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崩潰了!
想到這,我也沒心思加班了,哆嗦著手收拾東西,勉強自己不把緒表出來。
回到家我就哭了。
看著媽媽坐在沙發上和別人煲電話粥,一個勁地數落弟弟的不好,我抑的緒直接崩塌了。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尖著:「你又到底為什麼把事都和別人說!我和你講了那麼多次不要說不要說!你為什麼都當耳旁風!」
「這下好了啊!你滿意了啊!我被領導罵了被嫌棄了,你高興了嗎!」
「兩次了,兩次你都往外傳了!你是風的還是天生就是破的,到底是為什麼啊你要這樣對我!」
我哭到難以自已,背靠著墻下來,坐在地上放聲痛哭。
被我的作嚇了一跳,慌里慌張地掛斷電話就要過來拉我。
我甩開的手,說什麼都不讓,尖著哭個不停。
恰好這時候爸爸也回來了。
他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我哭到失聲的畫面,見媽媽滿臉慌張,他下意識覺不妙。
「怎麼了這是,怎麼哭這樣。」
「曉雯,發生什麼事了,你別哭啊,有事好說別哭啊。」
「對對對!有什麼事咱們慢慢商量,你……你別哭啊。」
媽媽蹲在那一個勁地想把我拉起來摟在懷里。
我瘋狂掙扎,坐在地上看著心虛的表,恨瘋了。
見我們倆臉詭異的厲害,爸爸忽然靈一閃:「是之前那件事嗎,你領導知道了?」
「領導……哈哈哈哈哈領導……」
我邊哭邊笑,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宛若瘋子一樣赤腳在客廳游:
「領導夸我好樣的,說我沒把門什麼都在外面傳,說確實不喜歡保不住的下屬。我走知道嗎,說不敢勞駕我加班。」
「哈哈哈哈!確實!我們家確實是保不住!」
我笑到發瘋,整個人呼吸過度眼前都是黑的。
見我緒不對勁,爸爸摁著我在沙發上坐下,往我懷里塞了包紙就開始質問媽媽。
「怎麼回事,怎麼后面那句也傳出去了,張淑珍你是棉腰帶啊,怎麼什麼都跟外面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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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
媽媽的聲音低了很多,看了我一眼,躊躇半天也只出這麼一句:「不是我。」
「不是你?家里就我們仨個,不是你就是我,可我白天就不在家,晚上又 9 點 10 點回來,你的意思是我跑別人家門口說的?」
「還是說你覺得是在外面讀書回都沒回來的老二說的?都這時候了你還狡辯!張淑珍你怎麼這個樣子!」
爸爸真的怒了,看我哭一團整個人崩潰得不得了,他都不敢多勸我一句,生怕讓我又哭。
爸爸捂著額頭,見媽媽還在否認,他一腳踹向椅子:
「好好好不是你是鬼行了吧!我現在就去問問鄰居問問小區里的那些閑婆,看看是哪個鬼和們說的!」
「誒!老周你這是干什麼!」
見爸爸不由分說地轉就要走,媽媽慌了。
急急忙忙地上前去拽爸爸,扯著他的袖不松開:
「是,是我好了吧,是我說的!」
「媽!!!」
我尖起來:「為什麼啊!你到底為什麼要在外面說!我是哪里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哭到發癲,我想起從小到大媽媽上沒把門害我的事,頓時緒激地捂著心臟,覺要炸。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不止一次這樣做了。
打小我就沒有一點個人私,但凡看見了知道的事就往外說。
高中時我和一個同學玩得近了點,就在外瞎說我喜歡他,后來我實習面試一次通過,在外面沒把門得意地說我定。
關于我被坑的事太多太多了,三言兩語本說不完。
我已經很防著了,有什麼重要的大事非落定不然絕不。
可我萬萬沒想到,只是一句隨口的抱怨,也恨不得給我傳得滿世界都知道。
想到這,我哭得倒在沙發上,聲音都冒不出來。
他們倆嚇了一跳,趕過來給我順背,媽媽低著頭小聲和我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就說了那麼幾句而已。」
「我怎麼會知道傳的那麼遠,我就只在小區里說說,而且這些又不是什麼壞話,不就那麼點嘀咕嘛,你領導太小心眼了吧。」
上不服輸,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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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都不吭聲,自言自語越來越大聲:
「本來就是,這麼點小話都不許人講了,你們領導是什麼地主嗎那麼霸道。」
「又沒指名道姓說品德有問題,炸什麼鍋啊真是,指不定說到心坎里了,所以才那麼惱火,是自己有問題!」
堅定地將所有責任推給別人,直到現在仍覺得自己沒有錯。
我對已經絕了,看了一眼,我猛地起從沙發上爬起往房間走。
關上門,我聽見爸爸發脾氣把什麼東西砸了,在客廳大吼:
「是!全是別人的錯,你最無辜行了吧!曉雯要是被你害得丟了工作我看你怎麼辦!」
「還小區而已?你知不知道小區里好幾個和同單位的,你是缺心眼還是真盼你閨不好,這種話你也和外邊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