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哪里？】
【哥哥怎麼不接電話？】
【哥哥？】
顧緬的腳步逐漸靠近，最后在大禮盒子的邊緣停下。
「哥哥？」聲音落在我的頭頂，「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生日禮嗎？」
「怦——怦——怦——」心跳開始加快。
「我要拆開了哦。」
好像有點，嚨有些發。
接下來是頭頂沉重的呼吸與帶散開的聲音。
燈灑進禮盒，我適時拉響了手中的小禮炮：「登登~surprise！」
「哥哥。」顧緬蹲下，看著端坐在禮盒中央的我笑得開心，卻沒有靠近，「這是我今年的生日禮嗎？」
哎呀，有些事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嘛，怪令魔害的。
「你覺得，咳，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特別好。」顧緬說著就要手抱我。
「等等！」
還沒告白呢，我還記得自己今天最大的任務。
「顧緬，」我了，謹遵媽媽的叮囑張開了掛著蝴蝶結的小翅膀，順帶揚了揚心蝴蝶結尾，「我喜歡你。」
11
媽媽的建議過于有用了。
只是一瞬間，對方的眼睛就開始冒紅。
「惡魔在緒激的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瞳」。
想到對方這個樣子是因為我，嘿嘿，還有點小驕傲。
但接下來就開始不控制。
當我被顧緬著倒在寢室的床鋪上，還順帶被大筆尖兒遮住了眼睛的時候。
我覺得現在的進度過于超前了。
「等、等等，」我掙扎著拉住在上作的大手，「今天的程序已經、已經結束了。」
前傳來一聲略帶憾的輕嘆。
然后被攬進一個悉的懷抱，不同的是這次對方抱得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哥哥，」對方埋首于我的肩頸，「我也喜歡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
功搶先一步，我現在心頗好。
了惡魔手略為糙的犄角，我拉開眼前的大尾，語調輕快：「我知道哦。」
然后捧起對方的腦袋吻了吻那雙泛紅的眼睛。
「哥哥？」
「沒關系的，」我描摹著那雙紅瞳仁的眼眶，「你跟別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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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緬的紅眼睛，很漂亮。」
這下真的控制不住了，年輕惡魔把腦袋埋在我前，犄角拱，雙手抱我的力道簡直像是要斷我的肋骨。
又是一個幫助對方緩解犄角發的夜晚。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約能覺到對方的尾繞著我的心形尖尖練地圍了個圈，作輕車路，仿佛早已做了千百次。
然后是一個落在額頭的輕吻。
「哥哥，你喲。」
【全文完】
顧緬番外：
八歲那年，顧緬第一次見到了鄰居家的小哥哥。
小哥哥背著因為魔力發而暈倒的他一路碎碎念回家。
其實他在中途就醒了，是被魅魔哥哥上的小蛋糕味兒香醒的。
魅魔對于惡魔來說是天然的補品，能到渾散發著小蛋糕味兒的更是補品中的極品。
他的犄角更收不回去了，連眼睛都變紅了。
索一路裝暈被帶回了家。
「媽媽，哥哥好香哦。」
看著小哥哥翹著腳吃完了一整個小蛋糕，蹦蹦跳跳地往家走，小顧緬頂著鹿角圣誕帽，雙眼紅得發亮。
「嗯，是個很可的魅魔小朋友呢。」媽媽的瞳仁也開始不控制地泛紅，「寶寶喜歡他嗎？」
「喜歡哦，哥哥香香的，像塊小甜糕。」
但他并不想吃掉哥哥呢，顧緬在心里默默補充，想要甜糕哥哥一直陪著他，那他就一直能聞到香香的小蛋糕味兒啦。
「哥哥還把我也認了魅魔，真是笨蛋哥哥。」
是塊笨笨的小甜糕。
但沒關系，他想，他可以看著哥哥, 所以小甜糕笨一點也沒關系。
于是他開啟了長達十年的「甜糕哥哥小尾」生涯。
甜糕哥哥上學，他也上學，還跳了一級就為了跟對方同班。
甜糕哥哥放學, 他也放學。
甜糕哥哥回家，他也跟著回家。
沒錯, 就是回對方的家，甚至在甜糕哥哥的小床上都有他的半個席位。
漂亮的魅魔阿姨倒是一直很歡迎他, 還高興甜糕哥哥終于到了好朋友。
就是魅魔叔叔，明明長著一張俊臉，每次看到他卻像是自己欠了對方八百萬，渾上下寫滿了不爽。
「小子, 別讓我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哼, 小顧緬的心可堅定：他對甜糕哥哥才沒什麼壞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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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時候開始覺得不滿足呢？
大概是小甜糕第一次收到別人的書。
進青春期的年魅魔開始條, 加上本就致的五，小甜糕了班上最歡迎的男孩子。
關系比較好的一幫男同學都開始調侃「要是你哥有了朋友就不要你這個小尾嘍」。
切，才不是什麼小尾, 他顧緬想要的從來都是小甜糕完完整整只屬于他。
對，只屬于他。
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生發芽, 然后迅速壯大，等回過神，顧緬發現自己的目已經無法從小甜糕上挪開了。
明明是我先遇見的, 他想，所以哥哥合該只屬于我。
惡魔的開竅只在一瞬間, 但作為哥哥的香甜魅魔卻仿佛天生缺了這一筋。
事的轉折出現在一個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