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止,我一直被稱作「洋娃娃」。
那個時候大院里的姐姐比較多,爭先恐后地要把們的公主給我穿,還為了「誰給我梳麻花辮」這種事打起來過。
當然,這種慘痛的細節就沒必要回憶了。
我裝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端坐著,心里已經開始在構思「朋友」的雛形了。
以我的撒謊技和賀忱的明程度,我覺得必須要準備到事無巨細,才有可能騙得到他。
這就很考驗一個理科生的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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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我還是很有「市場」的。
寢室長給我發信息:【沈哥,要不你還是走吧。我辛苦攢局,不能讓你一個人搶了風頭!】
我有點兒蒙:【沒有啊。都沒人和我說話。】
【還不是因為你一副神游太虛,陷沉思的模樣。那幾個小姑娘不敢靠近。但一個個表含帶怯的,你看了不心?】
我這才瞄了對面一眼。
老實說,不僅沒有心,還有點兒后背發麻。
含帶怯的表我沒有看出來,但們眼神里閃著興的,我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服穿反了,還是我拉鏈忘了拉。
忍不住低頭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問題之后,我再次在腦海里構思。
為了避免餡,最好是編一個不方便見面的份。不知道「在國外執行任務」這個設定能不能騙到賀忱。
反正我是覺得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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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構思到散場,已經走出去的時候,幾個生喊住了我,把一個生推到了我面前。
我被撞了個滿懷,下意識扶住:「呃,有什麼事嗎?」
紅著臉掏出了兩份書。
這年頭告白都寫兩份書了嗎?這也太隆重了。
我頓時覺得力極大,下意識在腦海里已經開始構思拒絕的話了:「對不……」
聲音弱弱:「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兩封轉給賀忱學長?」
我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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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更紅了:「我和我室友都很喜歡賀忱。但是除了你,他都不和別人說話。所以想拜托你幫幫忙……」
「你們兩個都,都給?」
「對啊。我們都很欣賞賀忱學長。我的這封信還是幫我潤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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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困的神,笑出聲:「你不會覺得我們生喜歡上同一個男生就會絞盡腦地撕×爭寵吧?沈如星學長,你看點兒電視劇吧!」
我想起前天才追完的《回 X 的》,老臉一紅。
笑得更大聲了:「學長,你真的好可啊。我又有點兒想追你了。沈學長,你喜歡什麼樣的生?」
我腦海里再一次閃過賀忱那張臉。就跟中了病毒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次聯誼以我落荒而逃為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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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回寢室之后,看見賀忱正坐在我床上。
這兩個多月,他睡我床鋪的次數比他睡自己床鋪的還要多。
我后知后覺意識到不對勁,有點兒別扭:「你怎麼不在你自己床上躺著?」
賀忱沉著臉:「你去哪兒了?」
「出,出去玩了。」
靠,我為什麼關鍵時刻結了?這氣勢一下就弱了一大半!
就在我暗暗悔恨自己沒有發揮好的時候,賀忱垂下眼:「好。我今天沒吃飯。」
「怎麼了?」
口而出問完這一句之后,我對上賀忱沉沉的視線,一瞬間有一種獵踏圈套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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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聲音委屈:「因為某人明明說好了會跟我一起出去玩,結果扔下我自己跑去玩了。」
疚程度 30%
我試圖辯解:「我不是,給你發信息了嘛。臨,臨時有個活。」
賀忱嘆了口氣:「可是我們上個禮拜就約好了。」
疚程度 60%
我沒忍住:「要不現在出去吃點兒?我請客。」
賀忱了小腹:「太久了,好像沒什麼力氣了。」
疚程度 100%
我連忙上前準備把他扶起來。賀忱似乎是了一下,整個人靠在我上。
檸檬味鋪天蓋地。
一瞬間我好像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了。咚咚咚,跳得劇烈又急促,有一種不管我死活的活潑。
我慌忙想側開,覺到耳骨傳來的。
溫熱的,有點兒乎乎、帶點兒漉漉……
我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像了電似的,連忙往后跳。
賀忱還是那副溫的表,微微擰眉,有些不解:「如星,怎麼了?」
我腦子一,話口而出:「我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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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突然失了所有表。彎起的眉眼收斂,微微頷首,線抿。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嚴肅的表。總覺得下一秒可能會被按著打屁。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錯覺,但我下意識捂了部。
注意到我的作,賀忱突然笑了:「什麼時候認識的?今天?」
我把編好的東西一腦地說了出來。
賀忱越聽,臉越微妙:「你的意思是,你跟你朋友青梅竹馬,選擇去國外留學,所以你一直沒有說?」
我點頭。
「你小時候和一起在大院里生活。那個時候你每天都保護,和一起玩?」
我小啄米似點頭。
這是我回來的時候從推送的一本小說簡介里套用的設定。
不得不說,覺還好用的。到時候賀忱要是再問相的細節,也有容可以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