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殷不熹在軍營廝殺了五年,終于功造反,讓他坐上了皇位。
當所有人都認為我應該是皇后時,
他卻因為一個人想封我做答應。
我知道,他上了戰場上救下的弱子。
沒關系。
這天下,既然是我為他打出來的,
我也能收得回來。
1
我提劍去往養心殿時,殷不熹懷中還抱著人兒梁圓圓。
是他在戰場上救下的人,和我完全相反的人。
弱不風,嬴不勝。
和我簡直是天壤之別。
我從小生在軍營,多年的戰爭早就讓我不似尋常子那般。
是男子見了一面就會失去興趣的人。
我渾遍有大小不一的傷痕,最明顯的傷痕,手腕上野的撕咬傷。
當初在涼州,我與殷不熹二人被上雪山。
十幾匹狼盯著我,我在發燒的他面前苦守了一晚。
最終他醒來時,我渾沒有一是好的。
那時他說:
「等我功名就,定要風地娶你為妻,再沒有別的人。」
我天真地相信了他。
但現在,我拿劍指著他。
養心殿的人都是我和他的心腹,沒人敢攔著我。
殷不熹站起來,將梁圓圓護在后,聲音低沉。
「陳蕓胡,你要造反嗎?」
我笑出聲。
「造反?你別忘了你的皇位是怎麼來的?」
他的皇位,是我和他在軍營里廝殺了五年,最后造反得來的。
梁圓圓在他懷里發抖,眼眶都泛了紅。
但殷不熹現在無暇關注人兒,只是盯著我的劍生怕我做出什麼殺君的事兒來。
「你想干什麼?」
「我要殺了。」
梁圓圓驚呼一聲,哭出聲來。
「陛下,救救臣妾吧。」
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殷不熹將攬在懷里。
「陳蕓胡,你什麼時候這麼惡毒?」
我沒再與他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提劍向他懷里的人刺去。
他穿著不便的龍袍,還要分心照顧著懷里的人兒,被我連著踢了幾腳,摔倒在地。
梁圓圓連忙附上來擋在他面前。
「姐姐!陛下好歹是你夫君啊!」
「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正要刺向梁圓圓,卻被趕來的林軍得跪倒在地。
殷不熹從地上站了起來,從我手里奪過劍指著我。
「就你這樣的人,還配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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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冷宮閉!」
我看著他,真正寒了心。
林軍都統韓林著我前往冷宮。
「娘娘,何必惹怒陛下呢?」
「若你今日站在我這里,未必不會做出同樣的事。」
「韓統領,月出賽通雪山白。」
韓林愣住,半晌回過神來。
夜里,侍云心果然來了。
見我在這冷清的宮里,連床被子都沒有,氣得想提劍直接殺了殷不熹。
「從軍的時候哪兒有什麼被子,這麼氣。」
「那是從前!都說憶苦思甜,主子都不必回憶了!」
「我看陛下本就不你。」
我愣住了,卻不得不接這個事實。
「云心,有些事,你說得對。」
我曾經給過殷不熹機會。
2
殷不熹登上皇位那天,我在殿里備好了酒,等了他一天。
但他沒有來。
侍云心勸我不要再等了,我卻沒聽,執著地坐在椅子上沒。
直到暗衛來報,說他去了城南的小院,我這才起把酒倒掉。
我知道,他去見梁圓圓了。
暗衛傳言,說殷不熹要封梁圓圓為后。
梁圓圓不肯,急得哭了出來。
及至殷不熹說把我降為答應,人兒才出笑臉來。
或許對于殷不熹而言,梁圓圓只是個弱人。
但我卻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真實份。
而我無數次想告知殷不熹,卻在每一次提起梁圓圓這個名字時,被他兇惡地打斷。
「你別想害!」
我不知為什麼,給他留下一個夜叉般的形象。
但事到如今也隨他去了。
云心從年時便跟著我一起上戰場,比我更不甘心殷不熹的背叛。
「主子,別再想陛下了。」
「讓主子做答應,瞧不起誰呢?」
「這天下,可是主子和他一起打下來的,沒有主子他算個什麼?」
那時我仍反駁云心。
「別說話,宮中不比軍營,什麼說得什麼說不得,要有點兒數。」
「他不來我就等著他,他總要來的。」
我整整半月沒等來殷不熹,等來的卻是他下旨立皇后的消息。
據傳言,司秀殿已差人給梁圓圓量了尺寸。
我的耐心已經全然耗盡,抑不住心里的火氣,提著劍去了養心殿。
從前在軍營時,如遇夜襲,我是最能忍的那個。
但如今,到自己的事,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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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見到殷不熹和梁圓圓互相依偎時,整個人發了出來。
3
冷宮的夜晚的確冷。
讓我想到了我和殷不熹之前的日子。
那時他還只是我父親旁的侍衛,從小父母雙亡,被父親養在府里。
同時亦是我父親看中的未來夫婿。
所以取名為不熹。
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父親被污蔑叛國那日,是他和云心拼了命護送我出來。
從此我們三改名換姓,進了軍營。
在戰場上,我們三個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毫不顧傷有多重。
他是為了皇位,我是為了平反,而云心是為了我。
我自覺不是男人喜歡的人,一直在軍營混跡,沒有一點兒子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