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囊星,意外和京圈大佬產生了共。我在綜藝氣,他確診腺增生。我在暗角落抹眼淚,他在發布會上當眾哽咽,哭徐俊大。
某日,眾人齊齊目睹了,大佬在我面前苦苦哀求的一幕。
「算我求你了,你能氣一點嗎?扇他們子行不行!有我給你撐腰怕什麼?」
眾人震驚。
「老大,你竟然在外面給人當狗!」
01
我,黎念。娛最好的柿子。
有人出我親自下場,用小號在黑帖子下面激對線。
本以為我會素質十八連,問候對方全家安康。
點進去卻只看見刷了滿屏破防語錄。
【刪了吧,不是我的問題,是我一個朋友。他看到你這個帖子有點汗流浹背了,真的不是我啊,是我朋友破防了,我只是為了照顧朋友的。你快刪了吧,我朋友真的不了了,求求你了!】
再配上湯姆貓求饒表。
功讓黑破防刪帖,并且愧疚到半夜睡覺爬起來,扇自己倆大子。
網友全都笑不活了。
【你算是踢到棉花啦,你暖和大了!】
【敢惹我們黎姐?就等著給你道歉吧!】
【黎念:我跟你算了。】
雖然窩囊,但是有用。
窩囊組上大分。
歐耶!
02
但最近,我捅大簍子了。
招惹上了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京圈大佬——紀宴禮。
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前幾天,我趁著行程空檔,溜去了雍和宮許愿。
「信愿一生葷素搭配,求神仙讓我驗一把為有錢人的覺吧!」
我跪在殿前砰砰磕頭,虔誠得天地。
結果除了當天夜里胃疼到整夜失眠以外,無事發生。
翌日,邀出席電影節。
晚宴上,影視圈、投資圈有頭有臉的人齊聚一堂。
投資大佬言笑晏晏,推杯換盞談生意。鮮亮麗的明星們,為爭鏡頭明爭暗斗。
我不一樣。
我來這里,像一只放飛自我的蝗蟲。
晚宴干年夜飯,茶歇吃自助餐。
炫完水果炫蛋糕,炫完蛋糕炫龍蝦,吃不完的等會兒還要通通打包帶走。
眼看材管理逐漸失控,經紀人開始眉弄眼,使勁瞪我。
我當看不見。
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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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別吃了!你忘了今天咱主線任務是什麼了嗎?」
我目清澈,打了個飽嗝。
揪起我的耳朵擰了又擰,暴跳如雷:「是為了吸引導演或者投資人的注意,爭取到更好的資源啊!」
大廳另一邊,正在分析投資項目的紀宴禮突然眉頭一皺,陷沉思。
這位二十三歲在家產爭奪戰中殺出重圍,把一群老狐貍得掀不起風浪,人狠話不多的「大爹」,所有人都對他敬畏三分。
他不說話,其他人也都閉上。
紀宴禮捂著一邊通紅的耳朵站了起來,目在全場逡巡一圈,最后落到我上,緩緩走過來。
經紀人激尖。
「姐!姐!
「這可是耀華資本掌控人紀宴禮!這潑天富貴你可要接住了!」
他在我面前停下,措辭半天,才緩緩啟:「那個,你……胃口,好的啊。」
我:「?」
03
我跟紀宴禮開始對賬。
「剛才我什麼都沒有吃,胃卻莫名其妙發脹,有點難。」
我附和。
「昨晚我覺到胃疼了,一宿沒睡。」
紀宴禮點頭:「是,那時候急胃炎發作了。」
娘嘞。
胃病、失眠,霸道總裁的標配。
他又說道:「還有你被擰耳朵,我覺到了。」
「所以我們是不是……」他大膽提出假設,「產生了某種互通?」
我哭無淚。
怎麼會這樣?
我許的愿明明是「驗為有錢人的覺」。
嗚嗚嗚,神怎麼還調劑許愿?
他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或者,你知道怎麼解決嗎?」
這我哪敢說啊。
我抖篩子,否認三連:「不知道,不清楚,不關我事。」
一時間,空氣安靜得可怕。
五分鐘后,紀宴禮終于再度開口。
似乎已經認命了。
「我不好,你小心點折騰。」
紀宴禮在擔心,我稍有不慎,就會把他「一波帶走」。
我舉雙手發誓:「您放心,我好得很。
「作息規律——每天固定三點睡,十一點起;飲食健康——茶夜宵一天不落,辛辣生冷頓頓都有。」
紀宴禮扶額:「戒掉。」
「我也沒有什麼危險好,除了……」我掰著手指頭數,「下個月有一檔野外求生綜藝,一檔高空跳傘真人直播,一檔極限運挑戰綜藝,一檔鬼屋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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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推掉。」
我暗中腹誹。
活爹,真難伺候。
結果又聽見他說:「違約金我來出。除此之外,我每個月再給你三百萬,要求不高,只要你好好活著就行。」
我秒變臉。
「得嘞,您就瞧好吧!」
紀宴禮點點頭,起離開。
沒走多遠,他突然又想起一茬兒,轉頭提醒。
「我才二十四歲,不用稱『您』。」
我稍加思考,改口道。
「沒問題,活爹。」
「……」
04
所有冒險綜藝都推掉了,我只好接了一檔旅行綜藝——《旅行的意義》。
正式播出前的預熱階段,節目組安排了一場破冰游戲——誰是臥底。
主持人介紹游戲規則。
「在場四位嘉賓里,只有一個 i 人。
「各位嘉賓接下來可以自由發言,十分鐘后,投票選出 i 人臥底。
「投票出局者,將要接『承包未來六期節目全部洗碗工作』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