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問了，但是紫月問的更像一句玩笑話，沒指莫子山能回答什麼。
結果莫子山偏偏就說了。
「等遇上的，就知道什麼樣了。」
聶巡乾脆就套用了老連長的回答，跟著說：「那我也等遇上的。」
紫月「撲哧」一聲捂笑了，在外麵的眼睛彎了好看的月牙，像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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