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喬朗和李選書能夠往,大概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包容心。
包容心來自李選書。
李選書生淡然,對萬事萬懷揣著一顆包容心。并非他有多麼善良,而是他從來不覺得對什麼事要有過于計較的理由。
喬朗初次遇見李選書,恰好是公司搬到新辦公大樓的第一天。在樓下買咖啡時,前面有個年輕人不僅隊,一轉還把剛接過手的半杯冰咖啡撒到了李選書上。他在后面排隊看著都生氣死了,李選書卻擺擺手只說“算了,沒關系”。
算了?怎麼能算了!
李選書的白襯衫都被潑了,若若現出兩點,這怎麼能算沒關系。
與李選書相反,喬朗偏是個緒飽滿的子。他氣不過,上前熱心地幫忙開口理論。
最后在他近一米九的高迫以及憤憤不平的氣勢迫下,年輕人轉了一百塊錢給李選書,當作洗費。
從“算了”到收到轉賬一百元,喬朗很有就。他眨著眼睛看著李選書,像是一只在等待表揚的金犬。
而李選書的態度依然很平,點了下頭,說:“謝謝你。”作為謝,他把自己剛拿到手的咖啡送給喬朗,也算是兩清。
咖啡很甜,李選書很,口兩點愈發明顯……
李選書走后,他這種“靈魂出家”的覺一下子抓住了喬朗的心。
喬朗是個徹徹底底的行派,后來他們又偶遇了幾次,他便開始對李選書展開追求。
他追人沒什麼特別的方式,就是直接由衷表白“我喜歡你,我想跟你談”。然后比平常更早去咖啡廳,在點單和取餐要排長隊之前先一步把李選書要喝的咖啡點好,笑呵呵地等著他來。
方式直白簡單,李選書的拒絕同樣簡單,通常是一句“謝謝,不了”。
喬朗問他:“你是接不了跟男的談嗎?”
李選書想了想,說:“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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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格原因,李選書至今沒談過,對取向更是沒有特別認真過思考什麼接與不能接。今天即使有人問他“你是接不了跟鼠鼠談嗎”或者“你是接不了跟貓貓頭談嗎”,他大概率也會回答一句“倒也不是”。
然而在喬朗聽來,“不是接不了”為雙重否定,也就是說李選書是可以接的。所以他還是照常用直白簡單的方法追求李選書,并時不時地約他一起吃飯,下班在樓下等待半小時,繞著遠陪李選書走去地鐵站。
追了大半年,李選書終于答應了。
答應的原因很實在,喬朗的房子就在辦公樓附近,地理位置極佳。李選書正好租房到期,找了好久找不到合適的,在喬朗的極力邀請下,他住了進去。他對喬朗一直談不上但也絕對不討厭,加上認識了半年多,相一直很舒適,沒多久,室友就順理章了對象。
兩個人住在一起,離得近了,喬朗看見了李選書細膩的一面。
他服習慣擺,李選書會順手收拾好;喬朗被同事氣得半死,回家對著空氣發脾氣,李選書會給他端剛煮好的蓮子湯;喬朗吃飯點很多外賣,點了又吃不完想丟掉,李選書就把能放的用保鮮包好放冰箱,晚了再當一頓夜宵吃……
李選書太好,喬朗簡直更他了,可即使他們現在往,他對喬朗好像和從前沒有多區別。
喬朗不懂辨認這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事實即是如此,他去請教了一位高人,并轉了200塊錢紅包。高人其實就是他發小兒。
高人聽完他的困,告訴他:“你得經常做一做。”
喬朗:“我明白了。你是說我得在家多主做做家務,讓他經常看到我,依賴我,從而上我。我的真心,我的誠意。”
高人:“你在狗什麼玩意兒??”
高人:“我是說你得跟他多做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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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也了。
他們往有陣子了,的確從來沒有做過。一個睡主臥,一個睡次臥,純潔得像兩也在出家。
晚上,喬朗第一次展現出扭扭的姿態,在李選書面前走來走去。
李選書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眼都暈。他問他有什麼事兒嗎,還是不舒服?
喬朗終于被問到了,停下來說:“我…是不舒服。”
“哪里啊?”
然后喬朗拉著李選書的手了自己那里。
第02章
很快,兩個人滾到了床上。由于他們都是第一次,一切純靠本能。
喬朗跟那種發大狗似的,對著李選書一頓嗷嗷親。李選書雖然好幾次被啃痛了,但是也不抱怨,只說了兩三聲“慢點兒”“輕點兒,不著急”。
怎麼可能不著急,喬朗追了他多久,夢里就惦記了多久。此前礙于關系沒到從來不說,搬到一起也“相敬如賓”從來沒提,現在得到允許,當然是要大吃特吃!
加上他得到高人指點,想著要用什麼讓李選書對自己著迷,更加自己……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理想很滿,現實很傷。喬朗到底是個男,雖然那玩意兒大大,但是第一次速度真的快快,進去沒多久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