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陸先生打給您的電話。」
說實話，我有點不敢接。
我清了清嗓子，抖接過：「喂？」
手機那頭的聲音沉穩低沉，「溫寧，我今天早上不應該對你那個態度，對不起。」
我手抖了一下。
啊？
錯的不是我嗎？
「老、親的，我也應該跟你說對不起的。我之前以為你是殺手，所以不敢告訴你我看得見。」
「我當初也不該拿刀威脅你，對不起。」
「那……我們和好吧。」
「嗯。」
陸云獻笑著說，「你現在有空嗎？想不想一塊出來吃個飯？」
這麼一說。
我意識到自己好久沒接外面的世界了。
便回道：「好啊。」
24
我讓吳媽幫我挑選了一件外出的子，陸云獻派了車來接我。
到了餐廳。
我挽著陸云獻的胳膊到張。
這地方是真豪華啊。
雖然我只能看清燈泡散發出的芒。
面對端上來的排，我撒開架子大快朵頤。
以前裝瞎的時候，吃個面條都得小心翼翼。
等吃得差不了，陸云獻喝了口酒，鄭重地說：
「溫寧，如果你只是把我看一個睡覺搭子，我也會為我昨晚的行為負責。」
「噗——」
我差點被口水嗆死。
幾條命啊我。
敢把集團老總當床搭子。
我了，「老……親的，雖然我經常說一些虎狼之詞，覺不像正經人，但我沒有那樣想。」
「我本來就喜歡你的。」
陸云獻半信半疑：「是喜歡我的腹還是喜歡我的人？」
什麼話！
把我看得也太淺了吧。
我義正辭嚴：「當然是你的人了。」
「……」
「好吧，我兩個都喜歡，都要。」
他：「我就知道。」
25
我和陸云獻正式在一起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還沒來得及榮華富貴，我就得跟著陸云獻參加各種大小宴會。
每次一進宴廳，我就覺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我們。
不過整氛圍還是很好的。
在一次小型宴會上。
陸云獻被一群商業人士團團圍住。
我站在餐桌旁，一邊吃東西，一邊靜靜聽著。
忽然一個人從旁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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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
我下意識回頭。
一個高個子男人走到我跟前，「還記得我嗎？」
這聲音，我死也忘不掉。
陳向。
陳宇飛的哥哥，陳衛林的大兒子。
我垂眼點頭，「向哥。」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他說：「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陳向拉著我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問道，「聽說你現在和陸總住在一起？」
關你屁事。
我點頭，「嗯。」
「那好啊，下輩子不用愁了。」
我低著頭沒說話。
陳向笑著抿了一口酒，「我知道你也很討厭我，但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一下。」
「陳宇飛之所以那樣對你，是因為陳衛林喜歡你。」
「你差點當上我和陳宇飛的小媽。」
我一驚。
全的仿佛在倒流。
陳向全然不顧我的，自顧自地往下說：
「陳衛林以前經常半夜進你房間，你都沒發現吧？」
「我這里還有陳衛林錄下來的影片，可惜你看不見。」
他彎腰在我的耳邊，冷冷地說：「要不要我發給陸總，讓他看一看？」
周圍的亮讓我穩住呼吸。
如果是在黑暗中，我估計會全發抖。
我問他，「你想干什麼？」
陳向往我手里塞了張卡片。
「我希你能常跟家里聯系。」
26
「親的，我被威脅了。」
晚上一回到家，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陸云獻。
陸云獻聽后，忍住了自己的怒火，冷靜地說：「別怕，我來理這件事。」
「我沒怕，我還興呢。」
我笑道：「原來變態就在我邊。」
「……」
他安的手停在半空。
我把手機和卡片遞給陸云獻，「你幫我撥號，順便開錄音。」
「我倒要聽聽這個崽種要干什麼。」
27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
我聽到陳向的死聲，「你好，哪位？」
特麼還有禮貌。
我一秒戲，哭得搭搭：「向哥……」
陳向的聲音得意起來：
「妹妹，別哭。」
「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我不會怎麼樣的。」
我吸了吸鼻子，「你想讓我干什麼都行，求你別把這件事告訴陸總，他會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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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陸總已經被我的演技征服，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朝他拋了個眼。
「嗯。」陳向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首先，你先去勸說陸云獻，讓星環集團跟我們公司合作。」
「然后再湊三千萬給我……」
「還有一部分份……」
陳向說了很多條件，一個比一個離譜。
在他口中，我仿佛是一名無所不能的特工。
在我連連的答應聲中，陳向掛掉了電話。
陸云獻一直在旁邊聽著，他練地找好律師， 還給我準備了存折。
幾天后。
我上裝著錄音筆，來到了和陳向做易的地方。
全程我都在委曲求全， 再三乞求陳向把影片給我， 然而他就像電視機里的反派一樣，給了我一份，又亮出另外一份。
陳向說， 要用這個東西威脅我一輩子。
他還把影片放給我聽。
我看不清楚畫面，但里面確實有我的夢囈聲， 還有陳衛林重的息。
聽得我直想嘔吐。
最后。
陳向和陳衛林鋃鐺獄。
養母拉著陳宇飛來跟我磕頭認錯，他們跪在的那一刻， 我翻了個大白眼。
陳宇飛哭著跟我道歉，說我怎麼打他，他都不會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