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是什麼天命之,懷異寶,還是說我是其實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所以皇后要給我下毒。】
我越想越覺得我真是福爾斯轉世。
公主只是含笑看著我,慢悠悠地開口:
「倒也不是,皇后對你沒什麼惡意,只是討厭這宮里的所有人罷了,但凡去過宮里的人,都會賞他們一盤有毒的糕點。」
我點了點頭,原來皇后只是單純的想創死所有人啊。
等等,不對!
【公主怎麼知道這些的!不是應該視皇后為親娘嗎?】
【而且,連我都不知道皇后下毒的事,怎麼知道?】
公主看著我風云變幻的臉滿意地笑了:
「本宮的母妃是南疆圣,百毒不侵,我是的孩子,自然也百毒不侵。」
湊近低語,語調低沉:
「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好運氣了,這毒并不直接損傷,而是侵蝕心智神,慢慢地人就會頭痛出現幻覺,最后不明不白地死。」
我渾一震,抱住公主的大,充滿希冀地問:
「公主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公主垂眸輕笑:「我的可解百毒,只要你乖乖留在我邊,每日喝一點,就不會死。」
我恍然大悟,原來公主是怕我回去勾引男主啊,我馬上表忠心:
「公主放心!臣一定不會為您和駙馬之路上的絆腳石!」
我以為公主會高興,沒想到面不虞,低聲道:
「我不喜歡駙馬,同他婚不過是因為,算了,我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又聽不懂。」
我嗯嗯地敷衍,在心里嘆了口氣:
【唉,真是天塌下來都有公主的頂著,都愿意為救敵了,還說不喜歡,哇,超的。】
「裴醒枝!你在發什麼呆?不許想!」
公主有些咬牙切齒地揪住我的臉責問。
我無辜地抬眸:「公主,我什麼都沒想啊!」
7
回公主寢宮后,我坐在公主旁,看著斜倚在人榻上。
然后漫不經心地拿起一把龍紋匕首利落地給了自己手腕一刀。
「喝吧。」
「啊?公主這真的合適嗎?」
公主直接把滴著的手腕遞到我邊,語調懶散,可眼睛分明是含著笑意的。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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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公主若春花的臉,我沒出息的臉紅了,心瘋狂尖:
【啊啊啊啊啊!我覺我們之間有點曖昧了,我們只是敵,公主你越界了。】
這次之后,我和公主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
表現為:公主罵人我鼓掌,公主打人我喝彩。
堪稱公主坐下頭號狗。
直到那次我同公主上街游玩,迎面撞上三個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在強搶民。
那名子戴著面紗,一襲白弱不風,猛一看還有幾分悉。
驚慌地撲向我們,那三個彪形大漢也跟著撲向我們。
這時候不知道誰家的公子策馬英雄救,人群馬上混起來,把我和公主沖散開。
求生的本能占據我的,我十秒跑出三個街口。
等到公主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跑出五十米遠了。
公主一把揪住我,向來從容不迫的臉上竟然有了幾分急切:
「你跑什麼,有本宮在,還怕護不住你嗎?」
我賠了個笑臉道:「這不是怕影響公主發揮嗎。」
「呵,是嗎?」
我馬上表態:「當然了公主,你贏我陪你君臨天下,你輸我陪你東山再起!」
公主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道:
「我看是我輸你十秒跑三個街口吧,你不是自弱多病嗎?」
我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轉頭卻看見了小侯爺。
原來他就是那個策馬英雄救的公子,他正溫聲細語地安那個驚的姑娘。
不過我離得略遠,沒看清姑娘的相貌,不過想來也是絕佳人。
小侯爺把姑娘送上侯府的馬車,回頭就看見了公主和我。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怎麼辦怎麼辦!公主一定看見了,那會不會半夜躺被子里哞哞的哭,如果真的哭了,我要安嗎?】
我在心里替公主擔憂,率先出手打破尷尬的局面。
「表哥,好巧啊,你也出來玩。」
小侯爺向我出了手,溫地問:
「醒枝,這些日子你沒委屈吧?」
不等我說話,公主一把打落他的手,冷聲道:
「不勞小侯爺關心,在我這里過得很好。」
「你若有心思,不如想想你我婚在即,你該如何安頓剛才的子。」
說完公主就一把拉走了我,留小侯爺一個人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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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三月初六,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
帝后膝下昭明公主與承安侯府小侯爺大婚,舉國同慶。
公主的十里紅妝從皇宮一路到公主府,人人皆贊皇后心切。
我坐在婚房里替公主卸下釵環,銅鏡里照出致得有些鋒利的眉眼。
我輕聲道:「駙馬邊的丫鬟傳話,說駙馬今晚頭痛,不過來了。」
公主不在意地了婚服:「莫說是不過來,他就是死了本宮也不在乎。」
【公主好可憐啊,都因生恨了,今夜是大婚之日,一人獨守空房一定很難過,我要不要陪陪呢?】
我在心里心疼公主,靠在懷里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