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沒有答應,辭憂,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
穿越意外看見來往的書信。
以為這對兄妹私下串通,騙自己真心錯付,所以才跑到地府求我幫忙。
我總是擅長發現故事的華點。
「你們那個世界,不忌諱婚出軌嗎?」
「我們那個世界,我跟太子本就不算婚了,有名無實。」
我又得知了今天的第二個驚天大,太子應該是不行!
「他自從娶了我,就沒過我。」
不僅是床笫之間,就連平時相都難,拒絕流,躲避見面,甚至看見穿越就繞道,恨鐵不鋼地狂發脾氣。
強娶了又不了。
這太子果然是個瘋批。
「直到你回來,白辰才突然親近我。」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所以只能求陸姐姐你了。」
沈景胥看不到靈魂,只能注意到我在聽他解釋之后便一言不發地皺眉深思。
他再次撲上來賭咒發誓,連帶著深表白。
穿越隔空得眼淚汪汪。
我這輩子就發過那麼一次善心,就攤上這麼個累贅。
果然同心就該早些年喂狗吃了。
「行吧行吧,別嚎了,我幫你攻略。」
一對活祖宗。
我現在看見誰都煩,真想平等地殺死每個渣男怨。
8
如何在維持沈景胥這段地下的同時,功攻略白辰,坐上皇后寶座。
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挑戰。
我絞盡腦想了三天,終于想到了兩全其的辦法。
當皇后又不一定靠深義重,利益換也可以啊。
后有相府的支持,背地有沈景胥兵權的幫助,私下有穿越掌握的劇發展,再加上我自頭腦謀劃的加持。
真實的籌碼,比空泛的穩固得多。
我第一時間找到白辰,表示要跟他談談。
「辭憂不必說了,孤都懂。」
不是,他可能有點誤會。
「都是誤會,你跟沈景胥清清白白,上次你當面拒絕他已經很給我安全了,孤相信你。」
不是,他先別相信,那時候我還不心虛,現在有點。
「孤本來因為沈如意的存在有些心虛,但看辭憂你如此大度善良,孤真的更你了。」
不是,他先別我,都快把搞死了,我還善良?
這太子明顯對我有不實濾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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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話壞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我半句也不進去。
索拂袖而去,說解決不了問題,好在我是個實戰派,做出點績給他看看。
于是我幫他管理后宅,親自替他練兵,助他招賢納士。
在太子對我一日勝過一日的灼熱癡迷目中,我終于不住了。
再獻殷勤,他就徹底被我迷死了。
因為太子已經開始自薦枕席了,天天抱著被子蹲在臥房門口等我。
「辭憂今天需不需要暖床啊?」
「不需要。」
「辭憂今天有沒有想我啊?」
「不想。」
「父皇一直期待抱上孫子,你看咱們倆要不然……」
我迅速把白辰著門框的手掰開,生怕他臉皮再厚點非要蹭進來。
最后決定還是先出去躲躲,散散心,再完善一下我的攻略計劃吧。
難得回人間一趟,還真有個想去的地方。
法緣寺的老方丈曾說我與佛有緣,找個時間跟他再對弈幾局,順便讓他再幫我參參命格。
這邊還沒等到我返程,京城就出了更大的事。
皇帝駕崩了。
9
按照穿越的說法,老皇帝至還能再活三年。
到時候太子基穩固,朝堂清明,即位自然順利。
可是眼下時局,諸位皇子野心,邊關蠻夷又虎視眈眈,皆是憂外患。
喪鐘回,靈堂靜默。
白辰垂首跪在首位,一襲素白落寞寂寥。
父母子一場,即便是生在人淡漠的皇家,到底也還是有些真在。
我不通世故,卻也能察覺到他此刻抑的悲傷。
「辭憂,我父皇說今年會親自幫我辦生辰宴的。」
「明明還有三個月,他怎麼食言了呢?」
守到最后,其余人等紛紛離去,只剩下他一個人眼圈通紅,久久不愿起。
夜里風涼,吹過他單薄的脊背,復又平息。
我不知該作何回答,只能親手幫他掌燈,陪他走這一段并不漫長的出宮道。
「事有蹊蹺,我一定會查明真相。」
剛才的脆弱年,仿佛只是錯覺。
「好啊,我幫你。」
我頭一回對著白辰出一個舒心的笑。
為了幫穿越完任務,為了讓自己早點擺麻煩,為了腔中奇怪的共鳴,為了他信任依賴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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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什麼都好,殊途同歸。
調查的第一步當然是了解死因。
這個我最擅長,畢竟我在地府朋友多,人脈廣。
稍稍個口信,白無常立刻傳來消息。
老皇帝是中毒亡,至于兇手是誰,他沒說。
我理解地府的規矩,生魂只能再講最后一句話,沒顧得上說兇手也有可原。
「那他最后一句言是什麼?」
「他的言是留給太子的,本來還得靠托夢,正好你在這,方便的話你給轉達一下得了,就當是還我賭債。」
我不方便。
我怎麼解釋?
我還能跟白辰說,我也死過,所以有人帶話嗎?
「生辰喜樂,愿他平安。」
就這麼八個字,擲地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