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笑：「那是當然啦。」
我就知道事兒了。
娘親什麼都不提，怕我勞心傷神。
我還是趁了空兒，才從春霖那兒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兒。
顧笙歡天喜地地帶著柳霜兒出了我院子，撞上了抱著我染被褥準備去扔的下人婆子。
一盆水還差點潑到了柳霜兒上，就算被顧笙護了下，柳霜兒也嚇得夠嗆。
顧笙哪能忍？
當即發了大火，要重懲下人。
又說要回來跟我說道說道，東拉西扯之間，我爹娘到了。
沒人通知顧笙。
他護著個妾，對我院子的下人喊打喊殺，還揚言讓我這個剛生產完的人好看。
就那麼讓我爹娘撞個正著。
據春霖說，看到我爹，顧笙臉瞬間白了好幾個度。
我笑得連惡都通順了。
顧笙低估了我在爹娘心中的分量，我剛生產完他們就著急趕來探我。
更沒想到侯府下人對我忠心的程度。
不是我自夸，我在靖寧侯府掌家做得確實不錯。
自我府，打理宅、經營產業，對下人賞罰分明，出手又闊綽，十分得人心。
我早先打過招呼，我爹娘會到來，門房下人都沒人給他送信。
顧笙私底下的丑惡臉，就這麼擺在了天化日之下。
4
我爹看過我，又遠遠瞧過新生的雙生子，安我道。
「我的兒安心養好，萬事有爹娘。」
我眼眶當即紅了。
是啊，我娘家這般強力，又疼我骨，我何苦為個將死的男人搭上我自己。
我娘不放心，月子期間幾乎日日登門來瞧我，還十分強勢地留下了兩個的嬤嬤。
顧笙跟老夫人，半個屁都沒敢放，這母子倆還專門跑來看了我兩次。
還是我嫌煩，不樂意見顧笙，才消停。
見他作甚，一個不得我死的男人。
我現在只想等他死。
我娘說：「我的兒既然不樂意見姑爺，便讓他出去辦辦事。」
我樂了：「也好。」
姜還是老的辣。
顧笙他還想接了柳霜兒進府，就能天天卿卿我我？
做夢去吧。
不知道我爹怎麼運作的，隔天顧笙就在房外跟我說，他要辦公務外出。
態度上比之前和不知道哪里去了。
既然做得出在我產房外頭我收下妾室的事兒，就勿怪我爹會在前朝他難做。
至于宅里的事兒，我娘也幫我全擋了，丁點兒不讓我勞心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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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月子期，我養得白白胖胖。
直到我出了月子，我娘才許我照看打理侯府的事務。
老夫人氣得夠嗆，我娘算是把手靖寧侯府后宅了。
可沒奈何，誰讓顧笙寵妾滅妻，還讓我爹娘發現了呢。
加上顧笙都被弄了出去辦事，就差把威脅寫臉上。
老夫人有氣也只能憋著。
終于等到我娘前腳剛走，便迫不及待招了我過去。
還讓我帶著雙生子，說是想看看孫兒們。
春霖聽著直皺眉頭：「老夫人便這邊著急的要找場子？」
「是啊。」我無奈地笑笑。
打著折騰才滿月的孩兒，來敲打我。
「夫人您有我在，待會兒由奴婢來開口。」
「也好。」
春霖是我娘家的家生子，是我娘親親自調教出來的人兒，目的就是護著我。
我命母們仔細地包著了孩子，又帶了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連婢都挑了最妥帖最機靈的幾個。
一行人浩浩地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這架勢，才進門老夫人臉就沉了下來。
怪氣地說：「兒媳婦這是防備做婆婆的嗎？」
「哪兒的話呢？您是這兩猢猻的親祖母呢。」
我妥帖地行過了禮，不溫不火地擋著了。
很多事可以做，卻不能說。
老夫人跟我裝，我不能拆穿，免得落了口實。
「把哥兒、姐兒抱給我看看。」
老夫人吩咐完，站在邊的柳霜兒，眼中流出了一抹幸災樂禍。
才滿月的新生兒，多脆弱啊，縱然是被心養照顧著，都容易有閃失。
更遑論落在對我本就心存不滿的人手里。
這點老夫人清楚，我更清楚！
老夫人故意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是這兩個孩子的祖母，若有心使壞，這兩個孩子逃不過。
我飛速地近了柳霜兒，挽著了的手臂，本不容掙。
親昵地笑道：「柳妹妹，莫要跟我見外，你雙子的人，不用給我見禮了。」
借人敲打，殺儆猴，這些戲碼，可不是只有老夫人會。
是孩子的祖母，我還是侯府的主母呢。
老夫人若敢對我的孩兒做什麼，就莫怪我要對柳霜兒這個妾做什麼了。
柳霜兒臉都嚇白了，連忙護著肚子。
一個勁兒地向著座上的老夫人遞去求助的眼，我只當看不著，還溫溫地示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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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老夫人要看孩子嗎？快把孩兒抱給看看。」
面對老夫人出了招，這就是我的還擊。
5
老夫人竟然是連做做樣子都不肯，嗖地站了起來。
「秦氏，誰給你的膽子？霜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好看！」
是婆母，我不便公然忤逆，只垂了眼眸不做聲。
自有春霖幫我開口：「瞧老夫人這話說的，竟是在怪我們夫人嗎？不知道的，還當柳姨娘才是侯府的主人，我們夫人這堂堂主母倒是比個姨娘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