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大好,開始打量起手中的藥瓶來。
這瓶子不好看,得換個甜白釉梨花紋的才對味呢。
08
東廠的劉公公來尋我了。
這次沒帶賜死我的圣旨,而是帶著一大堆父皇的賞賜。
我看著那一大堆賞賜,上的笑容都要不住了。
創業經費又多了呢!!!
劉公公念完那一堆賞賜名稱后,緩步朝我走來。
他笑得諂,聲音依舊尖細,人至中年,臉上也布著許多皺紋。
「奴問公主安。」
我臉猛地一冷。
劉公公低聲響,用極小的聲音繼續道:「趙尚儀無了。」
我想起先前的梨花糕,閉上眼睛,手中狠狠地掐著帕子。
趙尚儀是個好棋子,可惜每一世都活不長。
虧我往上砸了那麼多資金!
煩死了!
沒人給我做梨花糕了!
劉公公見我臉愈加沉,又十分缺心眼地安道:「公主放心,趙尚儀的最為牢實……只是失了后,我們在太子那便無眼線了。」
我一聽,更氣了。
天殺的。
沒人給我畫宋鈺沐浴圖了!
09
重生后的第三個月。
我把所有同黨都篩選了一遍。
把上輩子不聽我勸,非要起事的那群二全甩掉了。
可,有一個人我無法甩掉。
酒樓包廂。
我,劉公公,以及一位黑人坐在桌邊。
大聲謀。
知道我為什麼說他們是二了吧!
誰家謀這麼大聲啊?
雖然這酒樓是我的產業,但也別這麼囂張啊!
我合理地懷疑!
第一世就是這二黑人泄我的消息。
就他那大喇叭似的嗓門,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都能聽到他要刺殺某某某了。
好在我聰明,早早讓人把這層樓空了出來,讓這位喇叭哥能自由地發揮自己的特長。
說真的,這家沒我早散了!
而喇叭哥說到最后,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我。
我在把信件讀完后臉大變。
「華安病了?」
「是,忽發惡疾。」黑人回道。
「那舅舅呢?」
「大人正尋醫治之法。」
黑人說著,眼睛瞟了瞟我手中的信。
我立刻會意,出手指略算了算上面藥材的金額,算到最后直接兩眼一翻。
天殺的,這群二又來啃了!
10
喇叭哥走后,我站在酒樓的窗前,看著樓下熙攘人群,手中把玩著一個梨花狀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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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在我后候著。
「劉公公。」
「奴在。」
我回頭,看著劉公公的面龐,問:「你還記得,我的母親嗎?」
我的親生母親,不是當今賢惠的皇后。
而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人。
一個所有人的忌諱。
包廂,香爐冒出蜿蜒白煙。
劉公公躬:「奴永遠不會忘記。」
我眼眸一:「可我已經不記得的模樣了。」
「公主若是想娘娘了,便照一照鏡子。」
我角輕勾,再次向窗邊。
樓下,一頂不起眼的小轎停于酒樓下。
一只纖纖玉手掀開車簾,一位戴著帷帽,形苗條的子從車走出。
雖然戴著帷帽,可我卻十分清楚地知道。
這位子,正是我的準嫂嫂,未來的太子妃,張氏。
重生幾回,我自然知道張氏來這做什麼。
未來太子妃私會郎,不知我那人皇兄知道后會作何想?
說到宋鈺,我又想到上輩子他掐我脖子時的樣子。
還真別說,當時我還有點爽呢。
等這次事后,我一定要玩更刺激的!
想到這兒,我忽然朝后的劉公公慨道:「劉公,倘若有一日我死了,你會如何?」
劉公公明顯一頓,片刻后才帶著堅定的語氣道:「奴絕不會讓公主險境之中。」
我側目看著劉公,久久不語。
良久,我合上了窗戶。
「倘若真有這麼一天,莫要救我。」
我早就知道,那甜白釉梨花紋小瓶里裝著的是假死藥。
可我不能喝。
已經為皇帝的宋鈺怎會不知劉公公作。
他想借我,揪出所有余黨。
11
秋獵后不久,便是安平長公主的忌日。
安平長公主,我的姑姑,父皇的親姐姐。
同時也是前朝亡君的元妻,端惠皇后。
前朝燕亡君在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求娶了姑姑,以此來獲得我家的助力從而奪嫡。
那時,我家是楚國公,手握兵權。
燕亡君靠著我家,在奪嫡之爭中獲勝,登上了帝王的寶座。
可在權力的斗爭中,燕亡君的神志被折磨到了極點,登位后疑心病加重,瘋狂魔,大肆誅殺權臣,妄圖將權力集于他一人。
我家由于有姑姑在,一直得以平安。
可姑姑一生未孕,燕亡君也一直無子,好在二人穩定,是我家的一塊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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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發生在燕亡君登位后的第五年。
姑姑病逝于宮中。
燕亡君娶了當朝丞相的兒為繼后。
婚后,繼后生下長,兩年后又生下一子。
有了繼承人,燕亡君起了收兵權的心思。
我爹明白出兵權的下場,與其把兵權給一個瘋子,還不如去賭一把。
燕亡君是實打實的暴君。
我爹一起事,各方應和,最后推翻前朝。
燕亡君和他的繼后一起跳下了城墻。
至于燕亡君的那一雙兒,也在城破之時被人殺害。
安平長公主的畫像和牌位被擺放在鳴寺中,供世人供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