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負責我的日常工作安排，是我的助理，只有給我做咖啡，我就喝了，不是只喝一個人的咖啡。」
「那，那你為什麼給安排工作那麼？」我開始難過，「我每天都在加班，你不知道我多羨慕。」
「因為我不喜歡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所以其他工作安排做完就可以回去。」他抬頭我的臉，語氣寵溺，「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給你安排那麼多工作。」
「嗯。」我點頭，「但你還是對很特殊。」
「而且喜歡你。」
「是我疏忽了。」他語氣帶著輕哄，「我明天讓辦理離職，好不好？」
「好。」我毫不猶豫，「那這次我姑且原諒你，但不可以有下次了。」
「一定。」
他說完，反應過來，湊近和我對視：「歲歲，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眨眨眼。
和他對視。
誤會解開，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歲歲。」
我的眼睛突然被遮住，顧沉舟的聲音變得有些啞。
我不明所以，被眼皮遮蓋著的眼球輕輕轉了轉，他微涼的指尖。
「別這麼看我。」
我把他的手拿下來：「是，我是吃醋了。」
他形僵了片刻，結滾了滾，開口卻還是啞的：「你……」
我踮起腳尖，卻因為下意識朝他撲過去。
在他看來，我是在投懷送抱。
他連忙手攬住我。
趁他沒反應過來，我借著他的力，吻了下他的角。
剛打算退回去，他抱著我的手突然用力，另只手扣住我的后腦勺，追吻上來。
他顯然也沒接過吻。
我們齒相，青地不得章法。
「抱歉......」我率先道歉，「我不太會......」
他輕笑：「沒事，我們以后多練練。」
「……」
14
這麼一鬧。
醉意消了大半。
我坐在沙發上，久違地到害。
「所以是和林姝吵架才去喝酒的？」
我垂著眸子，一只手隨意著另只手的手指，「嗯。」
「為什麼沒想著直接問我？」
「……」我抬眸看他一眼。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見我沉默，沒再我，而是拉過我的手，讓我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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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他神認真，「我希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問我，不要從別人口中了解我。」
「我是因為......」我有些艱難地開口，「因為林姝說得那麼篤定，然后肖亮也說你對確實......而且我不知道怎麼問你。」
「那之前他們網上說我是京圈佛子也很篤定。」
到這時候了都不忘和我嗆。
我深吸口氣：「這不一樣，那個是開玩笑的，這次這件事我有什麼立場問你。」
他笑了：「那想不想管我。」
我眸微。
他是什麼意思，我不可能不懂。
但是……
我搖了搖頭：「你還是先理好你自己的事吧。」
15
林姝被辭退了。
原因是工作散漫不認真。
沖進來和我理論時，我正因為宿醉，抱著保溫杯喝水。
「你到底耍了什麼手段？」
我輕輕挑眉：「你覺得呢？」
「顧總的媽媽可是我老師，你這樣的人，就算耍了什麼手段勾引顧總，也不配進他家家門。」
「哇哦，我真是嚇死了。」
我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顧沉舟，揚起下問他：「顧沉舟，我進不了你家家門嗎？」
顧沉舟微微勾，在林姝驚訝的目下，說：「求之不得。」
林姝眼眶瞬間紅了。
「顧總，你之前明明對我很好的，為什麼來之后，你就要為了辭退我。」
顧沉舟不解：「如果我沒記錯，我已經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給過你工作的機會，工作時我并未和你產生任何曖昧。」
「至于，是我朋友，你威脅我朋友，還造謠我們的關系。」
顧沉舟停頓了下：「我讓你主離職，已經對你很不錯了。」
或許是朋友三個字刺痛了。
死死瞪著我。
我朝笑笑：「不好意思，你的老板娘白日夢做到今天就要結束了。」
林姝心不甘不愿地走了。
「朋友？」
我揶揄地看著他：「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那換個說法。」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歲歲，我能當你男朋友嗎？」
「教你管理公司那種。」
「給個名分吧。」
16
我們的日子仿佛回到了高中。
我永遠都有學不完的東西，顧沉舟總是能為我兜底。
我們在一起不久，他想要把之前我旁聽過的項目徹底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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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林姝說過的話，有些打退堂鼓：「這給我風險太大了吧，要不你給我先找幾個小項目讓我練練手。」
顧沉舟拒絕。
「歲歲，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他神認真，「如果真的出事，還有我。」
他覺得我既然未來都是要理這些大項目的，不如在他能幫到我的時候，多多嘗試。
憑借著他給我的信任和鼓勵。
我認真投進去。
這個時候把我當作顧沉舟的小助理已經不合適了。
他給我安排了幾個完過上千萬合作的組長。
而他自己也開始公開招聘。
他招了個男助理，各個方面都很不錯。
林姝聽說后，跑到顧家去找顧阿姨。
當時正巧我和顧沉舟回家和他們一起吃飯。
林姝進來時，我正抱著電腦理臨時發生的一些工作。
顧沉舟端著車厘子，作自然地喂我。
顧阿姨還不知道我和林姝的事，笑著介紹我們認識。
「這是林姝，我學生。」
顧阿姨是一位大學教授，最近閑得無聊剛剛攻讀了心理學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