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正要得意地揚長而去,卻忽然被一手鉗住后腰,然后腳下一空,我被柳書衍托在臂彎上。
「是你先招我的。」他的聲音有些兇狠。
我有些慌了。
我在他臂彎中驚呼,雙手攀著他的脖頸。
「柳書衍!你方才還瞻前顧后,猶豫不決呢!你方才還自覺心穢呢!」
柳書衍的呼吸過我薄薄兩層春衫灑在我的側腰。
又燙又。
我直直將腰向外側想要避開。
還未挪幾寸,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回去。
房門被柳書衍一腳踢開。
就進個門的工夫,我覺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柳書衍放下,又被他強勢地抵著往后退,門隨著我的步伐被合上。
他的手穿過我的臂膀,過腰際,直向我后的門閂。
一套作行云流水,門閂「咔嗒」一聲響,我心也一。
咫尺間,柳書衍額前垂下的發掃過我的臉。
他笑得邪氣橫生,眼眸漆黑潤,聲喑啞:
「騙你的,那般說,只為討你一個心。」
我哪里見過這樣的柳書衍。
就像平日端莊自持、清冷疏離的書生搖一變,變了魅又勾人的狐貍。
我被他蠱得五迷三道,也分不清到底哪句話才是騙我的。
柳書衍眸一不盯著我的,指腹在我角碾磨,緩緩傾。
「柳書……唔……」
亮被奪去,被放大,氣息也更加灼人。
輕一吻后,柳書衍退開些許,似笑非笑直勾勾地盯著我,眸中華瀲滟。
我氣悶仰頭,正要發作,卻觀此時的柳書衍前襟被我皺,敞開大片,我一時又被晃了眼。
完了,沈青。
你昏了頭了。
番外 2.小合集
1.歡喜
我與柳書衍被陛下賜了婚。
大婚那天,我隔著扇子瞧柳書衍。
他眉眼間的意氣風發,是我在他未及弱冠時的年歲月中都未曾看見過的。
春濃綣,比不過他眸中萬丈紅塵溫。
金榜題名,平步青云,都不值一提,好似平生快,都只在于此了。
這才是我想要他生出的歡喜。
而我也幸甚,他萬般歡喜皆由我而生。
2.話本
我與柳書衍進大謝婚旨時,我第一次得見陛下與中宮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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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二人神各異,臉上一一晴。
陛下神頗有些一言難盡。
中宮娘娘倒是樂開了花。
他二人異口同聲——「就是你啊!」
我也不知這是什麼境況,心下惴惴起來。
娘娘過來拉我的手起,斜了陛下一眼,又對我聲道:「不必理會他。你以后可常宮找我說話,我送你妙筆先生的孤本」
娘娘忽然笑得眉眼彎彎,對我低聲附耳道:「——我與冷俏夫君的婚后日常。」
我頓時奇道:「娘娘見多識廣!這是上月那本的后傳嗎?竟還有這個。」
娘娘掩面笑而不語。
——別急,馬上就能開寫了。
3.腦柳大人
帝負手而立,看著跪在殿中請旨的柳書衍。
「終于要得眷屬了?從前,我打算留給中宮的東西被你討去不了。朕現在下了這個旨,希你也念著朕的恩,婚后也當以國事為重。」
柳書衍不徐不疾行一禮:「陛下放心,臣知曉社稷為大。」
帝十分欣:「嗯,那便……」
「但是,」柳書衍一臉從容,「社稷雖為大,如今太平盛世已初現,朝中又人才輩出,日后缺臣一個不缺。」
帝抖著手,指著柳書衍:「你!你!朕還是太慣著你們這幫人了!」
龍飛舞寫下婚旨后,帝一甩袖子丟給柳書衍:「拿去吧你!」
而后轉頭去了中宮。
中宮娘娘膝頭上,帝語氣猶帶了幾分憤恨。
「以前父皇被禮部與都察院那幫子老迂腐,左一個禮右一個法纏得頭疼,如今時代已然大變了!我看他們簡直就是目無王法!尤其是他柳書衍!簡直被那個姓沈名青的人勾了魂一般,也不知是個什麼人。」
中宮娘娘掩袖而笑:「太慘了呢,臣妾好生心疼陛下呀,陛下想傾訴柳大人的惡劣行徑嗎?快詳細說與臣妾聽聽。」
番外 3.晏喬
我近來又結識了蘇家小姐,蘇喬。
我相看郎君,幫我掌眼。
我瞧著還不錯的,正準備上前,攔我:「不行,這個太老,婚后定然無趣。」
我換個人,又攔我:「不行,這個人半天都不說一句話,看起來就冷淡得很,婚后定然也甚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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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都要看花了,順著蘇喬的意思,我挑了個最為跳惹眼的。
那人一襲深藍長衫,頭發高高束起一,人群中侃侃而談,眼角眉梢都是笑。
我正要上前,蘇喬又攔我:
「這個不行!」
「這個既不老又不冷淡,怎麼不行?」
蘇喬一本正經:「話太多,看起來太過風流,不正經。」
我煞有介事地點頭。
那個藍袍年是驍騎校尉之子晏風。
蘇喬沒來赴宴那日,晏風找到我,將一盒貢花給我,說道:
「勞煩小姐將此轉給蘇小姐。」
我看他耳尖微紅,心里有些好笑。
蘇喬個笨蛋,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接過有些悉的盒子,應下他,里嘟噥道:「陛下得進貢的花,怎麼不賞中宮娘娘,拿來賞朝臣,文臣也就罷了,武將也賞花。」
晏風許是聽見了我的自言自語,開口道:「這是我特意向陛下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