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
「所以你故意讓爸看見你對著我的照片做那種事,讓爸去學校逮你,裝瘋子一樣強迫我,然后把事在學校弄大,背負覬覦自己妹妹變態的罵名。」
我接過了他的話。
我哥在我對面平靜地著我。
笑。
「我必須得為個比變態還變態的變態,讓那個變態確確實實覺得你臟了。」
「是不是很蠢的方法?」
「是啊。」
我點頭。
「笨比哥哥。」
「你實話跟我說,當初我就讓你上了。」
「也不必以為自己生理上的抗拒是因為不喜歡你。」
「直接當著那個老變態的面做……」
我話沒說完,我哥就把我堵住了。
一片水霧,我攥他的袖,
我突然吃痛,是他輕咬過我的角。
「所以,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我是拿著怎樣的你的?」
「星星,世上若有神明,一定降罰于我做了最不該做的事,我是徹頭徹尾的畜生。」
他的手指找到我的掌心,卻慢慢扣。
「不過星星,你再忍忍。」
「哥哥很快,就要到神明的懲罰了。」
可我哥沒發現,我不抗拒他的了。
早就。
27
后來,我哥帶我去看了莫曼斯克的極。
我們在普羅旺斯的薰草田之中擁吻。
在乞力馬扎羅的山腳下擼過豹子。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多到那里的每一秒比我此前的人生都要彩。
最后我們看著清單,我年時許下的愿,就差一項就要完。
在去往最后一站前,我們下榻了一家小小的旅館。
秦遣去辦理登記了,我一個人坐在大堂的木質椅子上。
忽然,有個華人模樣的工作人員,上前用蹩腳的因為對我說:
「小姐,呃,這是你的電話?」
為了逃避追蹤,我和秦遣的聯系設備都換了幾。
我一時沒設防,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我好久都沒聽過的溫聲線。
「星星啊,你聽媽媽一句話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跟我們賭氣。」
「可你哥哥的病,拖不起了……」
是媽媽。
我垂著頭。
那天我記不清哽咽著對我說了多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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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記得在我哥走向我時我把電話掛了。
「誰的?」
我哥歪著腦袋問我。
「打錯了。」
我站起摟住他的脖子親他,他被我撞得一踉蹌,了我的腦袋。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撇撇,牽著我哥的手進房間。
這次換他被我推到床上。
我哥躺在那就是個巨大的勾引,每次我急的時候,他都不急。
「今晚怎麼這麼瘋?」
「嘶,小瘋子。」
「不怕疼了啊……可別哭。」
我哥說,那天晚上,我跟有使不完的牛勁似的。
我埋在他的頸間,我倆都出了不汗,所以他不知道我哭了。
其實他說的對,我就是沒有他不行。
28
第二天我倆就去趕了轉機的飛機。
飛機上,我靠在他上睡的,中途醒過來一次,他的外套蓋在我上。
「冷不冷?」
「看你今早打了好幾個噴嚏。」
「昨晚在臺……」
我直接止住了男人的話語。
誰知道萬里高空的前后左右會不會坐點懂漢語的。
「哥,冰島就是最后一站了。」
「做完之后,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心不在焉地扯開了話題。
他看著我。
「不知道。」
「我沒想過其他的。」
「就想陪你走到最后一步。」
我點點頭,飛機降落了,我拉著我哥下去。
他本來還饒有興致地挲著我的手。
而后在下飛機的那一刻愣住了。
……
「星星,送你哥去國外,還有個目的是送他治病的。」
「你哥那個病,治不好得死,很罕見,要錢要力,需要周家的幫助。」
「他跑回國,本來是想看看你,可不知怎麼的,他就偏要帶著你跑了。」
「你不能再拖著他了……」
……
我哥死死地站在那,不。
他看見那輛黑的賓利,下來幾位悉的人,我們爸媽,周川止。
我聽見他說話,抖的。
「不是說一起逃走嗎星星。」
我深呼出一口氣,然后想象,把那句話說出口,并不難。
「不要,哥。」
「我放棄了。」
29
回國后,我哥被送去了專門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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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周川止的婚沒離。
他知道,我需要錢,我需要最好的醫療設備。
我哥得的是肺脈高。
一百萬人里,有十五人患這種病。
后來我才知道,撐到這個地步,我哥哪是病膏肓,我哥是生命垂危。
拉著我旅游的這些天,每一刻,他都有可能因右心衰竭而死亡。
周川止的小助理熒熒跳下樓了植人。
他把這一切都算在我頭上。
對著我冷嘲熱諷,辱我。
「呵,以前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對自己的哥哥有意思,要臉嗎?」
我氣急了要拿家里的古董花瓶往他臉上扔。
他毫不在意地笑笑。
「你扔。」
「你哥的特效藥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你扔一個他的藥一粒。」
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對吧。
男人踱步到我的前,起我的下。
「秦星,我看不慣你們快樂。」
「你陪我一起下地獄吧,怎麼樣。」
30
周川止讓我去看秦遣。
卻只能隔著玻璃房遠遠地他。
我不知道他在算計什麼,直到我注意到,秦遣的病房,每天都有位面容姣好的護士替他換藥。
「一次次接。」
「無微不至的噓寒問暖。」
「你猜有多天,他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