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就是。」
「這馬奴我要了,你這匹馬值多錢,你照價去侯府賬房支錢。」
馬奴微微一愣,他看向我。
我卻只看到了他凸起的和小麥的皮,很合我心意。
「你隨我回府,從今往后做我的仆人。」
06
敏敏給我遞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我沒搭理,帶著馬奴回家。
我馬奴上車,他卻說不妥。
「我是你的什麼?」
馬奴握拳,低聲說了聲主人。
「主子的話你只有照做的份,上來,我不想說第三遍。」
我拍了拍側的榻,馬奴只好著頭皮上車。
馬球場距離侯府有一個時辰的路程,路上顛簸,馬車不由搖搖晃晃。
我馬奴給我倒茶,他笨手笨腳,跌落了茶盞。
茶盞砸在地毯上,微不可聞。
他俯去撿,卻被我踩住了手。
「多大了。」
「二十。」
「可有娶妻。」
他語氣深沉了些。
「有,只是小時候約定的娃娃親,如今只怕作不得數。」
我滿意極了,不是結過婚的就行。
我俯抬起他的下:「我漂亮嗎?」
馬奴靜靜地盯著我,他結上下。
「奴才不敢。」
07
倒也聰明。
我松開手,他將茶盞撿起來。
「你什麼名字?」
他卻半晌不說話,我蹙眉,蔥尖似的手指掐住他的下。
「奴才沒有名字。」
高衙那樣的人素來喜歡拐賣人口,想必這奴才也是被不知名手段擄來的。
可惜了這麼漂亮一張臉,我左看看右看看,隨便賞了他一個名字。
「你往后就恕文。」
忘了說,許平候名許折,字恕文。
我在床上喊習慣了這個名字,懶得改了。
馬奴微微一怔,過后方才應下。
08
許平候的找到了,就在我弄回馬奴的次日。
棺材已經在路上,母親我去千里扶棺。
彼時我正在瞧馬奴騎馬,沒他穿上,看得我眼都直了。
「邊疆苦寒,如何去得?娘,你知道的,我吃不得那樣的苦頭。」
我輕輕晃母親的胳膊,卻只得來一個白眼。
「你的丈夫好歹是為國戰死的,你為忠烈孀,哪怕面子上也要做得妥帖些,私底下養這些玩意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母親指的是正在騎馬箭的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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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說什麼,母親卻已經起走了。
許平候啊許平候,我真是倒霉悲催地嫁了你。
我實在不愿去,只好裝病。
可宮里頭的太醫來得倒是很快,說若是沒病,我就得去。
沒法子,我只好奴婢拎了一桶冷水潑在我上。
我自小貴,當即便發起了熱。
太醫來瞧,我掩面痛哭,白帕子挽在額間,眼淚珠子掉了線似的往下落。
「王太醫,你給我開些方子,我帶著在路上服用。」
太醫哆哆嗦嗦,急忙勸我。
「郡主的子可去不得啊,若是執意上路,只怕半條命都要折騰走。」
我不肯,執意起要出門。
馬奴站在門口,瞧見我面這般蒼白,不開口。
「夫人原來對老爺這般深。」
我深深地了他一眼:「是啊,深義重。」
09
皇帝舅舅聽了太醫的回話,一封口諭攔下了已經在馬車上的我。
舅舅終究疼我,不舍得我委屈。
我不必去邊疆,但子卻實打實傷著了。
天氣冷,夜里我更是高燒不退,人都快暈過去。
我窩在床上,心口發慌。
「去把那馬奴來。」
從前發熱,許平候從不顧我子。
他從戰場上回家,瞧見我頭一件事便是云雨之歡,像憋壞了似的。
我疼得雙哆嗦,他也始終不肯松下一口氣,非得發泄完才饒了我。
不過倒也是誤打誤撞,每回做完病都能好些。
眼下發熱子燙得不行,許平候卻又死了。沒法子,我只好新人過來。
馬奴推開門,瞧見我裳凌,竟也不躲不避,直直朝我走來。
「夫人我。」
我顯然不樂意聽他說勞什子廢話,眼睛里只有那一截壯的胳膊。
我的長指甲抓上去,留下一道道痕:「了,上床來。」
10
馬奴俯,墨般的黑眸盯著我。
他眼神冷漠,恍惚間像極了死在戰場上的許平候。
「夫人還在喪期,奴才不能做這樣的事。」
可他一開口,卻溫順得像條狗。
我脾氣不好,當初對許平候還算忍讓溫和,畢竟他是安國戰神。
可面對這個小馬奴,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耐了。
「上來。」
我簡短呵斥,肩的裳已然落至口。
「要麼聽話,要麼死,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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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褪去了那一布裳,手掌覆上我臉頰的一瞬間,我被他掌心的薄繭蹭得有些麻。
「有經驗嗎?」
馬奴抿,瓣被水汽暈染上一層,他眼神冰涼,子卻炙熱。
「先親我。」
我命令他,他聽話地照做。
他顯然不是個老手,沒輕沒重,啃咬得我吃痛。
我重重咬住他的瓣,他方才睜開眼。
眼中并無慌,反倒像是被我激發出了某種征服。
他單手攬住我的腰,強行闖進我的齒,沒有分寸。
我反手按住他后背馬鞭留下的傷口,一寸一寸掐進去。
但馬奴像是覺不到,不毫影響。
「僭……越,唔。」
在松口氣的空當,我虛弱開口,沒料到他居然笑了。
「主子不是喜歡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