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等結束了再說吧。
「專心點。」
6
等車窗再次落下的時候，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秦文洲剛上車就打發走了司機，現在把車開到了江邊，靠在車窗外點了煙。
一點猩紅在他指尖明滅，像夜空中的螢火蟲。
我趴在車后座，為自己的腰點蠟。
稍微挪一下大，酸疼直沖天靈蓋。
再給我的也點一吧。
他完煙，手點了點車窗。
「現在，解釋吧。」
我抹了一把臉。
講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系統有保機制，涉及系統的話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難道要說，親的弟弟，其實我的不是你，我現在移別要去追求真，咱倆好聚好散吧。
我但凡敢這麼說，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
看一眼外面奔騰的江水，我真的懷疑秦文洲把車停這里是為了恐嚇我。
解釋不明白就把我扔江里，毀尸滅跡！
這都是什麼事啊！
系統瑟瑟發抖不吱聲。
這時候它倒是躲得快。
秦文洲抵在車門上，好整以暇地等我胡編造。
「剛剛不是一直想說話麼？
「怎麼這會兒沒有話說了？」
我閉了閉眼：「太累了，不知道說啥了。」
秦文洲嗤笑一聲：「姐姐，還記得這是哪麼？」
我愣了愣。
沒有說話。
秦文洲說：「不記得了？」
我打著哈哈，實在沒想起來是哪里。
這個江有什麼含義麼？
他輕笑一聲：「不記得就對了。
「咱倆第一次來。」
我：「？」
不是，你有病吧？
秦文洲把我拉出車門，呼吸聲停在我頭頂。
「是你先招惹我的，知道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我現在覺我像個害者。
7
秦文洲拉著我回家。
在我媽和他爸面前。
他像個溫和靦腆的弟弟，演技一流。
我和秦文洲在一起這件事，我媽和他爸都不知。
畢竟我們一家四口，我媽拿秦文洲當親兒子，肯定沒想過自家豬會拱自家白菜。
秦文洲的掩飾，讓我覺得事有了轉機，他是不是也不想讓爸媽知道啊？
我默默咽下里的飯，秦文洲心地把剝好的蝦扔進我碗里。
我媽瞪我一眼：「別總讓文洲伺候你。」
秦叔叔憨厚一笑：「姐弟倆關系好，你老說這個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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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洲抿笑，頰邊兩個酒窩，格外乖巧。
「阿姨，我愿意的，姐姐開心我就高興。」
我媽喜笑開。
跟秦叔一起慨我和秦文洲比親姐弟還好。
我媽里親弟弟一樣的秦文洲，正在桌子底下鉤我。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毀滅吧。
飯后，秦文洲主收拾桌子，進廚房洗碗。
我媽瞪我一眼，說我像個廢。
就算是親母也有，我媽啥都不知道！
我心中油然而生一寂寞。
一腔心事，只能說給系統，仿佛對牛彈琴。
系統問我：「宿主，你時間不多了，再不去攻略男主，他邊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我幽幽嘆口氣：「怎麼就沒有我位置了？他吃豬飼料了？180 平的房子都裝不下他了唄。」
系統說我這是抬杠。
笑死，我不僅想抬杠，還想拿杠錘死它。
「要不是你出故障，我怎麼可能攻略錯人！」
「現在說誰對誰錯沒有意義啊，宿主，你最重要的是趕找個機會分手，然后追求陸直。
「趁著你們都還沒有畢業，一切都來得及，等秦文洲畢業發展大反派，你就來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秦文洲彎著腰的背影，下心底突然涌起的酸。
總歸還是得找個理由分手。
想到秦文洲在家一直裝得斯文乖巧，我咂出個理由。
不管怎麼說，我倆現在還在一張戶口本上，雖說沒有緣關系，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親姐弟。
姐姐怎麼能嫁給弟弟呢！
我準備找個機會，跟他說我后悔了，不想讓我媽傷心，我倆還是算了吧。
系統對此表示滿意。
8
傍晚，秦文洲幾番暗示我回學校旁邊住。
我都假裝沒看懂。
做事嘛，都講究循序漸進。
我先對秦文洲冷淡，讓他有個心理預期，要是他先我一步覺得沒意思，那就更好了。
「姐姐不想回家麼？」
見我幾次不搭腔，秦文洲直截了當地問出聲。
我媽和秦叔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秦文洲站在冰箱后面，他低頭在我耳邊說話，氣息灑在耳邊，帶著溫熱，激起一排細疙瘩。
秦文洲大膽地把手扣在我腰上，我慌張地按住他想掀開我襟下擺的手。
咬著牙低聲問他：「你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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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還在客廳！」
「所以，回家。」
我賭氣一樣推開他的手：「我今天不想回家。」
「不回也行。」
秦文洲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愣了一下，這麼好說話？
他突然用力把我按在懷里：「那就在這里吧。」
聲音危險而下流：
「我也想在這里試試。
「姐姐在這里長大，應該有很多回憶吧，我們去你房間好不好？床單是姐姐選的，有兔子，我很喜歡，像姐姐一樣，紅，眼淚還多。
「就去那個兔子床單上——」
我面紅耳赤地捂住他的，快收了神通吧！
這孩子自從開過葷以后，腦子就裝不下別的東西了。
「我不想讓我媽傷心，你別在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