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仰去，整個人陷進被子里。
「算了，不借了，你直接殺了我吧。」
「尸💀放著不用管，過幾天會有人來收。」
「你也另外找地方住吧。」
開擺！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福也了，腹也了，沒留下什麼憾。
殺手大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好像在床邊坐下了，我覺到了床的凹陷。
殺手大哥淡淡開口：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給你腹。」
「好的。」我騰地坐起來。
8
我把事的原委告訴了他。
包括我眼睛的事。
殺手大哥聽完，語氣平平：「我知道了。」
「你看，我留在這里，明天應該就會被他們打死，出去應該會死。」
我心一橫，「所以，再讓我腹，然后你就殺了我吧。」
他看我興的樣子，有些不可置信。
「你死前就只想著腹？」
「其實我還想滾床單。」
面對我的直白，殺手大哥再次沉默了。
我試探：「你能……」
他果斷拒絕：「不能。」
小氣鬼！
9
殺手大哥讓我先別死。
他沒說原因，只把我扔進被子里，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一個殺手勸我活下去。
這多有點搞笑。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我還是悄悄打包了行李。
卡里還有一些錢，能讓我再茍活一陣子。
第二天清晨。
我被敲門聲吵醒了。
起初還以為是陳宇飛帶人來趕我走的。
我挎上包，點著導盲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群西裝大哥一見我就九十度鞠躬，客客氣氣地把我請回來，還順便給屋子做了個大掃除。
西裝暴徒秒變家政小哥。
為首的男人走到我面前，笑著說：
「溫小姐，我們老板買下了這棟房子，您可以安心地住在這里。」
我蒙了。
什麼老板？
哪來的老板？
我怎麼不記得我認識這麼一個大人。
我疑地問道：「你們老板是誰？」
西裝男人：「這個我不方便說。」
……
臥槽。
10
「老板大人，請屬下一拜！」
殺手大哥剛回來，就看到我騰地一聲跪在地上。
他的語氣仿佛早有預料。
「你跪的是電視機。」
我故意的。
面前的這位可是殺手集團的老板，我死也得抱上這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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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夾起嗓子，在空氣里。
「你在哪里？」
殺手大哥走過來，提著我的后領把我拎起來。
「我在這里。」
我趁機拉住他的手，極力推薦自己。
「老板，我愿意為組織赴湯蹈火，請您收了我吧！」
他的語氣帶著笑意：「那你都會干什麼？」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我想了想，說：「您不是很喜歡洗澡嗎？我澡得可好了，以后我來負責給您澡吧。」
殺手大哥：「不需要。」
「我愿意以相許。」
殺手大哥：「不需要。」
我干脆強買強賣，「二選一，要哪個？」
面前這人沉默一會兒，「……澡吧。」
「好的。」
11
我深吸一口氣。
手握澡巾走進浴室。
以前看不清楚，現在終于可以近距離觀賞了。
結果。
殺手大哥下圍了條浴巾，單手扶墻，背對著我。
我撇撇。
浴室這麼冷嗎？非得圍上個東西。
我極力忍住想扯下他浴巾的，輕聲開口：「我開始了哦。」
殺手大哥：「嗯。」
我雙手澡巾，賣力地起來。
「這個力度可以嗎？」
「可以。」
我埋頭繼續。
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個殺手，背上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非常溜。
我是非常羨慕的。
要知道以前我經常被陳宇飛欺負，上留下來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疤，夏天都不敢穿短袖短。
我一邊，一邊夸。
「老板，您的背可真啊，都沒有傷，跟塊瓷磚似的。」
「而且您長得也高，我都覺我在墻。」
「我去，有點累……」
很久不運。
我這老胳膊老真是不使喚。
殺手大哥：「累了就出去吧。」
我作不停，哼哧哼哧地繼續，「那可不行，我得到您滿意為止。」
「溫寧……」
殺手大哥突然轉，我來不及反應，一手按在了他的膛上。
我們倆一時間都沉默了。
我的關注點全在他的上。
怎麼說呢。
這個，又又。
還有個小凸點。
我了，問：「我能嘬嘬嗎？」
12
我被趕出來了。
殺手大哥說在他出來之前不準我進去，還鎖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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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坐在床邊等他。
過了一會，殺手大哥洗完出來了。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回你房間去。」
又想趕我走。
我躺下擺了個造型，聲音充滿曖昧。
「老板，選一送一。」
「我可以的，不用憐惜我。」
殺手大哥直接無視我的邀請，大手把我拽下床，語氣非常兇狠：「我要睡覺，你趕走。」
睡個屁啊。
這還不到八點。
我不服氣，「這是我家。」
殺手大哥更有底氣，「現在是我家。」
好、好像是這樣。
我狗地九十度鞠躬，道：「老板晚安，祝您做個好夢。」
我點著導盲，慢慢走到房門口。
臨關門前，我不由得嘆氣。
「老板，我發現我很會讓別人愿意上床。」
「就比如您，我一說話，您就準備睡覺了。」
他反應了一會兒：「……滾出去！」
13
回到房間后。
我忽然聽到了一陣陌生的手機鈴聲。
順著聲音翻箱倒柜，找出一部老舊的按鍵手機。
按下接聽鍵。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喂。」
「寧寧啊……」
好耳的聲音。
啊，是我養父，陳衛林。
我回：「晚上好，爸爸。」
「好好，你、你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