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亮倒是不用,你給我講講,你十二歲就喜歡我了是怎麼回事就行。」
他的耳朵紅了,眼神可憐。
「一定要說嗎?」他囁嚅。
我肯定地點頭。
「我小時候,有個算命的說,我十二歲之前有大難,想要避開,就要……就要扮孩子。」
我不明所以。
確實,在他一戰名前,很有人知道崔家有這麼個兒子。
但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不記得我了。我早猜到了。」
他低下頭,有些失落。
「我八歲被送到青云山拜師學藝,一直到十二歲才下山。」
我驚得張大了。
「你是?!」
他輕微點頭:「我母親出沈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是,我只是你偶然遇見的過客,哪里比得了你的巖哥哥。」
13
我時弱,十歲那年,父皇把我送到了青云山學武。
青云山上師兄弟眾多,但只有一個孩兒,沈。
個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生得甚是好看,卻很是沉默,極與人說話,練功也總是一個人。
偶爾有調皮的師兄弟搶東西,也總是忍氣吞聲,大概是有些自卑。
因為山上只有一個孩,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格外與親近。
又那麼好看,我對的喜自然而然就更上一層樓了。
遇上再有人拿取笑,我也當仁不讓,護在前。
慢慢的,我們了形影不離的好友,甚至,我為了能更好的保護,還主要求,和搬到了同一間屋子住。
只不過,話還是很。
我們一起在青云山朝夕相伴了整整兩年,其間同吃同住,同起同坐,日益深厚。
我把當做我的親姐妹,甚至想要把帶回宮,讓我父皇母后認做個干兒,封當個郡主。
那樣,我們就能一輩子一起玩了。
直到我十二歲下山。
我問可愿意與我一同回京。
卻只是搖頭。
說,也快要下山回家了。
我又問家在何方,日后我們可以書信來往。
可依然搖頭。
我有些傷心,兩年相伴,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在乎這段友誼。
我下山那日,沒有告訴。
既然人家都不想和我再聯系,我又何必總是自作多,惹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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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前,趕來送我,跑得滿頭大汗。
臉頰微微發紅,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一定會再見的!你等我啊!」
我手替掉頭上的汗,點頭說好。
不管之前我有多不愉快,都在見到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可惜,后來我等了好多年,都沒有等到那場我期待已久的重逢。
誰能想得到,是換了個別來找我的啊。
14
西北來了急報,樓蘭時隔四年,再次卷土重來,犯我大梁北疆。
大朝會上,氣氛抑,眾位大人們臉上皆是一片愁云慘霧。
「才四年啊,百姓們才過了四年太平日子,就又要打了。」
「樓蘭是瘋了吧!」
「他們樓蘭都不要休養生息的嗎?」
竊竊私語中,崔衍排眾而出。
「臣愿帶兵掃平樓蘭,不就是再把他們送回老家去一次嗎?有什麼難的。」
我:「不行!」
我父皇:「不行!」
這腦子還沒好利索呢,哪能出去打仗。
崔衍轉頭,挑眉看我。
「這麼舍不得我,那就跟我一起啊。哥哥帶你去看大漠黃沙,長河落日啊。」
眾人:……
隨即,崔衍端正了神。
「臣與樓蘭作戰多年,對他們還算了解。依照樓蘭的國力,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湊出打一場大仗的家當。這次他們突然來犯,背后必有。」
我與父皇齊齊點頭。
「依臣看,這次的戰事應該很快就能平息,但想要弄清楚他們突然風的原因,還是臣去一趟為好。而且為防朝中生變,此時也不應調其他將軍到西北。」
我還想說什麼,可父皇卻制止了我。
「他說的對,你若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好了。」
我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此事若能順利解決,皇上可否答應臣一個要求?」
「還沒出征就要賞賜?你說來聽聽。」
「求皇上為謝侍郎賜婚。」
我與謝巖:……
這事兒還有完沒完了!
15
崔衍率大軍先出發,而我要籌集糧草與戰甲,還需耽擱些日子。
這活兒不是非我不可,可如果由我來做,效率會更高,糧草、戰甲的質量也一定會更好,至于什麼貪污軍餉之類的勾當,那就是本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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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雖然說是我陪他一起,可最后卻還是要他一個人。
幸虧他在正事兒上并沒多那些話本子的影響,我也才能稍稍放心些。
我押送著糧草快馬加鞭,走到半路的時候,恰與西北送回京城的最新戰報狹路相逢。
崔衍于涼州城下大勝,樓蘭軍果然只是虛張聲勢,實則不堪一擊。
然而,接著下一封戰報急送而來,軍中有人泄了涼州的布防圖,崔衍被樓蘭襲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涌上一陣恐慌。
立即安排了隨軍的其他將領押送糧草,自己連夜趕往涼州。
我到的時候,戰事已然平息。
崔衍再次勝利,徹底擊退了樓蘭。
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壞消息便轉瞬而來。
崔衍在回營的路上,被敵軍的殘余勢力襲,馬被中,他人雖然沒傷,但墜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