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完,當場在座位上一聲不吭。
仔細一看。
哦,原來是死過去了。
……
我不理解,為什麼節目組要安排一個針對這麼強的環節。
畢竟在開播前,所有嘉賓的資料檔案卡就已經收集完。
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我被其他三個 e 人當玩耍來耍去,最后全員票選出局。
他們一邊投票,一邊無嘲笑。
「反正我沒見過你這樣,說話之前還要舉手的。」
「這還用推理嗎?你簡直要把『我要碎了』四個大字寫在臉上。」
「黎念,別再假裝喝水了,紙杯都要被你咬穿了。」
「肢僵,聲音發,明明汗流浹背卻還要故作輕松——這種覺一般人是演不出來的。」
未來的七期節目里,將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其他人飯后散步,談天說地,我在洗碗。
其他人快樂游戲,增進友誼,我在洗碗。
好像還沒出發就已經被孤立了。
想到這里,我發出了嗚嗚嗚的哭聲。
05
節目第二期,第五位神嘉賓登場。
是圈一直與我針鋒相對的對家明星,方怡。
自打認識開始,我好像就跟八字不合。
其一,有一次請全劇組喝茶,我以「糖不耐」為由婉拒,被追著罵不識抬舉;
其二,某次重大活開場的前三天,高薪挖走了我的妝容造型師,打得我措手不及,事后還大肆買通稿。
《方怡妝容思路大升級,紅毯造型艷同期小花》
不巧,圖中淪為背景板的「同期小花」,正是在下。
因為缺席了第一期節目錄制,為了迅速融集,方怡主提出要為所有人準備早餐。
于是,從凌晨五點忙活到早上八點。
做出了一鍋煮泡面,一盤切火,六顆水煮蛋,一壺速溶咖啡。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
六個人的碗中,只有我那份泡面是半生不的。
早飯結束,我直接沖進廁所上吐下瀉,又躲在房間躺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水池里沒洗的碗筷堆小山。
眾人不滿,開始相互推。
「廚房臟死了!怎麼沒人來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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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碗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任務。」
「說到底,還不是你做的飯讓吃壞肚子?」
方怡抹了兩把眼淚:「嗚嗚,那可是我凌晨五點起床,辛辛苦苦做的早餐!
「勞果卻被這樣對待,真的很難過啊……」
節目播出后,的立刻在熱搜話題下帶節奏。
【方怡本來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現在來節目里愿意給所有人做飯,已經很棒了!黎念別給臉不要哦。】
【我看就是找借口推,不想洗碗吧?那不本來就是游戲輸了的懲罰?真是玩不起!】
【嗚嗚,抱走我家小怡糖!】
這檔節目里,方怡通過營銷「大小姐親自下廚」,造極其強烈的反差人設,漲了一大批。
我要面對的,卻是惡評如。
我終于明白。
無論是最開始的破冰游戲懲罰,還是這一次營銷事件,都是節目組在搞故意針對。
我氣得蹲在角落,再一次發出了嗚嗚嗚的哭聲。
卻忘了,與此同時,紀宴禮正在召開耀華集團記者發布會。
現場人山人海,臺下鎂燈閃爍,記者架起「長槍短炮」。
他從容不迫,侃侃而談。
「大家好,我是耀華集團董事長……」
話說到一半,這位素來緒穩定似水豚,面無表勝面癱的董事長,突然控制不住地開始哽咽。
「紀宴……禮,呃……嗚……」
于是,他在發布會直播現場,發出了十分上不得臺面的死靜……
06
我被紀宴禮拎著進了辦公室。
助理丟給我一個「總裁好久沒發這麼大火了,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默默。
「啪」一聲,醫院檢報告被拍在桌子上。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他氣極反笑:「『腺增生』?什麼概念?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輩子還能跟這四個字沾上關系!」
我汗流浹背,一個勁地道歉。
「私馬賽,瓦塔西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似真心悔改,實際上他說的話,我全都左耳進右耳出了,的大腦上沒有留下一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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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個態度好,心態好。
他氣得干脆站起來,調換位置,把我按在椅子上,迫使我專心一點挨罵。
由于罵得太投,他甚至忘記了原定的開會時間。
一群在會議室坐到屁長釘子的董事會員,忍不住下樓到他辦公室來一探究竟。
門沒關,里面發生了什麼,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紀宴禮背對著門口,對門外一群人的到來毫無察覺,繼續大倒苦水。
「我一個月花三百萬養著你……」
這句話本沒什麼歧義,但傳到別人耳朵里,就變了十足勁的容。
正在聽墻腳的眾人,整整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我趕打斷,又用眼神暗示他回頭:「嗚嗚嗚,求求你快別說了。」
「怎麼還是這麼窩囊……」他恨鐵不鋼,苦苦哀求,「算我求你了,你能氣一點嗎?誰欺負你,你去扇他子行不行?大不了有我給你撐腰!」
我哭無淚,瘋狂暗示:「求求你,別說了,真的別說了!」
突然,紀宴禮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僵地扭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