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車等紅燈時,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了?」我滿臉疑地偏過頭,「你不會對做什麼了吧?」
「其實也沒什麼。」
他擰開礦泉水瓶,「咕嚕」灌了兩口,結上下滾。
「我只是提醒,不許你嫂子,因為我不認這個妹妹;以后也不許來招你不痛快,否則我會不客氣。」
「覺你爸寵著的……你不怕他知道了找你麻煩?」
他「嗤」了聲:「不敢。」
嚯,真夠強的。
我已經想象到當時的場面了。
謝欽本就生了一張「生人勿近」的臉。
凌厲的眉眼,單眼皮,下三白,眸清冷,沒有表時,角微微地下耷。
外加上他長得高,跟人說話時,眼皮下,從高俯視過來,無端地讓人生出一迫。
還有他那幾句簡短卻威脅意味拉滿的話……
謝棠不被嚇死就怪了。
11
雖然從謝棠可以看出來,張士教育子的水平令人堪憂,但謝叔還是有意地把一部分資產傳給謝宸。
考慮到他才剛剛年,而且不像謝欽,從小被培養著跟這群做生意的老油條打道。
所以謝叔只選了一家規模較小的分公司給他經營。
還給了他一部分海外客戶的資源。
謝欽告訴我,過段時間會有一批日本客戶來華拜訪,估計會帶來小一千萬的訂單。
聽到這我可就不困了啊。
雖然謝宸目前對謝欽構不威脅。
但畢竟也是競爭對立的關系,而且,中間還夾雜著一些私人恩怨的分。
所以我不想讓謝宸談下這筆單子,免得他小人得志。
我問:「我能進來摻和一腳嗎?」
謝欽疑:「怎麼摻和?」
「如果你想的話,給我,我能想辦法把這筆單子給攪黃了。」
謝宸那邊黃了,謝欽這邊的機會就多了。
自己男人還是要自己撐腰嘛。
過了一會兒我又補充道:「不違法,但就是有點賤嗖嗖的。」
小說里的商戰,無視法律且惡毒。
現實里的商戰,沒有素質但合法。
「好啊。」他了我的頭,「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我在后面給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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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出乎意料。
「尊嘟假嘟?」
謝欽這人正派的,覺他從來都不屑于用這種損招,本來我已經做好了被他拒絕然后教育一頓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他卻愿意縱著我干這種缺德事兒。
他目融融,間漾著一點笑意:
「就是把天捅破了,我都能給你補上。」
12
就這樣,在謝欽的幫助和掩護下,我在謝宸會客的酒店包間里搞了點小作。
宴請賓客那日,雙方言笑晏晏。
酒酣興濃時,謝宸人打開投影幕布。
他臉上堆著笑:
「我按照您方的喜好,事先準備了一些電視節目。」
客戶滿意地點頭:「阿里嘎多。」
屏幕點亮,全場嘩然。
原因無他,只因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節目,是《手撕鬼子》的經典片段。
此外,我還特別「心」地附上了日語字幕。
日本客戶當場捶桌子暴起:「八格牙路!」
謝宸頭上冷汗直流,趕切換頻道。
這次換了《一個鬼子都不留》。
再切。
《舉起手來》。
……
看到這里,日本客戶已經氣到踹翻凳子,甩手走人了。
這筆訂單自然就泡湯了。
事被搞砸后,謝宸氣得跳腳。
但由于我和謝欽做得太滴水不了,一點把柄都沒出去。
他只能拿著材料找到律師:
「幫我擬定一份律師函,我要把這家酒店告了!」
律師了解完事經過以后,沒崩住,當場就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宸憤憤地瞪了律師一眼:
「兩份!」
13
作為一個社悍匪,我出來玩一趟,肯定要敲鑼打鼓地把認識的人都喊出來玩啊。
Party 上,謝棠不請自來。?
看得出來是真的很想進這個圈子。
因為我的生日快到了,所以送禮的人很多。
眾人面前,謝棠扭地塞給我一個迷你鑰匙掛件。
「知知姐,提前祝你生日快樂,我看到你很喜歡玲娜貝爾,特意去迪士尼紀念品店給你買的,希你喜歡。」
我看著手中的公仔,無語凝噎。
走線歪歪扭扭,棉花填充得左一塊右一塊,凹凸不平,而且也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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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信是在迪士尼買的呢!
但我還是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謝謝,有心了。」?
我的小姐妹唐羽站了出來。
「我們都程知嫂子,怎麼就你姐啊?」
話頭一轉:「是因為謝欽認你這個妹妹嗎?」
周圍一陣哄笑聲炸開。
謝棠窘迫,支支吾吾道:「我……我……」
另一個人也站了出來:「看你學我們穿打扮用力的啊,怎麼不學我們送禮人往來?是舍不得還是學不起?」
謝棠臉上紅得像煮的蝦子。
「我知道知知姐自己不在意這些吃穿用度攀比的,上次在家里,只穿了一條二百塊錢的子。」
我角了兩下。
這麼明確地說出來,很難不讓人覺得是故意的。
「哦,我以為你只是摳門,沒想到你還會給自己找借口。
「送個寒酸的鑰匙掛件也就算了,連個正版的也不舍得花錢買;不買正版就算了,還非要說是在迪士尼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