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薇薇的臉僵了僵。
我沒告訴過，我爸媽特別喜歡陸辭。
莫薇薇還想爭取：「小初姐姐，你下次跟陸辭一起學習能帶我一起嗎？我這次又考砸了……」
我給夾了塊：「你基礎太差，陸辭沒耐心的。先把我讓你背的單詞和公式背。」
莫薇薇一愣，轉頭看向我爸媽。
但爸媽這次也站在了我這邊。
「是啊薇薇，你小初姐姐學習一直很好，你放心聽的就行了。」
「我們薇薇什麼都好，就是學習上還是要再用點心，要多向你小初姐姐看齊。」
飯菜熱氣氤氳。
我抬起頭，正巧跟莫薇薇視線相撞。
好看的眼睛里，出現一種極其違和的目。
事后我想起來，那種目或許作毒。
3
那晚莫薇薇早早回了房間。
而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學習上。
就要一模了，我不想因為任何外在的人和事，影響自己的未來。
但我剛在桌角上這次的考試目標，耳邊就傳來久違的電子音。
「尊敬的宿主，系統檢測到您為應屆高考生，現為您介紹系統商城新推出的限定款道，沾沾卡。」
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上帶了個系統。
它會觀察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提供各種支持和選擇。
「沾一下別人的服，即可復制此人的考試分數。」
我從不使用系統的道，這一次依然決定拒絕。
「本道卡可以無償試用一段時間，您驗以后再決定也不遲！」
不等我做選擇，一張卡憑空掉落在我面前的臺上。
這系統不去當銷售真是可惜了……
我無奈嘆了口氣，起去撿。
一抬頭，才發現莫薇薇也在臺。
我們倆的房間挨著，臺也是相鄰的，中間只有一道花架子隔擋。
的眼中閃過一錯愕，又立刻別開視線。
我心頭泛起不好的預。
我知道，系統的事大概被發現了。
4
事實證明，我的直覺沒錯。
三天后，一模績公布出來。
我依然是年級第二，排名僅次于陸辭。
我們站在公告欄的最前端，互看了彼此一眼，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但下一瞬，我后的人群發出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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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薇薇牛啊！」
這次考試，一向墊底的莫薇薇居然考了 689 分，排班級第 8，年級第 15。
班主任特地打電話給我爸媽，表揚莫薇薇進步很大。
學校里也有人質疑莫薇薇的績有假，或是一時僥幸。
但在第二天的數學小考中，的進步再次驚艷所有人。
考了班級第三。
績僅次于我。
就連陸辭看到的績時，也說進步很大。
所有人都開始相信，是真的開竅了。
但我嗅出了問題。
莫薇薇每次考出的績，都和別人并列。
這是使用沾沾卡的結果，由于使用者和被復制的人分數相同，所以排名一定會并列。
育課結束后，我拉住莫薇薇，直截了當地問：「你是不是拿了沾沾卡？」
「什……什麼沾沾卡，還沒過年集福字呢……」
莫薇薇故作輕松地笑我。
「怎麼了小初姐姐？看到我績提上來了，張了？」
我盯著的眼睛，鄭重提醒：「莫薇薇，把沾沾卡還給我。」
莫薇薇輕笑了一聲：
「之前還假惺惺地跟我裝好人，現在怎麼不裝了？不是答應過爸媽，什麼都可以讓給我嗎？」
我不說話，又湊近了些，臉上還掛著小人得志的笑容。
「陳念初，你信不信，我下次可以比你考得更好。」
「你的那些努力，屁都不是。」
「你擁有的，我都會搶過來。」
的聲音清脆甜。
我的胃里卻翻涌出一陣惡心。
接下來的每一場小考，的績都維持在第三名。
像是一個信心十足的獵人，追在獵后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只待獵疲力盡、繳械投降。
的優秀開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比如……陸辭。
那天我被老師去辦公室，回來的時候，發現教室里只有他們兩人。
莫薇薇在教室做值日，不小心劃傷了手，陸辭在幫包扎。
「這次考試有退步。」
陸辭幫莫薇薇包扎傷口，沒有抬頭。
剛剛出績的二模里，莫薇薇考了第五。
莫薇薇抬起泛著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陸辭：「你……你一直在關心我的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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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一頓，旋即又恢復平靜：「問問而已。」
「其實考試的時候是有點張，你也知道，我什麼都不如姐姐，一直很自卑。」
「你沒有不如。」
「你不懂……小初姐出生在很好的家庭，從小就有很好的資源，不努力也可以有很好的未來，但我不是，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努力打拼來的。」
莫薇薇聲音中滿是委屈。
陸辭忍不住抬頭看向。
莫薇薇繼續道：「我很害怕大家不喜歡我……」
陸辭低聲而又溫地說：「不會。」
「什麼？」
「我說不會有人不喜歡你。」
莫薇薇的臉紅了：「那……你喜歡我嗎？」
陸辭的手原本正在幫莫薇薇包扎，此刻如同電般了回去。
他沒有回答，只把臉別了過去。
良久，他低聲道：「喜歡。」
我抱著作業本，站在教室門口的拐角，注意到他的耳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