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松口了,說算了,不離了!可是路,那一次不是你哄好了我,單純只是我疲憊了。你不同意離婚,我就只能起訴,可是起訴太麻煩,在雙方沒有談攏的況下,可能要折騰好幾年。這個過程太磨人,所以我就放棄了。同時放棄的還有我對你的要求。」
要求也是個很麻煩的東西。
有要求就會有期待,期待達不到就會難過。
與其這樣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提要求。
「這兩年我們過得很平順,我不再要求你做任何事,也不再期待你有任何改變。但我一直在等,等你出想要離婚的苗頭。我堅信你會出軌,我也期待著你出軌。我只等著在你出軌前和你達一致!」
有人曾經評價過我和路的。
說太過順遂,難以長久。
男人啦,喜歡刺激喜歡征服,如果一段太多順利就沒了挑戰。
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不被珍惜。
一開始我是不以為然的。
我覺得我們能夠一帆風順地走下來,是因為我們足夠好,我們深著彼此!
年人都是這樣。
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幸運兒。
別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上,但我絕對可以。
可是他們忘了,就像鬼,我們總在聽說,卻沒有人見過。
時移世易,曾經的海誓山盟都會逝去,所有的轟轟烈烈都會歸于平淡。
尤其像我和路這樣,原本都平靜無波的!
不過沒關系。
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
在那個階段失去,你可能會很痛苦。
可等你到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也就不過悵惘幾天。
我們永遠在往前走。
我們也總會往前走!
10
離婚后的路了個好爸爸!
他每周都會一天帶小滿出去玩。
這讓小滿很開心。
他們去游樂場去園,路帶經歷那些我沒辦法帶驗的事。
就像小滿說的:「爸爸可以把我頂在肩上,好高,但我不害怕!」
諷刺的。
我曾經用盡了方法也沒達的目的,卻在離婚后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但也很釋然。
沙子是攥不住的,與其痛苦自己折磨別人,倒不如松開手。
有一天小滿地對我說:「爸爸總讓我媽媽一起出去,但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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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問:「為什麼?」
說:「因為媽媽不想去了。」
路想復婚幾乎是昭然若揭的。
很多我們共同的朋友都默認,我們遲早還是會走到一起,畢竟這麼多年的,哪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路說:「我有耐心,我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追回來。念念,我會改的,我會變你想要的樣子,你等我!」
我讓路不要白費力氣,他不聽。
直到我談了個男朋友。
盛怒中的路想要手,但人家比他更年輕、力更好!
他紅著眼眶求我不要走,求我不要這樣對他。
「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是念念,我求你,不要這樣,我不住!」
他說他不了我和別人在一起,更不了小滿別人爸爸。
我跟他承諾:「你放心,你永遠是小滿的爸爸,小滿也只會有你一個爸爸。」
但也僅限于此。
其他的,就跟他無關了。
路不明白。
「我究竟犯了多大的錯,你要這樣對我?司念,我就那麼不可饒恕嗎?」
這個問題讓我臉上的表徹底淡去。
「這世上有很多事是沒有代價的。因為沒有代價,所以被傷害的人連句對不起都不值得擁有。路,你應該好好想想我們的這麼多年,你可能還欠我和小滿一個道歉。不過,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系。」
11
路很忙。
他雖然是自己創業,但家里的事也在慢慢接手。
他需要頻繁地加班、出差。
所以他很珍惜和司念在一起的獨時間。
可是自從有了孩子, 他們就極再有二人世界。
小滿不好帶,力好哭鬧。
即使家里有保姆、月嫂, 路還是每天都能聽到的哭聲。
那種高頻次的噪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路的鼓, 讓他煩躁不堪。
路記得那是司念坐月子的時候。
有一晚他應酬回家,剛進家門就聽到了小滿的哭聲。
他問月嫂怎麼不哄。
月嫂笑著說小嬰兒偶爾哭一哭也是正常。
看到他回來, 司念很開心,讓他過去看看兒。
路不想去, 可他不能直接說自己不去。
于是他著煩躁進了嬰兒房。
司念讓他抱抱孩子。
他抱了。
可剛抱上手, 就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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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路太直突突。
下一秒, 他把孩子扔在了嬰兒床上。
那時候的路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他覺得自己心里有數。
他扔的時候離嬰兒床不遠,床上又那麼,不可能出事。
可是司念發了瘋。
呆滯了幾秒, 失聲尖。
抖著抱起兒,看著路的目幾乎想將他碎骨。
那是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理智的司念。
讓路滾。
哭著要報警, 說路要殺死的孩子。
那是路第一次覺得司念像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