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家里安排,嫁給一個嚴肅沉悶的男人。新婚夜里,我提出分房睡。
周晏深當著我的面解開襯衫扣子,眸幽深:「但我有需求。」
01
我和周晏深是商業聯姻,利益為重,沒有。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從小就當繼承人培養,嚴肅沉悶,清俊矜貴,禮貌但又疏離。
當聽到他在餐桌上同意這門婚事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后想想,反正都是要找個人聯姻的,對象是周晏深,索也就不挑了。
剛剛結束完婚禮,他有些醉了,上了車子閉上了眼,沒有說話。
本來累了一天的我,意識到晚上可能會發生些什麼,突然清醒過來,十幾分鐘的路程異常煎熬,呼吸都變得張起來。
醉了應該做不了什麼吧,了一下周晏深,沒什麼反應,應該是醉得不輕,懸著的一顆心忽地放下。
車子停了下來,男人開口,聲音有些啞:「到了。」
「你醒了?」
他點了點頭,拎起我的婚包開門下車。
「我自己來拎。」
今晚的份子錢可都在里面了。
他直接拒絕,聲音淡淡:「不需要,有點重。」
電梯里,就我和周晏深兩個人,一前一后站著。
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看著緩緩上升的數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等下我給你煮點解酒湯。」
「不用,我沒喝醉,晚上還有正事沒做。」
聽懂他話里的意思,臉頰微微發紅,反復地做心理建設。
電梯停了,進了屋子,換好拖鞋,推開房門,愣了愣。
大大的喜字帖在墻上和窗戶上,嶄新的喜字紅得晃眼,地上鋪滿了紅花瓣。
周晏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后,嗓音清冷:「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
「你要先洗嗎?」
「我還有點事,你先洗。」
周晏深去了書房忙工作,原來這就是他說的正事。
暗暗松了口氣,在柜里找了一套相對保守的睡,洗完澡出來綁好一個丸子頭,帶著水汽蒸騰后的自然紅暈,涂抹好護品出來,磨磨蹭蹭花了一個半小時。
周晏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忙完了,正低頭解襯衫扣子,取下的手表和領帶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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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還是分房睡吧。」
周晏深蹙了蹙眉,沉默片刻,緩緩問出:「為什麼。」
「我們......不。」
「都領證了,合法了,你要慢慢適應周太太這個份。」
「還有,我有需求。」
話音一落,耳朵子瞬間變得滾燙,驚訝地看著他。
沒想到這麼直白。
他眸晦暗,放輕了語氣:「但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選擇,順其自然。」
反正該做的遲早要做,咬了咬:「那好吧,還是不分房睡。」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一微妙又怪異的覺在心里蔓延開,心跳頻率加快。
拍了拍口,平復好心,淡定淡定。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大概過了十分鐘,水聲停了。
周晏深穿著家居服,頭發微,床邊微微塌陷,能聞到男人上淡淡的雪松香。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自然點:「要不要吹一下頭發?」
「不用。我熱干得快。」
「秦月——」
「嗯?」
抬頭對上那雙黑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黑漆漆的眸子里帶著強烈的侵略。
「我關燈了。」
房間瞬間陷了昏暗,只有一個小夜燈,暖印亮一小片空間,我往后了,拉開兩人的距離。
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周晏深錮在懷里。
剛洗完澡男人上有些薄涼,又帶著強烈的侵,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也能到的發燙,渾不自在,又不敢,腦子里一團。
兩人對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都心知肚明。
他聲音低啞:「睡吧。」
出乎意料的是躺下來半天,旁邊的男人一直沒有作,直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是睡著了?
腰間的手臂結實有力,兩人的嚴合地在一起,這個姿勢不好睡。
周晏深平常對人一向冷淡疏離,難得在今晚看見他這麼熱,可能是真的喝醉了。
02
周晏深工作很忙,婚后第三天就到國外出差了。
簡單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到法國出差。】
在聊天對話框里打出:【什麼時候回?】覺得自己多問了,把這段話又刪了。
周晏深走的一個星期,兩個人不視頻不發消息,差點忘了自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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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澡,洗完了手去拿服,了個空,睡忘記拿了,只拿了。
家里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直接從浴室里出來,在柜前足足挑了八分鐘,拿了一套自己以前從未嘗試過的款式。
反正周晏深不在家里,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又沒有人看見。
有些興,換好了站在試鏡面前,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和害,后面放開了,躍躍試想要換下一套。
剛打開柜子,臥室的門鎖開了。
猝不及防,迅速鉆進被窩里,只出一個腦袋。
慌對上周晏深的目,蹙了蹙眉,埋怨道:「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啊。」
臉蛋紅到炸,剛剛的一切他肯定都看到了,真想挖個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