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想多分點?」
好像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鬧脾氣,林驍將拳頭重重地砸到墻上,留下鮮紅的跡。
「等我。」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他就決然離去。
林驍走后我爸媽來看我,我主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們,包括孩子的事。
他們先是生氣,然后是心疼。我媽抱著我直掉眼淚,我爸也是一直嘆氣。
「小禾啊,跟媽回家吧,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我流著淚點頭,所有的委屈終于在媽媽懷里得到釋放。
出院后我直接回了家,委托律師寫的離婚協議已經寄到了林驍公司。
林驍沒再找過我,倒是我爸給他父母打電話發了好大一頓脾氣。聽說林驍爸爸直接氣到暈倒住院了,只不過這些都和我沒有關系了。
徹底恢復后,和林驍打了聲招呼,我回到我和林驍的家準備把我的東西搬走,無論這房產如何置,我都不想再住在這里徒增惡心。
床頭碩大的婚紗照,我和林驍笑得見牙不見眼,屜里還放著我們熱時期共同寫的日記。以前溫馨的小窩,現在看來充滿了諷刺。
我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證件和首飾、化妝品,準備離開。
這時我聽到開門的聲音,以為是林驍回來,正想和他討論一下離婚的進程。
可是門開了,進來的卻是沈曉歌。
09
沈曉歌看見我并沒有驚訝,好像早就知道我今天會來這里。只是這婚還沒離,林驍就這麼著急讓登堂室,我還是非常不爽的。
本來覺得的聚散,沒必要執著于另一個人,但是此刻看著堂而皇之的眼神,我還是有點憋不住火。
「我和林驍離婚之前,你還是應該敲敲門吧。」我冷冷地說,語氣算不上好。
沈曉歌抬眼看我,并不生氣,只是眼神中多了一堅定。
「紀禾,三年前我曾經退讓過,讓林驍娶了你,為此我痛苦掙扎了三年,如今我們也該償還完了。你用婚姻綁住林驍,并不會有好的結果,還是放手吧。」
我以為沈曉歌對于我,多會有愧疚,就算沒有愧疚,也該有為第三者的愧。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在心里,我和林驍的婚姻是施舍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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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冷笑,看著說:「沈曉歌,當初余磊出事,我和林驍為了讓你振作付出了多時間和力,你但凡還有良心,也不該這樣對我。」
被我直接說中,沈曉歌有一瞬的難堪,回憶起往事,面蒼白抖著開口。
「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余磊走了,林驍就出現了,這難道不是天意嗎?林驍也說過,他要替余磊照顧我,如果不是你,如果沒有你,三年前嫁給他的應該是我啊!」
還和以前一樣,只要提到余磊,就緒失控。有時候我甚至懷疑,的到底是林驍還是余磊的替。
「我和林驍在一起三年,你真的以為他對我只有責任和愧疚嗎?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給林驍寄了離婚協議,是他遲遲沒有回應,至于為什麼我也不懂,你知道嗎?」
沈曉歌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完的害者,是因為我的存在,才無法和林驍有人終眷屬。
此刻聽了我的話,好看的臉上終于出現裂,惡狠狠地盯著我說:「不可能!明明是你,是你不肯離婚,是你用那個死去的孩子威脅林驍,所以林驍才說要和我分手,還說要給我補償。補償?哈哈哈……他居然說要給我補償!我的余磊從來不會這麼對我,林驍憑什麼?!」
越說越激,整個都在劇烈地抖。
我并不想和上演小三、正宮互撕的戲碼,拿好東西轉準備離開。
「告訴林驍,下周一我在民政局等他。」
說完話我想繞過沈曉歌出門,卻被一把拉回死死扯住。
「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林驍的是你嗎?我告訴你,他的是我,他和余磊一樣,的只有我。就像炸那天,他只會沖向我!」
沈曉歌狀若癲狂,明明瘦弱的卻出奇地力氣大,此刻死死拉著我,然后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明的玻璃瓶。
「時間差不多了。」看了眼墻上的表說。
接著一把把我推回沙發上,然后將手里的玻璃瓶用盡全力摜到門口的地上。
伴隨著清脆的碎裂聲,一巨大的酒味道沖進鼻腔。
接著抖地拿出打火機,看著我說:「你猜,他會救你,還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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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聲響,林驍喊著我的名字上了樓。
「紀禾!小心!」
話音剛落,火沖天而起。
10
沈曉歌帶來的酒不多,但是全部噴灑在門口,此刻門口已經被大火堵住去路,想要逃已經很難。
炙烤的高溫和嗆鼻的濃煙中,沈曉歌瘋狂地喊著林驍的名字。
「林驍,救我,我在這,你說過只要有你在就不會讓我到傷害的,林驍!」
我將一把拉住一起躲進了洗手間,不是我想當圣母,而是實在不想觀看有人在我面前活活燒死的戲。
「紀禾,他一定會救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