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病刻不容緩,我們最好還是重視一下啦,啊哈哈。」
我一頓忽悠,江準卻只笑著看我。
也沒說買還是不買。
好氣。
我剛上來的興致沒了,懨懨地啃面包。
江準輕笑出聲:「你說得沒錯,我也問過大師了。
「想調整我的狀態,確實需要換房子,大師還說了,想要穩固風水,房主最好是主人。
「所以枝枝,你愿意幫幫我嗎?」
10
我能不愿意嗎?
那可是幾十個億!
11
新房子定下后,我頓時氣順了。
只是一想到江準那位白月要回來了,我還是有點憋屈得慌。
按照劇。
我只是江準用來刺激白月的工。
只要白月招招手,江準就會屁顛屁顛地甩掉我,轉投的懷抱。
我有些愁。
雖然這一年,我在江準手里撈了不,但人哪有嫌錢多的?
江準又會提供緒價值!
金幣也大方!
花錢消愁愁更愁,飛流直下三千尺。
我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恰好經紀人在這時候找上了我:「秦枝,有個綜藝找了我好幾次了,你接不接?」
12
綜藝開始錄制的那天,我和經紀人在現場大眼瞪小眼。
我怒吼:「你咋沒跟我說過是綜啊?!」
也怒吼:「你也沒問啊!」
我絕地閉上了眼。
我淦。
忘記我有個不靠譜的經紀人了。
別的不說,我之前可跟江準媽媽簽了合同的!
在合同延續期間,我可以花江準的錢,讓江準為我做任何事,但有個前提,那就是必須要對江準一心一意,不能出軌。
否則我就要將過去一切所得全部出。
合同到期沒人提出終止,則自延期一年。
而現在。
我背著江準出來上綜藝也就算了。
還特麼是綜。
「不行,」我斬釘截鐵,「什麼綜藝都行,綜不行。」
說完我轉就要走。
經紀人在后面急得團團轉:「祖宗啊!我們合同都簽了!你知道違約金多嗎?」
「能有多,我出就是了!」
「違約金二十個億!!」
一嗓子喊出來,引得周遭眾人紛紛側目。
我的腳下一,險些摔個大馬趴。
「多?二十個億?!!!」
經紀人絕地點點頭。
我張口就了國粹:「我他媽,他們給我的片酬才兩百萬,違約金要二十個億?節目組的老家在加勒比啊?」
Advertisement
導演正好經過,聽到這話,害地捂住臉。
「講!人家明明是帝都本地人啦!只是前些年在國外留學,最近才回來發展的!」
我盯著前的名牌,心下一片冰涼。
喬一然。
那天給江準發消息的生,備注就是「喬一然」。
我。
我這冒牌貨撞上真的了。
13
接下來半小時。
我曉之以理,之以,求喬一然放過我。
正到指揮,我跟在的屁后面不停。
直說得口干舌燥。
喬一然永遠都是笑瞇瞇地,回應卻無比冷酷:「達咩哦。」
我就差磕頭了。
「求求你了,導演,我是真的不行啊!我來之前不知道是綜,我男朋友的占有可強了,如果知道我背著他上綜,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你是不知道,他那人長得巨恐怖!高兩米,重三百斤,黑面獠牙,脾氣特別差!嗚嗚嗚,大家都是人,你幫幫我吧!
「導演,求求你啦!」
……
我說著說著,甚至抹了把眼淚。
我那為數不多的演技,在此刻竭盡全力。
喬一然像是被我打了,終于轉過了。
「你的男朋友真的那麼恐怖?」
我瘋狂點頭,悲痛道:「是啊。」
喬一然的眼神里都是戲謔,目卻一直落在我的后。
而我也覺背后有些發涼。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出了意外。
我僵地轉過,在看到江準的一剎那,險些暈厥過去。
果然,在掉鏈子這件事上,我還從未掉過鏈子。
14
「我不是那個意思。」
休息室,我扯著江準的袖子小聲道。
「經紀人找我之前沒說是綜,我以為就是普通綜藝,最近太無聊了,所以才答應參加了,沒想到是綜。
「我說的那些話,你……你聽到了多?」
我試探著問。
江準的角噙著一抹笑,目溫,我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
「你說呢?枝枝。
「你的聲音那麼大,現在整個節目都知道,你有一個高兩米,重三百斤,黑面獠牙,脾氣特別差,占有特別強的男朋友了。
「你猜我聽到了多?」
我訕訕地收回手。
明明語氣沒什麼大波,怎麼聽上去就這麼森呢!
Advertisement
他瞥了我一眼,拉過我的手,拇指輕蹭。
「看來,我來得不巧,原來我們枝枝都有新男朋友了?
「那我呢?
「我是什麼份?
「小三嗎?」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卻傳來了人的笑聲。
喬一然推開了門,字正腔圓:「小三是一群勇敢而堅強的人,他們追尋自己的夢想,不懼世俗的力和質疑,勇敢地著自己所的人。他們用自己的行詮釋著什麼是真正的,敢于面對并克服一切困難,為自己的幸福而斗。小三并不是那些被世俗錮的人,他們展現了無畏的神和堅強的格,讓人們重新審視了的真諦。」
說完,喬一然又打趣道:「江準,我在國外這麼多年,可沒聽說過你有了這種新好,果然是是人非了,連你也愿意當小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