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是庭湖修煉千年的錦鯉,立志要飛升仙。
后來姐姐上游湖的書生,要跟他雙宿雙棲。
我苦勸無果,只能隨。
多年后,姐姐襲閉關的我,搶了我丹,為書生續命。
說:「我不能沒有夫君,你損失的不過千年修為,大不了再修,就當全我的。」
我失去靈力,沒了靈智,死在天劫之下。
等我再睜開眼時,又一次看到救完書生后,雙頰緋紅的姐姐……
1
「妹妹,葉公子他真的很好,怕我因為救他落水寒,親自給我煮了姜茶,還特別細心,給我準備了餞。
「他都不敢多看我,給我餞的時候,還會臉紅呢……」
我剛睜開眼,就看到面前的柳如錦一臉的含帶怯。
我下意識地了腹部,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前世被生剖丹的疼痛之,讓我臉有些發白。
沉迷在之中的柳如錦終于發現我的一異樣,拉起的手,頗為關心地問道:「妹妹,你臉有些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眼神真摯,滿臉的關切,如果不是經歷過前世被活剖丹,我真的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如此關心我的人,會對我那麼心狠手辣。
我忍住惡心,不聲地回手,微微搖頭,頗為冷淡地說:「我沒事!」
見我如此說,柳如錦又紅著臉繼續說:「葉公子還約我明日游湖,你說我該不該去啊?」
我看著,淡淡開口:「你是不是上他了?」
我話音剛落,柳如錦連連否認:「沒有……沒有……妹妹你別胡說……」
雖然是否認,但是話到最后,整個脖子和耳朵都紅一片,顯得剛剛說出的話無比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果然重來一世,依然會這樣。
2
我和柳如錦是庭湖中修煉千年的錦鯉,彼此依靠了千年,我們立志要一起修煉仙。
上輩子,柳如錦也是這樣,無意間救了游湖的書生葉銘后就對他一見鐘,放棄修煉仙的機會,堅持要跟葉銘為夫妻雙宿雙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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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勸無果只能任由離開。
本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卻沒想到在十年后,柳如錦突然回來,闖上我閉關的山,襲正在修煉中的我,生生地把我的丹剖了出來。
說:「夫君壽元將盡,我只能用妹妹的丹為夫君續命,我不能沒有夫君。
「妹妹苦修千年都不能飛升,明顯飛升無,不如做做善事,全我和夫君。
「你沒了修為可以再修,你為什麼如此冷漠無,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夫君去死嗎?」
當時的虛偽又猙獰,下手狠辣果決,不顧千年姐妹,生生地剖開我的丹田,攝走了沾滿我鮮的丹。
我沒了丹,靈力盡散,再也遮掩不住妖氣,天劫發,我死道消。
而柳如錦用我的丹為那個葉銘續命百年,用我的命,全了自己的。
我收起思緒,看向眼前的柳如錦:「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去不去游湖不用問我。」
說完我轉就上了府,留下有些發愣的柳如錦。
3
我盤坐調息了一會,終于穩定住了緒,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五短材的男子探頭走了上來。
他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很容易讓人頓生好。
看到我睜開眼,他連忙說道:「我沒打擾青竹姐姐你修煉吧?」
看清來人,我雙眼微瞇,心中涌出無邊殺意。
他烏頭,是河蚌修煉。
五百年前,我發現烏頭的時候,他剛修煉人形,正在被幾個小妖欺負得遍鱗傷。
水族靈當中,河蚌修煉最為不易,我心生憐憫,把他救了下來,之后就帶在邊,盡心教他修煉。
當時他痛哭流涕地跪在我的面前,賭咒發誓:「今生今世烏頭以青竹姐姐馬首是瞻,一輩子是青竹姐姐的侍從。」
前世我被柳如錦襲剖走丹之后,天劫降下的時候,本還有一線生機,卻想不到烏頭從暗飛出,他張開盆大口把我的吞了上去,吸收了我中脈之力,讓我徹底魂飛魄散。
當時他全妖氣蒸騰肆意,黑氣纏,哪里是什麼備欺負的小妖,在吸收我后,他的修為完全不下于全盛時期的我。
魂飛魄散之際,我聽到他囂張地大笑:「臭娘們,不枉老子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總算吸收了這脈之力,現在我就是庭湖第一大妖,以后方圓百里所有妖族都要臣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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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我閉關修煉,都會在府四周布下制,柳如錦離開了十年,我的制也重新更改,不可能在不破壞制的況下就上我的府來襲我。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賊,而這個人只有可能是烏頭,因為信任我也只把制的法訣告訴過他一個人。
也是為了讓他在我閉關期間,被其他小妖欺負的時候可以來我的府避禍。
很明顯是他把這些告訴了柳如錦,之后再等柳如錦把我重傷后,再吞下我的,為庭湖第一大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