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消瘦,坐在凳子上寂寥安靜得讓人揪心。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哭得紅腫的眼睛無助又委屈地看向我,嗓音沙啞極了。
「你沒錯。」
苦笑,「可他們怎麼都突然不喜歡我了?」
「近段時間來,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嫡姐做什麼都會被夸贊。」
「我不過如先前那般沖發了一通脾氣,爹爹就責罰我跪下認錯,說我不敬嫡姐,鬧得姐妹離心。」
「我不過頂了一句,平日里夸我能言善道的爹爹竟然大怒,罵我目無尊長,罰我了足。」
「祖母也只喜歡嫡姐了,們親昵地促膝談心,已經沒有我足的余地了。」
把面紗取下來,臉上赫然一個深的掌印,足以見打人者用的力氣多大。
「昨日我與嫡姐爭吵,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莫名的力量推著我發了狠,我竟一把將嫡姐推……推進湖里了。」
抓住我的手,語氣急促又恐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當時像魔怔了一樣,我心里不想的!你相信我!信我……」
又開始嗚嗚地泣,斷斷續續地控訴,聲淚俱下。
我輕輕著被打紅的臉,喟然長嘆。
這就是配角的宿命,沒有那主角環,做什麼都會是錯誤中的錯誤。
「我信你!你沒錯,你也不可能會是故意的。」
我目堅定地看著,語氣斬釘截鐵。
蘇婉晴手抹了一把眼淚,稍稍坐直子,倚在我肩頭呢喃,「可他們都不相信我,我只有你了……」
我知道,如果放任蘇婉晴回去蘇府,一定會像昨日一般不控制地與蘇慕兒發矛盾,且愈演愈烈,最后如書中所述:蘇府二小姐因嫉妒嫡姐與太子關系過分切,為了能嫁給太子不知廉恥自薦枕席,結果差錯失給了暴的王爺,最終被迫抬進王府,年芳十九便被折磨得無完,香消玉碎了。
我不想讓蘇婉晴死,我想要保住的命!
當然,我也承認自己存了私心。
我奢蘇婉晴能為那只改變局勢的蝴蝶,輕輕扇一下翅膀,在未知的將來引起一場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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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征得蘇夫人的同意,蘇婉晴已經在丞相府住了五日了。
這死丫頭養好了神,就開始像以前一樣瞎嘚瑟臭,總與我比較誰的服首飾更好看,要是比不過我,就開始使勁鬧騰。
「去嘛去嘛~你看我那首飾都沒帶多出來,而且都不搭服,我帶的那些服也沒你上這件新款這麼好看……」
「我們就只去逛一會,我保證就一會,求你了~」
我按了按太,被鬧得有些心煩意。
也罷,橫豎計謀已經思慮得差不多,倒也不必過分著急。
陪蘇婉晴出府逛一逛也好,養傷這幾日著實快把憋壞了。
「南街新開了家品商鋪,據說二樓的料子皆是上品,還有什麼模特展示架,能一眼瞧出來服上是什麼效果,稀奇的,要不要去瞧一瞧?」
二哥跟在我們倆后幫忙提東西,一邊向我們介紹最近京城的一些奇聞趣事。
「去去去,聽起來就有趣極了,我要去再買幾件!」
蘇婉晴興地拉著我想跑起來,冷不丁被我二哥抓住領子一把提了回來。
二哥冷眸微瞇,看著恐嚇道,「你再敢扯上在大街上莽莽撞撞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回蘇府去!」
蘇婉晴著脖子,心虛怯懦地低頭認錯,噘著小嘀嘀咕咕。
待聽到二哥說來都來了那就去一趟吧,又猛地抬起頭笑臉嘻嘻地一只手摟著我的臂彎,一只手握拳舉向頭頂,快樂地喊了聲:「出發!」
我被蘇婉晴的無厘頭逗笑,轉頭的瞬間猝然發現二哥眼神專注地看著,臉上的冷意早已消逝殆盡,只余一臉溫明的笑意。
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蘇婉晴這只蝴蝶,似乎已經煽了翅膀,卷起了一陣不為人知的微風。
不知是福是禍,這次竟把二哥卷了進來。
正愣神間,人已經被拉到了品商鋪門口。
「鋪菈達?掌柜的怎麼取了個這麼奇怪的名字?」
蘇婉晴歪著腦袋看著店鋪的牌匾,又湊上前看著店門口的人形畫像招牌和大幅字報,嘖嘖稱奇。
我平靜地觀打量著店鋪,暗嘆不愧是開了金手指的大主,這等新奇的想法整個大宋怕是無人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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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店鋪里,原本熙熙攘攘的客人一下子安靜下來,盯著我們一行人竊竊私語。
「看什麼看!」
蘇婉晴鼓著腮幫氣哄哄地沖著那群人吼了一聲,吼完見大家不怕,又秒變慫貨,悄地往我二后躲去。
二哥往前站了一步,側把我們倆擋在后,「沒事,都是些京城的老百姓,一樓比較吵鬧,我們去樓上的貴賓區域看看。」
我們抬腳正上樓,就撞見宋翎杭護在蘇慕兒邊往樓下走來。
冤家路窄,一行人就這麼卡在樓梯上下,進退不得。
9
蘇婉晴以一種躡影追風的速度猛沖上前去,抬手便想扇蘇慕兒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