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砸了個杯子,將銳利的碎瓷片橫在他頸上。
他嚇得臉慘白,卻說不出一句話。
「哥哥。」
我說,「你謀害父皇,認賊作母,還與私通。」
「此等行徑,若我此刻殺了你,恐怕你來世也只能投生到畜生道了吧?」
21
這就是方景玉無意中打探到的,有意思的事。
周貴妃是個重的人,年輕時勾著父皇,漸漸掏空了他的子。
又在他力不從心時,哄著他用了幾年藥。
如今藥都不起作用了,便將目投在了年輕力壯的姜延君上。
與姜延君縱歡,又見父皇年邁卻仍死抓著權利不肯松手,便開始給他下慢毒藥,想讓姜延君盡快取而代之。
如今,反倒為我做了嫁。
22
這一晚,姜國皇宮燈火通明地亮了一整夜,幾近流河。
我將死守著不肯降的姜延君黨羽最后一脈也拔除干凈后。
天邊新日剛升。
我抬步走向姜靜月的住。
剛一進門,就迎面撞上方景玉。
「那會兒大殿上太,趁溜走,正好被我們巡查南門的一隊人馬發現,送到了我手里。」
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想,從你之前說給我聽的那些事中,你應該更愿意在這里跟了解一切吧。」
轉離開。
屋只剩下我和姜靜月,還有守著門口的衛軍。
我打量片刻,一腳踹在腰間,又重重地踩在小腹上,反復碾磨。
「姜靜月,你是宮所出,自在宮中飽欺凌。是我母后多加照拂,才從周貴妃手下三番五次救下你,甚至還將你接來宮中與我同吃同住。」
「可你恩將仇報,竟然主獻于周貴妃,毒殺我母后。」
「可只是個失權的皇后,眼看周貴妃羽翼漸,難道能護住我一輩子?」
一貫怯生生的無辜嗓音中,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如果不討好周貴妃,像我這樣庶出的公主,及笄后只會被送去和親。」
我聽得心頭怒意翻滾,又在上重重地踩了幾腳。
痛苦地咳嗽:「我不明白,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李無遮不是你的心上人嗎,他移于我,你該傷心絕,你怎麼敢——怎麼敢直接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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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他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這種哥哥,誰要誰要,本宮不稀罕。」
我冷聲說著,蹲下去,用匕首尖挑起下,
「你不是喜歡嗎?送你好了。」
我說著,抬手,匕首尖重重劃過那張的臉頰。
兩道錯的刻痕,深可見骨。
抖著了一把自己的臉,突然開始失心瘋似的尖起來。
「這就嚇住了,姜靜月?」
我扯扯角,
「現在,還只是個開始呢。」
23
我命人將姜靜月和周貴妃關地牢,日日灌藥。
養好們的子的同時,也讓們對疼痛的知度提升了數倍。
然后讓人守著,每隔半個時辰,在們上割一刀,片下一塊。
至于那位昏庸無能的好父皇。
哪怕太醫盡力救治,但他本就被掏空了子,又中了毒。
大刺激下,半邊子廢了。
也不要。
我讓人握著他的手,一筆筆寫下廢太子,傳位于明華公主的詔書后。
又很地命人看好他。
「一定要好好為父皇醫治,讓他頤養天年。」
「對了,我母后和外公舅舅他們走得早,父皇一定一直對此心懷愧意吧?你們就好好地服侍著他,每日扶著他下床,去給我母后和外公的牌位各磕一百個頭。」
「這就算是我這個做兒的,為父皇盡的一點孝心吧。」
一旁侍奉的宮人喏喏稱是。
而我口歪眼斜的父皇躺在床上看著我,目眥裂,卻連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笑了笑:
「父皇,您總說我沒有規矩,又說母后沒有教養好我。從前為了這事,不知罰了我多次。」
「如今父皇也該看看,什麼是我的規矩了。」
24
接下來的一年,我都無比繁忙。
我將暗中聯系的外公舊部整合到一起,調度兵馬,劍指北疆,已經接連下了羌族人六座城池。
眼看就要攻皇城,他們終于遞了降書。
愿意做我的附屬國,每年上供。
「據說,還會將他們羌族最貌的九皇子送來給陛下和親。」
我撐著下,懶洋洋地道:「是嗎?」
「這倒是小事。」
「倭國屢教不改,多次進犯我朝南海一帶,海州郡和梨洲因此死傷不人。朕練了大半年的水兵,也該和他們較量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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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斟酌片刻,下了幾道旨意,宣布退朝。
朝臣們行禮告退后,大殿之上,就只剩下方景玉。
我已讓,封侯拜相。
「陛下,臣還有要事啟奏。」
我看著滿臉嚴肅,調侃地問:「有什麼話不能今晚一起吃飯的時候說嗎?」
「姜延君要見您。」
我作猛然頓住。
若非提醒,我都快要忘記我這個好哥哥了。
之前那場宮之后,我置了其他所有仇人。
唯獨剩下姜延君。
那幾日我總是夢見母后,夢見小時候。
我武藝學得好,總被父皇訓斥堂堂公主言行魯,不守規矩。
有幾次,我忍不住委屈地掉了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