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住了國門,卻被那小皇帝用蒙汗藥圈進了四方庭院。
他日夜在我耳邊詢問,是否記得我們曾經的諾言。
可是,他不是已經娶妻了嗎?
一、
這宮殿實在是偏僻,以至于我現在都不知道這是何。
我無力地躺在塌上,就連握拳都覺得費力。
段熙羽這個畜生!到底給老娘下了多蒙汗藥!
我已經半個月沒有練槍了,半個月!
他知道這對一個武將意味著什麼嗎?再這樣下去,我辛苦練了十多年的武功就要廢了!
我抬眼著外面蔚藍的天空,大有一種哭無淚的無奈。
上個月,我剛剛鳴金收兵從邊朔快快樂樂地趕了回來。
我原以為迎接我的是大豬肘子、烤全、香煎小牛排、湯小餛飩、胡辣湯……
可沒想到,我回來的第一天就被那個剛登基的小皇帝段熙羽給卸了職,收了兵符。
說句實話,這些也就算了,畢竟邊朔五年以不會出什麼大子。
而我最在意的是這鄭州城中的味,比如,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燒子鵝、鹵豬、鹵鴨……
這是軍中將士人人都知道的事,可獨獨段熙羽不知道,偏偏以為我是個貪兵權的人。
拜托,那些個兵一個比一個難練,還皮得不聽話,我貪兵權是為了氣死我自己嗎?
我不明白他的想法。
這樣的作,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厭煩我的,可舉辦婚禮的時候又給我專門送了請帖。
上面他與丞相之周文媛的名字并排寫著,格外相配。
只是那場婚禮,辦得確實無趣,只有那宴會上的玉釀酒還算得上勉強可以口。
可恨的是,我喝了三口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便這個偏殿之中,而段熙羽正穿著一紅坐在我的床頭。
我連手都難以舉起來,只能開口怒罵:「你是不是有病!」
段熙羽愣了一下,緩緩垂下頭悶聲悶氣地回答:「嗯。」
我一時無語。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段熙羽就向我靠了過來,語氣親昵:
「黎姐姐,今夜是我第一次,我只想予你。」
我愣了愣神,雖然我全都沒了力氣,但是腦子還勉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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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皇帝究竟在耍什麼瘋?
今夜是他新婚,卻要與我歡好?
段熙羽大概是看見了我眼睛中的詫異,著我的頭發,在我耳邊嘆了一口氣,躺在我的側,將我摟懷中。
只是他抱得很小心,頭也是輕輕地靠在我肩上,像是害怕惹起我的不滿。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帶有一點委屈:「我知道黎姐姐不愿意,是阿羽做錯了。」
我努力張了張,發現實在說不出來一句話。
「阿羽知道自己錯了,黎姐姐想要生氣便生氣吧,想要怎麼罰阿羽都可以,只是現在還不可以。」
他輕輕地靠著我,就像是十年前的那個雨夜一樣,著眼眸倚靠著我,想要從我上汲取一溫度。
那一夜,他確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只是也確實不安分,將手進我的被子,握住我的手,在掌中仔細挲。
我向來心大,只覺得他發瘋發得厲害,便也沒有管他。
只是這一夜,我睡得出奇的安穩。
戰場上的🩸、手握兵刃殺敵時的心悸并沒有來到夢里。
此后十幾日,我與他日日如此。
二、
暗的門被打開,段熙羽提著食盒走了過來。
每日午時,他便會親自送餐過來,看著我將碗中的食一點點地吃完,才輕輕一笑,將碗筷再次收起來。
真的不怪我沒骨氣,他帶來的東西實在太好吃了。
大豬肘子、烤全、香煎小牛排、湯小餛飩、胡辣湯.....
但凡鄭州有的食,他全都給我找了出來,一個一個換著法兒擺在我的面前。
說句實話,在這一方面,他確實沒有虧待我。
值得慶幸的是,今日的蒙汗藥又變了。
從三日前就開始一點點地減。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彎著眼睛對我說:「黎姐姐,放心,阿羽只是把你困一陣子,不會把你困多久的。」
我抬眼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問道:「說吧,究竟是為什麼事?」
他看向我,突然耳尖一紅,語氣支支吾吾:「若是黎姐姐能允了我,黎姐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我突然語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他將我迷暈,是他將我囚,如今說話怎麼還一副這個樣子?
別說一國之君了,就是山上的土匪搶個媳婦都要比他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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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著我不說話,就立馬一副害怕乖巧的樣子:「黎姐姐不愿意,我便不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勸自己千萬不要發火,這才拿起筷子繼續吃。
段熙羽似乎有一些傷,臉繃得的,眼眶有些泛紅。
看著我吃完,段熙羽才再次開口問道:「等沒有蒙汗藥了,黎姐姐便會離開嗎?」
我只覺得他問得莫名其妙,我家又不在這里,不離開等著送殯嗎?
「當然。」
「若黎姐姐邊親近之人因我而死,你會生氣嗎?」
「當然!」
他問完話,愣了許久,才從室落荒而逃般匆匆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