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咱倆從小有婚約,你昏迷不醒,我依然守約嫁了你,可如今不過月余,婆母便這樣待我,我才十四歲,哪里就能養一個孩子了?」
說著我自己心酸地哭了起來。
淚眼模糊中,覺宋璉的手抖了一下。
仔細一看,沒發現靜。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又傷心他不醒來,哭泣了好一會,才去睡覺了。
第二日,孩子便被送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媽。
看這孩子的模樣,不過十來個月,眉眼清秀,只是有些眼,有幾分很像宋家人的眉眼。
我心里一沉。
這孩子,莫不是宋璉的?
是了,若非跟我了定娃娃親,宋璉早該有孩子了。
我努力安自己,可卻怎麼也無法釋懷。
我知道自己不該遷怒,可面對這個孩子,卻怎麼也喜歡不起來。
只是,孩子終究被到我的手里,我的良心,也不允許我去傷害一個孩子。
估是初到新地方,孩子認生,沒大會便開始哭鬧起來!
宋老爺子來扎針的時候,這孩子哭鬧還沒停下。
他皺皺眉頭,我便將其中原委告訴了他。
宋老爺子嘆口氣,說道:「自從璉兒昏迷,你婆母就甚是迷信,你莫與他一般見識,孩子你且養著,回頭你公爹回來,我給他說說,把孩子抱走。」
而我公爹為了能考中秀才,又去外地學習去了。
我心里嘆氣,不知何時能回來!
不知道孩子什麼名字,便給他取了個小名如意,希他來到我們邊,真的能夠如意,喚醒宋璉。
04
養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意晚上哭鬧更是厲害,累得我一連三天都沒怎麼睡。
因為休息不足,我的心逐漸暴躁。
好不容易要睡著了,如意又哭了,魔音貫耳,我忍不住對宋璉發火:「這過得什麼日子,剛親就讓養孩子,覺都不讓睡了。再這樣下去,別說照顧你了,我自己都得大病一場!」
「你病了我照顧你!」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弱但很有磁的聲音。
「你照顧我?」這屋里只有我跟宋璉,我倏地睜開雙眼,就看到宋璉黑漆漆的眼睛。
宋璉醒了?
我大喜:「小喜,小喜,快去喊祖父,相公醒了!」
宋璉又虛弱地說道:「福娘,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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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又忙搖搖頭,「不辛苦,你現在還虛弱,先別說話,等祖父來了給你看一下!」
沒過多久,祖父便來了。
他看著虛弱的宋璉,眼含淚花:「鏈兒,你現在莫要說話,我先給你切脈!」
祖父號過脈后,又使勁按按他胳膊、:「可有痛?」
「有,就是覺胳膊都太沉了,我不了!」宋璉聲音微弱地說道。
「你昏迷了兩個月,現在子虛,還要養養。只是你左摔斷了,現在還不能,等傷養好了方可下地走,這段時間,切記不可。」
宋璉點點頭,我忙道:「祖父,放心,我會看好他的!」
祖父又細細囑咐宋璉的飲食,便去給宋璉抓藥了。
不多時,婆母也過來看宋璉,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宋璉養了一個月,仍不能下地走路,神卻好了很多。
這段時間,我們也漸漸識了。
這日我給他洗子時,這廝竟然臉紅,不過一會又恢復正常了,問我:「福娘,我當時昏迷,你怎肯答應嫁我呢?」
我說道:「有道士說我旺夫,娶了我定能醒來,你家來求娶,我就嫁了!」
「道士的話怎麼能信,萬一我醒不過來,你怎麼辦?」
其實,我哪里是相信道士所言呢?
不過是沒得選擇。
我爹迂腐,且宋家對我蘇家有恩,便是宋璉遭遇了意外,念及宋家的恩,我又如何能拒絕?
心里這樣想,里卻說:「咱們的婚約,早已定下,若非等我及笄,或許你早已婚。」
宋璉仍是充滿了愧疚。
我又補充道:「大家都說我有福氣,是富貴命,將來定能子孫滿堂,我便信了。」
宋璉聽了哈哈大笑,握住我的手,正道:「將來我們肯定會子孫滿堂的!」
我一下子紅了臉。
要把手出來,卻被宋璉使勁一拽,倒在了他懷里。
我掙扎著要起來,他呢喃著:「別,讓我抱一會。」
我的臉更紅了。
宋璉又低聲說道:「我的小娘子長大了,知道害了,再不是那個流著鼻涕、啃著包子,看到我就說『相公,我想吃什麼,什麼,你下次來可要給我買哈』的小姑娘了。」
我聽后小聲辯解道:「你胡說,我才不會這樣呢。」
宋璉說:「怎是胡說呢?我是一直記著我是有娘子的人,別的姑娘,我是一眼都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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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抬頭看一眼宋璉,撒道:「哼,我才不信呢!」
宋璉指腹上我的下頜,而后低下頭吻上了我的。
他輕輕吞咽,聲音低沉:「日后你便知道我如何了。」
溫存間,門外傳來小喜著急的聲音:「大爺,大,如意不知怎麼回事,上突然起了好些紅疹,一直哭鬧不止。」
我慌忙推開宋璉坐起來:「我出去看看。」
宋璉卻拉住我的手,對著外面說道:「把孩子抱過來,我看下。」
是了,一時著急,竟忘了宋璉通醫。
看到孩子,宋璉愣了一下。
仔細看了看如意上的疹子后:「是風疹,可能接什麼花草引起的,先把房子窗戶打開通風,再給孩子洗澡,換上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