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不是獻上珍寶哄多看兩眼,就是欺負到不敢看別人。
「太子殿……」
「啪」一聲脆響,掌重重落在柳書媛臉上,一張慘白的小臉登時紅腫大片。
稀罕,這可是宋檀第一次發這麼大火,今兒可真是好日子。
「宋檀……你打我?」
「誰允許你直稱孤的名諱?且孤想打就打,還需同你商議嗎?!」
柳書媛跪在地上,眼淚搖搖墜,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宋檀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會哄著人的普通皇子了。
他是堂堂太子,未來的九五之尊,豈容他人挑戰權威底線?
「你既這麼喜歡在男人窩里玩,寶意,給多挑幾個。」
「罷了,你自己看著解決吧,孤有些乏累先回去了。」
一眾人在柳書媛撕心裂肺的哭喊下恭送太子。
他聽到了哭聲,可他頭都沒回。
10
我生怕柳書媛狗急跳墻撲到我肚子上來,刻意將按遠了些。
前世,是如何待我宣兒來著?
噢,對,他吃穿皆愁,全然不把他當個人看。
我含笑了發髻,指尖隨便點了幾個侍衛。
「你們幾個,排排站,我們的柳娘子說想從下鉆過呢。」
柳書媛發瘋想上前,又被侍衛死死按了回去,只得目眥裂瞪著我。
「你做夢!你敢這樣,太子饒不了你!」
「既然這樣太子不會饒我,殺了你太子也不會饒我,那我是不是直接送你去死好一些?」
大概是我目過于真摯,不似玩笑話。
柳書媛竟子一,流著淚從一排男人下鉆了個來回。
我滿意大笑,指尖一點又多添了幾個:
「你們若能將柳娘子伺候得有孕,每人各賞五十兩銀子。」
「不過,若是死了,你們也活不了。」
幾人聽后眼里皆是興,我手一揮,柳書媛便被數位大漢拖進寢殿中。
罵得越難聽,我心中越快意。
我不要一刀結束,得慢慢爛進淤泥里,方解我心頭之恨。
自那日起,我與宋檀又似時那般親無間。
他會替我描眉,為我梳頭,我也日日研究新菜譜給他親自做些吃食。
這些吃食,可是費了我不心力。
「孤近日總是覺得子有些乏,喝了你這湯竟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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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揚又為他添了碗:
「殿下若是喜歡,妾下次多做些,只怕殿下灌了個水飽,便不吃其他東西了。」
「吃吃吃,都吃,滿桌都是寶意親手做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我與宋檀相敬如賓,他在前朝也逐漸恢復了從前的勢頭,頗得重。
離那事過去近兩月后,柳書媛那院子里派人來傳話,說娘子已一月未來癸水,多半是有了。
派去的太醫也證實了這一點,又道子虛弱,怕是生產會難。
虛弱不怕,補便是了。
從前我的滋味,非得讓柳書媛一樣一樣嘗足了才行。
我領著一堆人浩浩抬著幾箱補品進了院里。
再見柳書媛時,形容枯槁,披頭散發,見到有人來,怕得在床角。
「柳娘子子弱,須得好好將養著。院子里那幾箱補品,都是給的,務必給全吃完。」
「誰若是了、倒了,沒用在柳娘子上,被本宮發現,格殺勿論。」
離開前,我回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是很可憐,可若我可憐,誰來可憐我和宣兒?
11
冬月時,腹中子足月,呱呱墜地,依然是個男嬰。
我還是為他取作宣兒。
太子高興得笑沒了眼睛,闔宮大賞。
我看著懷中的孩子,眼淚噼啪落下。
這一世我終于有命能參與到他的長中,護著他長大了。
宣兒被我教養得很好,他自己也天資聰穎。
凡事一學便會,連開蒙都比別人早些,宋檀直稱他在同齡孩子中最為長臉。
時間一晃而過,竟也到了柳書媛臨盆的日子。
我坐在宮里,聽撕裂的痛號,思考我那日有得慘嗎?
大概是不相上下吧。
那些侍聽話得很,我送來的東西一樣不落地全給喂了下去。
我中間來瞧過幾回,看柳書媛肚子果真大得離譜,還發福了不。
柳書媛生得愈發吃力,有穩婆顛顛跑過來問:
「太子妃,這孩子難生,若是只能留一個的話,您看是……」
「大小都不必留。」我漫不經心轉著腕間玉鐲,「讓生著玩罷了,你不必太盡心。」
不親自生一遭,如何能驗我切之痛?
穩婆應答著退下,屋柳書媛的聲愈發微弱,最后竟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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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胎位不正,頭卡在里面出不來,也跟著憋死了。
子無辜,若是那孩子前世好好待我的宣兒,我不至于如此狠毒。
可既是做了,不就得講究一個因果報應?
「隨便扔哪個葬崗去吧,確認死了再扔。」
我拂去滿🩸氣,頭也不回踏出殿門。
12
出了月子后,我照往常每日為太子備膳,他常我別太勞累,子要。
我每次都笑著講,他的飲食不由我親自經手,我不放心。
我的確在他的吃食中下了東西,卻不是致死毒藥。
終于,一次朝堂之上,宋檀正與圣上解釋澇災貪污一事,突然滿口胡言,不知所云。
他意識正常,不過是言語驢不對馬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