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好奇蛇是不是真的有兩……
剛好我知道老板的辦公室里養了條漂亮的小黑蛇。
趁著老板不在,我抓了小蛇出來,滿足了一番好奇心。
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沒想到老板將我堵在墻邊:「你竟然對我做了那種事……」
「我全都被你遍了,你不給我個名分說法嗎?」
我:「??」
01
《相信養蛇的人都做過這種事……》這帖子看完,我也好奇上了。
據說蛇有兩,還會開花,還有倒刺。
帖子還詳細地介紹了,怎麼出蛇蛇藏在肚子里的……
看完之后真的很有上手試試的沖啊。
我當即把目轉向了老板的辦公室。
老板地在辦公室的隔間里養了條小黑蛇,我不但親眼見過,還拿出來玩過。
包括老板在,從沒人發現過。
想到就做。
我裝模作樣地去敲老板的辦公室,好半天沒人應。
肯定沒人的嘛,作為魚達人,必須練掌握老板的向。
比如今早老板就沒出現。
我左右看看沒人,嗖地溜進去,徑直扎進了辦公室的雜間。
「嘿嘿嘿,小黑蛇,我又來啦。」
其實養蛇也沒啥,但是老板很怕被人發現似的,單獨養在了雜間。
哦,還沒爬蟲箱,是散養的。
這難不倒我,很快我就從暖氣片下面,把小蛇找到了。
小黑蛇被我在手里蔫的,黑豆豆的小眼睛幽怨地看我一眼,蛇信子地吐。
真可!!
是會讓異寵好者當場暴斃的程度。
慣例先給小黑蛇喂點凍干鵪鶉,然后就是重頭戲。
剛吞了食,肚子圓滾滾的小蛇,尚且沒有意識到什麼,眷地著我的手,被我毫不留地翻過。
「怎麼來著……」我一邊翻視頻,一邊照著做。
溫順的小黑蛇,突然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我差點沒抓住。
「不行不行,你可不能跑,萬一被我死了怎麼辦。」
我嚇得手忙腳,住七寸,小黑蛇果然不了,蔫地耷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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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那樣,順著視頻一頓作。
功了。
哇哦,果然會開花耶!
我心滿意足。
回了工位,連我的小伙伴都沒發現我干了什麼,整個過程堪稱神不知鬼不覺。
不愧是我。
愉悅的我,到下班的時候表演了個笑容消失。
老板喊我去他辦公室。
啊,不是,老板他啥時候回來的啊?!
我魚還泄了他行蹤不?
下班的小伙伴對我揮爪爪,我卻得揣著剛寫完的策劃案,去見狗老板。
「掛路燈的資本家!」
辦公室門突然開了,我中指的國際友好手勢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肖立軒瞇了瞇眼,一字一頓地重復。
「掛路燈,資本家?」
「呃……」
02
我想我明天的新帖子應該就是:
【《暗罵老板是資本家要被掛路燈上卻被本尊撞見時該如何保住飯碗》】
我想大部分評論應該都是:
【別救了,埋了吧。】
我跟著肖立軒進辦公室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心。
肖立軒隔著辦公桌,向我看來,剛張。
我立即一個標準九十度鞠躬:「對不起老板,我錯了!」
我不該罵你是資本家。
良心地說,老板人其實好的。
這年頭我一個文學系的小明,找到個月薪 8K 還能朝九晚六的工作,簡直是燒了高香菩薩保佑。
剛才被留加班,只是有一丟丟的小不平衡,才有了一丟丟的賤。
肖立軒臉緩和了幾分。
骨節分明的手指,咔嗒咔嗒地敲擊著桌面,沉靜地盯著我。
「你今天來過我辦公室了?」
我了脖子,好家伙,原來是這出。
是我玩人家的蛇被發現了啊。
我再度一個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老板!我不知道是、是你……」
的蛇。
才怪,養在他辦公室的,不是他的是誰的。
話沒說完,肖立軒驚愕地站起來,沒站穩,有點踉蹌。
「你怎麼知道是我……」
好弱智的問題哦,適合投稿到弱智吧。
可這是老板提問,我只能干地解釋。
「很好猜啊,老板你天天穿黑服,昂,小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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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板對系的好多麼的統一。
所以請不要問這麼弱智的問題好嗎?
肖立軒臉變化,微妙地說。
「你竟然不覺得驚訝?」
驚訝啥?
黑人養著條小黑蛇,還藏著掖著?
為了飯碗,為了不讓老板記恨,我只能揣著打工人的卑微,小心翼翼地說:
「我覺得,老板很……特殊。」
異寵而已啊,又沒礙著別人啥事,有啥好擔憂的。
「這個特殊雖然很小眾,但我也覺得沒什麼了啦,我就能接的。」
我現在的笑容肯定可諂了。
我唾棄我自己。
蘇魚啊蘇魚,你為了飯碗,臉都不要了。
但是,恰飯啊,不寒磣。
肖立軒定定地瞧著我,似乎在確認我話里的真偽。
講真,我這老板,年輕帥氣,值能打九分,六百多度的近視,看狗都深。
屬于走在路上看一眼,都恨不得上去要聯系方式的程度。
他這麼專注又認真地看著我,快給我看臉紅了。
但是很快想到我跟老板的第一次見面,那點兒家小立即沒了。
03
我第一次遇到肖立軒是我穿人偶服發傳單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