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爸媽送進了戒同所。進去之后,我放眼一看。
從教到同宿再到后勤人員。
全是我那些人猛活好、饞我子饞得要死要活的前男友。
謝謝爸媽,這是送我回了快樂老家。
“喲,江程,好久不見。”
我被五花大綁送進戒同所后,頭上蒙著的頭套還沒摘,就聽到了帶著笑意的這樣一句。
嗯?
這個聲音……
頭套被一只修長的手摘下。
一黑教制服的謝易,正微微俯,用手中折起來的鞭子挑在我的下上。
“兩年不見,你的氣倒是不錯。”
我渾一哆嗦。
兩年不見,想不到當年分手時在大雨里要死要活的謝易,現在搖一變。
化為胳膊比我小的猛男。
我“呃”了一聲:“你他媽一個同,你為什麼會在這兒當教啊?你以前不是做律師的?”
他笑瞇瞇地用鞭子挲我的臉。
“當然是因為,我聽說,你要來這里啊。”
臥槽。
恐怖如斯。
按照我們分手那個慘勁。
現在我落到他手里。
豈不是被他往死里搞?
我的眼中忍不住流出了恐懼的神。
他發現這一點后,頗為愉悅。
他笑意更深,忽然出兩指,扣住我的臉頰。
我的胳膊還被反捆在背后,本無法掙扎。
我只能被迫直,和他對視。
“既然你來這里了,那我們就有大把時間,好好相。”
話說得漂亮。
但是他的表。
又曖昧又狎昵。
實在讓我骨悚然。
另外一輛關押著同期學員的車緩緩行駛進來。
眼看著眾人即將進門,我大驚失:“放開我!”
他不但不放手,反而還十分惡意地一笑。
接著,他就徑直俯,吻在我的上。
我渾繃,雙眼大睜!
他反復輾轉,完全不慌不忙。
有人進來了!
在一聲巨大的“咣當”后,謝易這才意猶未盡地將我松開。
我慌張一回頭。
Advertisement
只見正被手銬銬著,走進門來,一臉驚愕著我們的年。
也是我的前男友,陳訴。
我嘞。𝚇Ꮣ
不是我海王,實在是和謝易分手后,我太難過了。
常言道,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刪除,而是替換。
于是我就瘋狂找新人替換。
我本來替換的原則是,只走腎,不走心。𝚇ᒐ
但是誰知道,陳訴是個死腦筋。𝔁ᒑ
走著走著,他就上了頭,死活非我不可。
這不就悲劇了嗎。
我這人,一花不容兩瓜。
一心不容兩趴。
于是我就果斷地,把他踹了。
好嘛。
這個戒同所選得真好。
這不是要讓我戒同。
而是要讓我死。
傍晚,我頂著一張麻木的臉,坐在我的床上。
我想要冷靜對待,樂觀對待。
可我樂觀不起來。
因為這一路上,我遇到的什麼后勤人員,什麼上期同學,竟然都和我有過一。
放眼去,這里不是戒同所。
簡直是我的前任大本營。
別的都好說。
畢竟跟他們,當時都真的只是隨便湊合一下。
唯有謝易和陳訴。
大問題。
真的是大問題。
當我看到我的舍友,就是陳訴時。
我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此時,結束了晚課的陳訴,開門進來。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然后直接坐在我的床邊,出兩條胳膊,抵在我的背后的墻壁上,將我圈在他的范圍。
“哥哥,我總算找到你了。”🞫ł
是的。
陳訴比我小。
我二十七,他二十二。
以前,還是我他喊我“哥哥”的。
所以說,人不能瞎造孽。
我看著他那也比我小的胳膊。
一時寂靜了。
這要梆梆給我兩拳。
我得連夜去看腦震。
我急忙滿臉堆笑:“陳訴,這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咱們既然都來這里了,那就好好上課,和平相,你說對不……”
話沒說完,他就直接將手臂一合攏!
我被他這麼狠狠一抱,猝不及防之下,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差點被他抱得飛出來!
“我怎麼可能過得去!江程,你心里,就半點都沒有我?”
Advertisement
他的聲音中滿是痛苦。
說著,他還更加惡狠狠地收了手臂。
我發出了一聲脆弱的咳嗽。
我艱難地掙扎出一條胳膊:“這個,我告訴過你的,我是個爛人,你實在沒必要……”
“我不相信!”
他一側頭,直接吻在我的頸側。
他的細細地游移,帶起我曾經悉的戰栗。
分手一年多,不得不說,年輕人的記憶力就是好。
年輕的軀,帶著永遠消耗不盡的熱切,能讓我在沒頂的快樂中,暫時忘掉關于謝易的一切。
我艱難地開口,可是聲音已經在他的攻勢下化下來:“別這樣,陳訴,這里可是戒同所……”
他一邊吻,一邊把我領口的扣子單手挑開。
“我管他是哪里,我好不容易見到你,我真的太想你了。”
我們之間的溫度,在逐漸升高。
他的手指非常靈活,一直在各點火。
我覺得我的口像是被攥一樣,讓我能吸的空氣,都漸漸變得稀薄。
“別……”
他的手在我的襟前時,我發出了像是強弩之末般的推拒聲。
“你也想我的,不是嗎?你看,你的反應……”
他抬起眼來,眼神中有忿忿,更多的卻還是委屈。
我……
我此時已經頭暈目眩,心跳加速,難以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