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跟葉詩沒有發生關系,我就無可指摘。
我跟七年后的自己徹夜長談。
說累了,哭累了,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眼睛亮亮地看向我。
「耳環你給我買的?」
孔雀翎珍珠耳環。
昨晚逛街目掃過,我就知道一定喜歡。
趁睡著,買回來給戴上。
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
我輕彈孔雀翎掛墜。
羽晃,映著晨曦折出七彩的。
襯得越發彩照人。
「很漂亮。」
難得開心,我們又放縱了一整天。
半夜,門鎖響了。
顧淮后跟著哭紅雙眼的葉詩。
啊,他這麼早就帶葉詩回來了嗎?
顧淮聞見酒氣,打開燈就看見滿桌子的酒瓶。
我穿著吊帶下樓。
對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他語氣冰冷,質問:
「你帶男人回家了?」
沒有,我帶人回家了。
我心虛地了脖子。
夏日蚊蟲多,最近還總夜出,脖子被蚊子咬了個包。
瘙難忍,我睡覺無意識撓出幾道紅痕。
看起來曖昧至極。
不敢再撓,我在創可上滴幾滴風油蚊子包上。
顧淮第一時間就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痕跡。
他眼底慍怒流轉,幾乎氣紅了眼眶。
顧淮向來以溫文爾雅,謙謙君子聞名。
可現在,他把矜貴,克制,理智通通拋一邊。
甚至連他最最心的葉詩也顧不上。
沖過來狠狠抓住我的手腕。
猝不及防被從臺階拽下。
我險些摔倒。
顧淮下顎線繃,氣到發抖。
聲音里夾著狠勁兒:
「我才出國幾天?你就這麼忍不住?」
5
顧淮從來沒為誰失態到這種程度。
一旁的葉詩到冷落。
怯生生拽住顧淮的袖,自家人語氣勸解:
「顧大哥,你先別急。」
接著聲音下來,復雜又不好意思地看看我。
「林桐……可能有什麼難言之……」
呵呵,這副撞破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葉詩不去做使臣真是屈才了。
本來打不起來,一句話也能拱起火。
顧淮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痕跡。
暴地撕掉在他眼里蓋彌彰的創可。
看清是個蚊子包時,無措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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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脖子往他邊。
「能看清嗎?
「要不再仔細看看呢?」
葉詩滿臉失。
顧淮悻悻松手,尷尬得不敢抬頭看我。
「林桐,對不起。
「是我太在乎你了,我不敢想你跟別人……」
林桐……
在葉詩面前,他甚至不會我小桐。
我真是傻瓜他媽給傻瓜開門,傻瓜到家了!
突然樓上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
顧淮道歉的話還沒說完,怒而轉,幾步并做一步。
登登往樓上跑去。
葉詩隨其后。
我沖上想攔住他們。
「等一等!
「你們現在還不能進去!」
顧淮聽到我的話,頗為傷地勾了勾角。
「怎麼?
「還要給他留時間準備嗎?」
6
不等他搭上門把手,門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漂亮人從昏暗走出來。
哪怕戴了口罩,七年后的我看向顧淮和葉詩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
「這位是?」
我走上前,幫七年后的我遮了遮口的襟。
攬上的肩膀安。
「我姐姐,親的。」
顧淮尷尬得退下樓,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
滿是歉意:
「姐姐,對不起。
「我就是太林桐了,剛剛都是誤會……」
顧淮朝我使眼。
「你姐來,你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晃晃手機。
「我給你發消息了。」
顧淮神慌張:「抱歉,我忙忘了……」
但很快他想起來我是系統派來拯救他的,怎麼可能有個親生姐姐?
「你怎麼會有親生姐姐?」
他問得唐突,問出口發覺不太禮貌,已經來不及。
我笑著看向顧淮,目移向葉詩,又回來。
「系統說,我為你留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界,簡直是瘋了。
「但它拗不過我,所以讓姐姐過來陪我。
「它說,這樣我將來為這個選擇后悔哭鼻子的時候,也有個人真心待我,不至于太凄慘。」
顧淮求我留下的樣子歷歷在目。
他對天發誓,永不欺我,騙我,絕對不會讓我后悔。
可轉眼,葉詩只是跟傅錦辰吵個架。
他都要飛英國去把人接回來。
還騙我說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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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顧淮意識到自己做得過分。
想要證實什麼一樣,拉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口。
「小桐,我……你知道我最的人是你。」
葉詩本來跟傅錦辰吵架,就心不好。
聽到顧淮口中吐出「最」兩個字,子不由搖晃。
我走顧淮攥在手心里的手。
「顧淮,你知道嗎?
「只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看誰都覺得跟他做了一樣的勾當。」
是你自己神出軌,才看別人都像對你不忠。
這就是出軌的代價。
神時刻繃,懷疑。
顧淮急了,大聲反駁:
「我沒有!林桐,我真的沒有!」
我雙臂抱。
「那葉詩是怎麼回事?
「你凌晨兩點帶有夫之婦回家又是什麼意思?」
7
葉詩面蒼白,死死咬住下。
看搖搖墜,顧淮紳士地扶上的肩膀。
「小桐,詩跟傅錦辰吵架了……
「傅錦辰什麼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說到傅錦辰他眼底閃過一狠厲。
傅錦辰是什麼人,正兒八經的太子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