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誤會，我解釋道：「我不是回來和你睡覺的，我就是擔心你踢被子。」
「我娘說染了風寒不能踢被子。」
他應該是病得很重了。
都懶得再和我說話，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你別睡啊，地上涼。」
他不聽。
真是不省心。
我嘆了口氣，去外面的柜子里給他翻了件干凈的服換上。
經過我大汗淋漓地試著想要把他拉回床上睡之后，還是決定讓他睡在地上。
我又去找了被褥來鋪在地上，讓他暖和一些。
他不愿意找郎中，我也能理解。
往日我也最怕郎中了。
忙活了半宿，謝衍上終于不燙也不冰了。
我才松了口氣。
就在我起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著躺在地上的他，腦子一。
一起睡覺也不一定要在床上呀。
他現在睡得這麼，也不能把我趕出去。
等明天早上起來。
不就生米煮飯了嗎？
我可真是太聰明啦！
04
我醒來的時候，謝衍已經醒了。
他坐在屋中的榻上，在他面前跪著嬤嬤。
「嬤嬤。」我了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咦？
我看了看落下去的被子。
昨夜不是睡在地上嗎？
嬤嬤聽見我的聲音便朝我看過來。
謝衍也側頭看向我。
我掀開被子，著腳「噠噠」幾步便跑到他面前。
沒等他反應過來，手放在他額頭上。
「好啦。」我眼睛一亮，笑起來，「看來我比郎中還要管用。」
嬤嬤連忙跪走幾步，將我拉得離謝衍遠些。
「姑娘。」拉我跪下，「對王爺不能無禮。」
我知道，是怕謝衍罰。
「嬤嬤你放心。」我拍了拍的手，寬，「我和謝衍睡了一覺，他以后會對我好，也一定不會再罰你了。」
嬤嬤瞪大雙眼。
一定也沒想到我這麼厲害。
我得意地回頭看謝衍，問他：「是不是？」
他眼角似乎了，眸沉沉，看著我沒有說話。
屋子里一時靜得只能聽見我們三個的呼吸聲。
竟沒一人夸我。
過了半晌，反應過來的嬤嬤開始磕頭：「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眼見頭都要磕破了，我趕去拉。
「嬤嬤，是不是我又犯錯了？」
嬤嬤的腦袋抵在地上沒有說話。
我看向謝衍：「這次我又犯了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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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單手了太。
「是誰放你進來的？」他沒答我的話，反問我。
我老實回答：「這里的人都不讓我來這里，昨日我見墻邊有一個狗，就自己鉆了進來。」
兩人顯然沒想到我是爬狗進來的，一時間都沒說話。
「謝……」我正要他的名字，剛說出一個字便被旁邊的嬤嬤捂住。
嬤嬤臉都白了，輕聲道：「不可以直呼王爺名諱。」
我眨眨眼。
可是名字不就是用來被人的嗎？
謝衍沉沉嘆了一口氣，從榻上起。
「你說錯了。」他走到嬤嬤邊，聲音清朗，「不是心思單純，是沒長腦子。」
我抬頭看他。
他卻直直走出去，在門口停了一下。
「去領板子。」
嬤嬤垂頭：「是。」
娘親騙我。
我明明已經和謝衍睡過一覺了，謝衍依舊沒變一個好人。
他要打嬤嬤的板子。
我掙開嬤嬤追上去，在院外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為什麼罰嬤嬤？」我抬頭看他，「因為我了你的名字？」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還是因為我悄悄來和你睡了一覺？」
后有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
我一回頭，便看到灑掃的丫頭將掃帚掉到了地上。
丫頭一張小臉蒼白，連忙轉跑了。
這府里人人都怕謝衍。
那我就更應該想法子把他變一個人人喜歡的好人。
只是我剛要回頭勸說謝衍，便被他抬手掐住脖子：「你若是再敢胡說，本王不介意親手殺了你。」
「疼……」我被掐得生疼。
「我……我沒胡……說。」
明明就是睡了一覺。
嬤嬤跑出來，跪在謝衍腳邊：「王爺息怒，姑娘并非有意，還請王爺看在姑娘年紀小的分上放過。」
「年紀小？」謝衍睨了一眼，「這府中的子，哪一個不與一般大？」
嬤嬤連連點頭。
「王爺說得是。」磕頭，「只是姑娘與旁的子不一般。」
「腦子不夠活泛。」
謝衍松了手。
我子一跌到了地上。
「本王看也不必再學規矩了。」他轉離開。
聲音比昨夜渾的他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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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出府去。」
05
謝衍要把我趕出王府。
嬤嬤一邊抹淚一邊替我收拾行囊。
我也跟著一起哭。
「姑娘別哭了，這未必是一件壞事。」嬤嬤了自己的淚，又來我的淚，「姑娘太單純，回去總歸比進宮要好。」
聽這麼說，我哭得更狠了。
雖然我不知道進宮是去哪兒。
但一定比回家好。
富商爹爹臨走的時候跟我說，若是我被人送了回去，定要打斷我的。
想想就害怕。
「是你在哭？」一個年從假山上探出頭來。
我嚇了一跳。
嬤嬤說今日便要送我出府，我趁不注意跑了出來。
不知道要去哪兒，只好躲在這假山后的山里。
沒想到竟讓人找到了。
見我不說話，他從假山上跳下來。
年紅齒白長得很是好看，與謝衍有幾分相似。
我滿眼含淚看著他，默默往里了。
「聽說皇叔府中養了些絕世無雙的子，我道他們定是胡說，沒想到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