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開眼笑，一時覺得連手掌也不疼了。
嬤嬤看著我，深深嘆了口氣。
兩日后，丫鬟給我又拿來了一套格外致繁雜的裳。
嬤嬤說是小皇帝要帶我出去玩。
謝衍也去。
我自然是一萬個開心。
卻沒想到他們是去打獵。
看著四竄的小鹿和小白兔，我嚇得連忙躲了起來。
小皇帝見我這樣，笑得格外開心。
「阿絮，你且在這兒等著，朕去給你獵只老虎來。」
「別……」我的話還沒出口，小皇帝扯著馬繩就跑了。
我一回頭。
謝衍也跟著走了。
都走了。
嬤嬤領著我到一旁的位置坐下來。
另一邊的眷紛紛朝我看過來。
「聽說那就是燕王府上的子。」
「模樣果真是出，難怪陛下特意了來。」
「我還聽說……」
一道聲音下來：「這子早已和燕王睡到一了。」
我瞪大眼睛。
這事們怎麼知道！
我可沒說！
不行，我得趕去找謝衍，跟他解釋清楚。
07
「姑娘，我們回去吧。」
嬤嬤跟在我后，苦口婆心地勸我：「王爺說不定已經回去了。」
我撥開前面的樹枝，頭也沒回。
「沒有，剛剛那個侍衛哥哥說王爺往這邊來了。」我停下來了兩口氣，「嬤嬤你就在這兒等我，我上去看看就下來。」
上面的路并不好走。
嬤嬤歲數大走起來怕是艱難。
而且我怕到時謝衍不信我，生起氣來把嬤嬤一并罰了。
嬤嬤不同意。
我回頭像是平日哄我一般，拍了拍的手：「嬤嬤乖，我上去很快便下來了。」
「那姑娘上去看看便趕下來。」
「好。」
沒有嬤嬤跟著，我走得很快。
一會便爬到了高。
這里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的獵場，以及周圍像螞蟻一般的人群。
真好看。
可惜謝衍不在這里。
就在我要原路返回的時候，聽到了另一邊傳來的聲音。
「別出馬腳。」
是謝衍的聲音。
我提著子輕手輕腳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棵大樹后面。
謝衍厲聲道：「誰？」
嚇得我差點沒站穩，連忙從大樹后面探出：「是我。」
卻沒想到他問的并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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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聲音，他才回頭來看我。
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他后有什麼朝他飛過來。
「小心！」我驚了一聲。
盡管他回避開，卻還是讓那個東西扎進了子。
我趕朝他跑過去。
只見他將袖子里的匕首也朝那個方向飛過去，才子不穩朝后面倒下去。
在最后一刻，我撲過去抓住了他的手。
他很重。
盡管我用盡全力也沒辦法將他拉起來。
眼見我整個人也要跟著他掉下坡，他低聲道：「放手。」
我害怕得渾都在抖。
可抓住他的手毫不松。
「我拉你上來。」
這話剛出口，我就和他一起滾下了坡。
不知道滾了多久。
我整個人快要散架，四分五裂的時候，才掉到一個平臺上。
謝衍在我下，已經沒了聲音。
「謝衍。」我連滾帶爬從他上下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他。
他雙眼閉沒有回應。
我看向他的肩膀。
那兒著一飛鏢，溢出來的已經將裳都浸了。
我嚇得臉都白了，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謝衍，你醒醒。」
他依舊沒有反應。
我哭著看向四周，全是樹，幾乎看不到路。
「怎麼辦，怎麼辦？」我越哭越狠，一邊用自己的去他的，一邊想想出辦法救謝衍。
可我太笨了。
怎麼都想不出來。
「謝衍。」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這時謝衍微微皺起眉，一雙眼虛虛睜開。
我驚得忘了哭，打了嗝。
他頗有些嫌棄道：「本王若是死了，也是被你吵死的。」
「那我不出聲了。」我吸了吸鼻子，「你可千萬不要死。」
他又閉上了眼。
我不放心。
忍了又忍，才輕聲道：「你流了好多……」
會不會死幾個字被他睜眼給打斷了。
他先一步開口：「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一愣。
這麼一遭，差點忘了正事。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老實回答：「們知道我和你睡過覺了。」
「但不是我說的，真的。」我目誠懇地看著他，吸了吸鼻子，「我是專程來跟你解釋的。」
四周很靜。
只有風微微拂過樹葉的聲音。
一茬又一茬。
謝衍看著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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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淚的手依舊捂在他傷的肩膀上，繼續道：「所以你看在我剛剛救了你的分上，別誤會我，也不要罰嬤嬤，好不好？」
他幽深的眸子了。
「你救了我？」他輕笑了一聲。
比風聲還要好聽。
我眨眨眼，點頭。
「林如絮。」他我的名字。
我還以為他不知道我什麼。
「我如今倒是越來越覺得，這世上沒人比你更聰明了。」
08
第一個找到我和謝衍的是小皇帝。
他撥開樹枝看到我后微微一愣，才從后面跳出來。
「阿絮。」他走到我邊將我拉起來，「怎麼這麼多？哪兒傷了？」
我搖頭：「不是我，是王爺。」
掙開他的后，我回頭看靠在石頭旁的謝衍。
謝衍剛剛夸完我聰明后，就讓我不要吵，自己挪到旁邊的石頭邊睡著了。
「小皇帝。」我拉住小皇帝的手，「你快救救他，他流了好多的。」
小皇帝順著我的目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