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不停地做夢,一會夢到我和裴立小時候一起玩鬧,一會又夢到一個戴著面的人揮舞鞭子打我。
上一世楊飄飄投湖自盡后,裴立就像變了個人,跟以前玩世不恭的形象截然相反,他變得沉默不說話,腦子像突然開竅了一樣,做生意的手段連父親都止不住夸贊。
我想明白了,我為什麼覺得裴讓我很是悉,因為上一世楊飄飄死后,裴立的格變了裴的格,冷歹毒不擇手段。
難道上一世楊飄飄死后不久,裴就殺了裴立,頂著裴立的模樣進裴家。父親和裴他相那麼久,會沒有察覺出來嗎?還是這件事就是父親授意的?
那日母親病逝,還有頗多疑點,可父親執意匆匆下葬,我不信父親不會看不出來母親是被勒💀,可他選擇瞞,會不會是因為他也是幕后使者?
「大爺,小姐服下湯藥后睡了。」蓮心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你在門口候著。」是裴的聲音,接著我聽到開門聲,然后就是裴的腳步聲。
「我知道你醒了。」裴冰冷的聲音傳我的耳中。
我知道瞞不過他,嘆了口氣睜開眼,此刻他的眼眸里沒有任何偽裝,殺意盡顯。
「你都進裴府了,裴立對你沒有威脅,為何不放過他?」跟裴不需要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我猜到了真相,裴一定也猜出我猜到了。
「呵呵!你的確聰明。」裴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他只要活一天,我的份就還是私生子。」
我看到裴右臂關節的紅胎記,我猜對了,上一世裴立早就被裴殺死了,最后對我做出那些事的是裴,我該報仇的對象是裴,而不是無辜的裴立。
我錯了,是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想通了這些,我泄了氣往后靠,裴見我這副狼狽的模樣,很是滿意。
裴恨了母親,因為所以才會心積慮報復我們。而我因為長得與母親有七分相似,上一世裴才會有如此下作的手段欺凌我。
而楊飄飄不過是個借口,是裴為自己惡毒偽裝的借口。
「裴溪,只要你求我,我會考慮大發慈悲留你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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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裴舉起腰間的佩劍,和上一世一樣的猙獰。
我沒有開口求他,看著刀鋒離我越來越近,我笑了笑說:
「裴,你知道我的小名飄飄嗎?」
10
聽我這麼說,裴舉劍的手一抖,刀刃劃傷我的臉頰。
「你不是!」裴極力控制自己的緒,但微微抖的手出賣了他。
「你知道我是。」我看著他迎上他發怒的眼眸,「只是你不能接罷了。」
「你接不了我是你仇人的兒。」
「接不了我這張臉居然長得和你的仇人長得如此相似。」
那日猜出楊飄飄和裴有私時,我就派人暗中調查,原來楊飄飄是個無名無姓的孤兒,飄飄這兩個字是裴替取的。
就在剛剛我看到裴劍柄上破舊的同心結,我想起了自己時的玩伴——楊。
「哐當」一聲,裴將劍丟在地上。
上一世我和裴極接,所以他沒有認出我。
這一世,裴搖一變了裴府的大爺,接多了,他認出我來了。
這也就能解釋之前有幾次裴大半夜潛我的院子,因為我睡眠淺,有一風吹草我都會醒過來,我以為裴是來監視我,直到有一次早晨醒來,我聽到蓮心說收在箱子里的手絹怎麼會被扔進火爐里,燒得只剩下邊角了。
那塊手絹是時的楊送給我的。
小的時候父親談事就會帶著我,我格跟個男孩子似的,跟附近的小男孩打一片。
其中有個格安靜的小男孩引起我的注意,大伙都說他沒有父親,是個見不得的私生子,沒人愿意跟他玩。
我見他總是被欺負很可憐,就護著他帶他一起玩。
這事被父親知道了,我以為他會責備我,沒想到他很高興我和他一起玩。
不過沒多久這事就被母親知道了,止我再出門,問什麼原因,母親也不愿告訴我,只是警告我:「不要跟那些登不上臺面的人混在一起。」
現在才明白,原來父親不是去談事,而是去私會裴的生母,起先帶著我是拿我當擋箭牌,后面是發現我和裴合得來,所以才一直帶著我。
我快速地從地上撿起劍,沒有毫心將劍進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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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震驚地轉過,鮮從他口中涌出,他想不到我會這麼做。
「我的母親是你勒💀的吧?正好被楊飄飄撞見,所以你們才要殺滅口。」
「嗯……」裴倒在地上,手想要我,「飄飄……」
「別我,我覺得惡心!」我又不是有病,怎麼會對一個殺害自己母親,瘋自己兄長的人產生憐憫。
「小姐!小姐!」蓮心著急地跑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裴心里一驚,「小姐,他……那個……二爺死了,二爺邊伺候的丫鬟說二爺發病失足掉進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