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爺真有夠傻的。
為了不讓這種無聊話題進行下去。我拿起吹風機示意周彥澤開始完任務。
「雪球好像很抵我,要不你給它洗澡,我給它吹干吧。」
「也可以。」
「但是你得在旁邊陪著,要不然你這算違規。」他指了指遠的攝像頭。
十分鐘后,周彥澤摁著浴缸里汪汪的狗子,而我則被濺了一水在一旁。
「周雪球,你要再敢汪一句,你爹我今天就把你做火鍋,你信不信!」
說著他拿出瓶防洗發水,按了幾泵在狗子頭上。
小狗應該是被「火鍋」兩字給嚇到了,沒再發出聲音,只是瑟著脖子幽怨地盯著我。我被盯得全發。
過了一會,我試探地開口問周彥澤, 「那個,我問你個問題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抓住了那個炸你狗的人,你會怎麼樣?」
「摁住他,然后把他頭發一拔下來。」「就像這樣。」
他拍了拍狗子的禿頂,惡狠狠地說。
「不過,要是那人是我命定的老婆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地原諒。」「什麼?」
我發現這個世界越來越癲了。「呃,你很缺老婆嗎?」問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
像周彥澤這種長相家世的人,只要他愿意,有的是人倒著趕上來。
「缺啊,怎麼不缺呢。」
1/口刀L□l周彥澤抬起頭,浴室的恰好落在他眉梢,照進眼底,像是盛著一汪星河。
他嘆了口氣, 我暗一個孩好多天了,可人家從來都沒有看過我一眼。」臥槽,這是什麼驚天大八卦。我看了眼正在錄制的攝像頭。
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他管住點,結果他淡定地來了句,「沒事,到時候我讓他們把這段剪掉就行了。」
還能這樣?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傾訴口,恨不得把話全掏出來,
「想當初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表白,結果沒一點。」
「究竟是我拿不出手,還是我的拿不出手?我張著驚訝得都能塞進一個蛋了。哪個人這麼牛批,連太子爺都不放在眼里。簡直吾輩楷模。
「可能是你表白的方式不對吧!」
「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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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上次慈善晚會,我讓雪球叼著書去給告白,結果立馬跳到一邊躲開了。」
「可是我想不通啊,雪球又不是猛,它只是一只可小狗,為沖鋒的小狗!」
我驚呆了。慈善晚會?難道周彥澤喜歡的是圈人?
這倒是讓我想起上次慈善晚會,我正和旁邊的小花一起吃瓜來著,結果旁邊突然躥出一只小狗,叼著個布包。
那樣子別提有多可了。
我倆都已經出了手想逗一逗的,可看到了小狗后站著的周彥澤后,就火速退到了一邊。
同桌另一個明星沒眼力勁,上去了一把,結果慘遭封殺。
難道就是那次?
可他當時那表,確定是在表白不是想干架?「那那個生知道你喜歡嗎?」
「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我在表達意方面一向比較含蓄。」
確實比較含蓄,找狗子送書示的,我頭回聽說。「那……你還準備追嗎?」
「追啊,是場長跑,我要不跑,哪追得到老婆。」他把小狗從水里撈了出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就點了下頭表示贊同。
08
本來說好了是我給小狗吹,結果礙于狗子極度不配合,最后也是周彥澤做了。
「這小狗的愉悅值怎麼測啊?」
我看了眼躺在周彥澤臂彎里,愜意地瞇起眼的狗子。如果現在測它愉悅值的話,估計會很高吧。
「通過小狗的的一些微表以及微作進行評分。」
「你看周雪球這樣,舒服得都要睡過去了,愉悅值肯定是在90%的樣子。」
我看了眼周彥澤,在想怎麼測人的愉悅值。
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從進浴室到出來,角一直往上翹,就沒下來過。
他放下吹風機轉過頭問我, 對了,你明天想吃什麼早餐?」
「是可以選的嗎?不是要據愉悅值進行排序?」
我再次疑地看向攝像頭,有點心疼后期剪輯的工作人員。
周彥澤倒不以為意, 「你可以把這次綜藝當作一場帶薪旅行,該吃吃該玩玩。」
「至于其他的不用多想。」
我還想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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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覺得無論說什麼,都顯得很多余。
算了,甲方爸爸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不從的道理。晚上,我躺在床上,給陳熙打了個電話匯報一下我的生死。
「熙熙,周彥澤好像還沒發現我。」
對面陳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那后面應該發現不了。」
「對了,周彥澤把懸賞提到兩億了,寶,你可真值錢。」
「這都夠辦場盛大婚禮了。」天哪,周彥澤是瘋了嗎?
我切屏一看,果然熱一就是他把懸賞提到兩億的事。「熙熙,我們這個綜藝我聽人說是周彥澤一個人投資的,周彥澤還說要我把接下來一個星期當作旅行過就
行。」
「喔,是嗎?」
「難怪,我說片酬怎麼給這麼高,原來是太子爺來娛樂圈搞慈善。」
「聽說他脾氣不好,你和他一起做任務的時候多注意點。」
陳熙叮囑完最后一句就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