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前,周寅來給我換藥。
我開心地對他說:「你好好干!三個月之后就可以和薛佳在一起啦。」
周寅輕笑了一聲,作輕地給我抹藥,溫暖的指腹劃過我的臉:「薛佳已經訂婚了,在我們分手一個月之后。」
「啊?」我轉過臉驚訝地看著他。
「別,」他手固定住我的臉,一邊藥一邊緩緩道:「我去找你的時候,我們剛分手,拿了我爸的錢回了老家,后來,不到一個月,就和一個相親對象訂婚了。你來找我時,估計已經領證了。」
我忍不住向周寅投以同的目,卻看他神淡然,毫無波瀾。
「其實,我爸說的沒錯,我對薛佳不負責的。」他放下藥罐,坐在我旁邊,低著頭平靜地訴說:「我知道薛佳喜歡錢勝過喜歡我,但我不怪,因為我和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知道我爸很討厭這種人,我就是想氣他。他越不讓我做什麼我就越要做什麼。」
周寅忐忑地觀察著我的表:「是不是很稚?」
我點頭:「好稚!但是我理解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真的好可怕!我要是你我也會想氣他的。我可能做的比你還要過分。」
我不想到老楊,他雖然對我嚴厲,但從來不會干涉我的選擇。
我猛地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我今天不僅挨了一耳,還損失了五百萬!五百萬吶!
我的心瞬間比臉還疼。
周寅看我的表瞬息萬變,好奇地問道:「想什麼呢?」
我哭喪著臉:「我告訴你一個,我小時候其實楊依,小鳥依人的那個依,后來有個算命的說,我五行缺金,我爸就把小鳥依人的依改了現在這個銥,如果我之前那個依的話我今天已經簽完字了。我現在已經是五百萬富翁了!」
嗚嗚嗚嗚,想哭。我果然五行缺金。
周寅毫無同心,聽完我的哭訴后居然冷笑著住我下,惡狠狠地警告:「楊銥,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要是再敢背叛我,我就拿著合同去找你爸。」
「不敢了不敢了。」我可憐地注視著他。
「好啦,睡覺吧。」他安地了我的頭,起往外走。
「周寅,」我住他,自下而上著他潤澤的眼眸,認真道:「你不要懷疑你自己。如果我真的是你朋友的話,我一定不會為了五百萬放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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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愣在原地,又返回來握住我的肩膀,滿眼期待地問:「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在安我?」
「當然是真的了,我要是你朋友的話肯定是要想方設法嫁給你,就算以后離婚也能分到好幾個五百萬,才不會因小失大。」
周寅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脖頸,聲音從嚨里出:「我謝謝你哦。」
六
命運就是如此波折,誰能想到我居然在老周家過上了來手飯來張口的幸福生活,一家三口都被我使喚得團團轉。
周寅擔任公司總經理之后就開始忙碌起來,但每天回到家還要給我捶捶背,肩。
周阿姨在旁邊滿眼艷羨,夾帶著幾分不滿,幽幽道:「你好本事啊,讓我兒子心甘愿地伺候你。」
我抬眼對說:「你也別閑著,給我榨杯橙。」
周阿姨翹得老高,罵罵咧咧地走了。
最有趣的是周叔叔,每天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他回來時我對他說:「老周,你回來啦,給我削個蘋果吧。」
他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又更不滿地瞪了正給我肩的周寅一眼,左顧右盼找不到周阿姨,只好問我:「小芬呢?」
「小芬去給我榨橙了。對了,叔,把蘋果給我切小塊,我不能張太大,不然扯得臉疼。」
我一說臉的事,他立馬矮三分,只好不不愿唉聲嘆氣地削蘋果去了。
有一次我聽到周叔叔和周阿姨在廚房小聲嘀咕,
周叔叔說:「小芬,我好擔心啊,我有一種預,最后會嫁到我們家。」
周阿姨心有戚戚地回道:「我也有這種預。」
「你看那個好吃懶做貧舌的樣子,跟你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周阿姨也慨:「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說完才反應過來:「你說誰好吃懶做,誰貧舌了!」
哈哈哈哈,這老兩口。
吃飯的時候,周阿姨冷不丁對我說:「小銥啊,等你和周寅結婚的時候我送你一套大別墅,寫你的名字。」
我和周寅還有些莫名其妙,怎麼好端端地說起這個。
就聽周叔叔蓋彌彰的試探:「對,這樣最好,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和長輩住在一起,是吧?」
哦,我和周寅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他們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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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殘忍地打破了他們的幻想,一臉真誠地說:「我就喜歡和長輩住在一塊兒,我要是和周寅結婚了,我還和你們住一塊。周阿姨,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周叔叔瞬間愁云慘淡,周阿姨跳起來跟我說:「退退退!」
哈哈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這老兩口了。
后來周寅跟我說他們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
在周寅一家三口的心照顧下,沒到一個星期我的臉就已經恢復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