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了還在狡辯,你可真能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
媽媽也和他爭了起來:「我怎麼知道會變這樣!要是知道會弄這樣,我怎麼可能會去說啊!」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爸爸罵回去:「第一次就算了,曉雯和你講了危害你第二次又說,怎麼?不往外說中蠱心難耐?」
「我真是服了你了,一點事都憋不住,你知道別人都怎麼笑話我們家嗎,說我們家是明的!」
爸爸心里也不好,罵到最后全是抑的息。
媽媽也哭,捂著臉不停道歉不停地說自己錯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一時的。
因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會哭會道歉,會和我說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剛開始我還會信,等后來麻木了我就知道本不會改的。
這可是在圈子里的談資啊,是吸引別人注意力最好的話題,怎麼舍得。
想到這我突兀地笑了一聲,聲音凄厲又怪異。
3
我被穿小鞋了。
自事發后我就被領導刻意忽視,也不需要怎麼針對我,只要表出不喜的態度,自然而然就有結的人來使壞。
我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多,無緣無故的工作也越來越多。
眼可見的我整個人的神面貌就差了。
同事們見風使舵的本領也是頂尖,見風向不對立即疏遠了我。
我被排到找不到一個說話的,久而久之整個人心神抑得不行,最后只能辭職回家調養心神。
媽媽估著也知道這次鬧大了,最近在家說話都低了不音量,還變著法地給我煲湯做飯,說給我補補,想方設法討好我希我原諒。
可我真的很疲憊,對的事后彌補提不起一點。
麻木中帶著恨,這就是我現在對的。
可不覺得。
連續幾次在我這得不到好臉后,媽媽發了。
這天吃飯時,餐桌上忽然把整桌菜全都揚了,湯湯水水撒了滿地都是,連墻面都濺了不。
我坐在原位,面無表地出紙巾了臉上的湯,對此刻的歇斯里地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我起要回房,媽媽才對著我的背影吼了起來:
「你還要擺那個死樣子到什麼時候!」
「我都給你道歉了,和你說對不起了你還要怎樣!非要我給你下跪你才肯原諒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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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你養你這麼多年容易嗎我,你和你爸一樣就喜歡斤斤計較!就喜歡抓著一件事不放反復記恨!」
「我是有多對不起你,你給我擺這副死人臉!」
罵罵咧咧,扯著我的胳膊不放,非要我今天給個說法。
我累了,真的累了。
沒有一點和爭的心思。
見力氣越來越大,我拉著袖子慘淡一笑:「媽,我不想和你說這個,你松手。」
「有問題和爸去說,做晚輩的我沒資格指責你什麼,你有事等爸回來了去說。」
我無力和爭吵,也沒有力和說掰扯什麼。
不會聽的,就像從沒改過大一樣。
可明顯不是這麼認為,見我不愿直面的話,的脾氣一下子起來了。
「我給你跪下總可以了吧,你不就是想看我道歉嗎,我跪下夠不夠,不夠我給你磕頭!」
一邊說一邊就要彎腰,我忍無可忍發了:
「你這是道歉嗎!你這就是想迫我來道歉!用倫理用孝道著我必須原諒你!」
「你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你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姿態,完全是因為我和爸這些天對你不理不睬,你不了才來和我認錯!」
「您這哪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你是恨不得把我釘在恥辱柱上讓所有人都看看!看看我這個不孝居然敢不原諒你,居然敢著你下跪,你這是恨不得我沒去死!」
我越吼越難,這個家我待得是差點要瘋掉!
看著媽媽不以為然的模樣,我恨不得把家里全砸了。
「你怎麼可能有錯,錯的都是我們,錯的是全世界!說點閑話怎麼了,你就是把家里銀行卡碼告訴別人都是對的!」
「去啊!去說啊!把家里的小保險箱碼說給整個小區的人聽,去說啊!」
我瘋瘋癲癲,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在乎什麼破理智了。
媽媽愣愣地看著我,這膝蓋彎也不是不彎也不是,整個人都不知道要干什麼了。
見狀我嗤笑一聲,甩開的手轉哐的一下甩上門回房,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我管不了,也認為我沒資格管。
這種狗屎的地方待不下去我走行了吧,讓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叭叭,想叭叭多久都行!
想到這,我立即給遠在校的弟弟打了個電話,和他說了家里的事,讓他不要什麼事都和媽媽講,警惕我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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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覺得我小題大做,還說我就這麼搬出去會傷了媽媽的心。
「可不搬出去傷的就是我的心!」
我勸他:「我的前車之鑒放在這了,你自己看著辦,別說姐沒提醒你。」
「誒!你這話就說嚴重了不是,可是咱媽,還能害我們不!」
弟弟不以為然,顯然沒有把我的話聽到心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