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甲幾乎嵌進手心的里，可我卻覺得心底某個角落更疼一些。
5
將近七點的時候，莫薇薇搭著陸辭的手一起回了我家。
陸辭解釋稱莫薇薇手了傷，自己才送回來。
爸媽愣了愣，接著滿臉喜地將陸辭和莫薇薇迎進門。
五人飯桌上，莫薇薇毫不掩飾跟陸辭之間的親昵。
「陸辭，能幫我夾塊青菜嗎？我手傷了，夠不到……」眨著眼睛看陸辭。
陸辭點點頭，默默幫夾菜。
我的視線跟他相撞，他有些心虛地別開目。
爸媽迅速明白了什麼，開始給莫薇薇夾菜。
「小辭啊，以后經常過來玩，叔叔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好，謝謝叔叔阿姨。」
「你能來太好了，薇薇這孩子乖巧懂事，能有你這麼優秀的朋友，我們都很開心。將來無論是學習還是……生活上，都要麻煩你多多照顧。」
「應該的……」
「最近薇薇績進步很多，你一定幫了不忙，多吃點。」
「是薇薇自己聰明，我一直……很欣賞。」
陸辭看了莫薇薇一眼，暖黃的燈下，他神和。
莫薇薇回以一笑。
「你欣賞的是的聰明，還是的臉？」
我放下筷子，一臉平靜地看著陸辭。
媽媽在桌底下踢了踢我的腳：
「小初，吃飽了就趕快去復習吧，馬上要模擬考了，你自己注意點。」
我不理會媽媽的催促，繼續盯著陸辭。
陸辭頓了頓，卻最終斬釘截鐵地回看向我，說：
「欣賞是不分在外在的，我欣賞薇薇，當然是欣賞的全部。」
我的心里，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迅速冷卻下來，冰冰涼涼，著一絕的意味。
莫薇薇坐在陸辭旁邊，沖我挑眉，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我冷笑了一聲：「你們別后悔就好。」
我起回房，莫薇薇像是來安我，順道跟了進來。
「姐姐。」低聲音，「你有什麼可不高興的呢？好好努力考進清華，沒準以后還能來我和陸辭的公司打工。」
我冷冷道：「你就那麼確定你和陸辭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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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來：「當然，只要高考使用沾沾卡，我就是和陸辭并列第一的狀元！誰能比我跟他更般配？」
我將莫薇薇趕出房間，鎖上了房門。
屋外依然是陣陣歡聲笑語。
莫薇薇在暢想跟陸辭考一個學校后的生活。
爸媽不斷夸著薇薇聰明懂事。
可笑。
我拉開書桌的屜。
里面有一張小紙，其上寫著——
「鑒于高考是全世界最公平的考試，系統也不可干涉，因此本沾沾卡僅供在模擬考時娛樂，而在正式高考時將失去作用。」
我早就預料到，莫薇薇會來這張卡。
于是我趕在那之前，將這張使用說明撕了下來。
莫薇薇并不知道，可以憑借沾沾卡，暢通無阻地在所有模擬考中得到想要的分數。
卻必須在高考中，展的真實實力。
6
時間飛逝，很快，年級便舉辦高考員大會。
因為幫老師整理試卷，我到報告廳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齊了。
好在前排的老位置還空著。
雖然空位旁邊是陸辭，但我是來聽講座的，旁邊坐著誰也不是很重要。
落座后，我發現桌上有個吃剩的餅干包裝袋。
我隨手塞進屜，準備散會后帶出去扔了。
卻正好對上陸辭怪異的目。
我問他怎麼了，他言又止。
這時，江莎跟莫薇薇從衛生間回來。
莫薇薇在我面前停下腳步，頗有些為難地說：「小初姐姐，你怎麼坐我的位置……」
「你的位置？」我四顧茫然。
指了指屜里的餅干包裝袋，一臉委屈：「我特地放了餅干袋在這里。」
我笑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垃圾占座。」
「我……」莫薇薇理虧，但很快就恍然大悟似的，轉頭拉了拉江莎。
「對不起啊莎莎，是我不好，我忘了以前來報告廳，都是小初姐姐坐這里。小初姐姐說過，績好，應該坐前排……」
莫薇薇畏畏的樣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憐憫。
江莎氣道：「績好的才能坐前面？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你績現在這麼好，也能坐。」
莫薇薇小聲說：「算啦，小初姐姐不會讓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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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莎一看這副任人欺負的模樣，更氣了：
「你是包子，我可不是——喂，陳念初，這位子是你專屬的嗎？你憑什麼霸著位子不給莫薇薇？！」
一時間，周圍的同學紛紛向我投來鄙夷的目。
陸辭也轉過頭看我，目中帶著責備。
我立刻明白過來。
知道我習慣坐在這里，卻故意用不顯眼的包裝袋占位。
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我這個惡毒的姐姐一直在霸凌，也讓陸辭更心疼。
我越爭論，只會在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我干脆站起，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多大點事兒啊，不就一個位子嗎，你們坐就坐唄，坐主席臺上我都沒意見。」
在莫薇薇意料之外的目中。
我轉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員大會正式開始了。
時不時有人回頭看我，小聲議論著什麼。
我才注意順著他們的目注意到，旁邊有個男生正趴著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