凳子與地面的聲音。
我探出頭來,看見林曜嘉起朝我床邊走來。
月下,他一臉開心的傻樣,后的尾蠢蠢。
我舒了一口氣:
【不愧是金,恢復能力就是強。】
林曜嘉呆了一下,抓了抓茸茸的頭發,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不知道在傻樂什麼。
他一個大高個可憐兮兮地蹲在我床前,對我發起萌寵攻勢:
「謝眠哥,我的被子一直沒干,今天又是刮風下雨,我要是沒有被子睡一晚,明天肯定得上醫院去,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上。」
【好耶~總算不用愧疚了。】
我在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分毫不顯,把絨小金藏在枕頭底下,冷淡地開口: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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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嘉輕笑出聲,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笑什麼呢,別是傻了吧。】
我清了清嗓子向他嚴肅申明:「你睡覺的時候不可以到我,懂?」
「嗯嗯。」
林曜嘉乖巧點頭,一臉寵溺地看著我。
【見鬼,為什麼我覺得他看我的表不太對勁。】
我掀開被子,林曜嘉高大的軀帶著灼熱的氣息躺了進來。
我背過去,林曜嘉的手臂到了我的背,溫熱的鼻息好像就在我的頸窩一般,掃得我的,我了一下。
【嗯,好舒服~】
不行,要克制!
我冷冷開口:「你轉過去,不準對著我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