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被貶庶人的第三年,宮離還沒離開我。
的學真是借了我的聲勢越辦越出。
在城東買了宅子,卻要我天天給打掃宅子。
這日,鏢局送來一封信。
來信人落款「蘇鈺」,說多年四游歷, 寫了一本《草木記》, 書中記載了奇花異草以及藥材的生長地。但不日要回京,要在我這宅子中住下。
我問宮離這奇人是誰。
說是老人。
我想不起老人是誰。
這日有人敲門。
我打開宅子大門。
來人摘下斗笠,出明艷的臉, 笑著對我說:
「蕭公子,好久不見。」
我想起來了,相府嫡名蘇鈺。
-完-
番外
蘇鈺住進宅子的第二年,陛下駕崩。
把消息帶來的是安平公主。
說京城將有雨腥風,要我們小心防備。
我們都明白。
陛下立過兩位太子,第一任太子是安平公主的哥哥,他在我平西夷之時病逝,因為政績并不出,所以并沒有掀起什麼波瀾。后來陛下立了云王為太子,但云王因善妒陷害我和云王妃的母族被斬🔪。
兩任太子都未得善終,欽天監向陛下諫言,再立太子恐生事端。陛下聽信欽天監的話,并未再立太子。
如今陛下駕崩,又無太子。
皇位歸屬了懸念,這破天的富貴,是誰都會想來掙一掙的。
安平公主連夜跟我和宮離,蘇鈺出了京城,直奔城外清音寺。
當年云王被斬🔪,陛下念云王妃揭發有功,并未降罪,不過,云王妃卻自請到清音寺修行。
云王妃的家族曾經是大學世家,門生眾多,舊部在世家影響巨大。雖然在清音寺修行,但也有不舊部來助。
我們到時,云王妃帶著家族舊部和秦朗月已經在寺門前等著我們了。
「今早,宮中來人要寺里鳴鐘我便知道京城的雨腥風要開始了。我們籌謀多時,也該出手了。」
云王妃修行三載,修的不是靜心養,而是奪權,想重鑄家族榮耀。
我也一樣。
當年陛下治我娘的前失儀之罪,本意就是想要將定國侯府的尚方寶劍和免死金牌一并收回。
世之時,救命之恩大于天,可是格局安定太久,掌權多年,所有的恩都會淡漠,陛下絕對不會留下定國侯府的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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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我娘的事是絕好的機會,陛下想要收回,祖母就不得不給。
可我也是廝殺多年的人,就這麼剝奪了我的榮耀,我怎會甘心?
被貶為庶人這四年,我日日在宮離買的院子里掃地,讓陛下以為我是真的在安分守己。
但忍的日子不過是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世人皆能接納我這世子,將軍份的時機。
所幸,陛下年歲已高,注意著我,就沒有注意到他那個差點被送去和親的安平公主已經在慢慢積攢人脈,做著天下稱之為不韙的事。安平公主支持宮離借著我的聲勢大辦學,告訴世人,男子能完的事,子也可以。有時候可能還會更出,在我之前沒有先例,但我就是先例。
我娘說的,子崛起并非一朝一夕。
確實如此,學并不被人接,文人墨客大多都在罵宮離和我有違人倫。他們越罵,學名聲更甚。
宮離說,想要他們接是不可能的,但是讓世人知道有學就夠了,他們罵反倒是幫助。
這才只是第一步。
——
蘇鈺當年了我娘的幫助,假死從相府之后就去云游,一邊游說,一邊寫了《草木記》,偶然之間還找到了陛下流落在民間的兒子秦朗月。
這秦朗月是陛下第一任妻子的兒子,也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當年陛下四征戰時,落下了他們母子。后來陛下登基,曾經下令找過他們母子,只不過找了半年沒有消息,當朝都知道,陛下有位嫡長子流落民間,可大家都以為這位嫡長子死于戰了。
陛下未立太子,按照尊卑,皇位該落到這位嫡長子手中,方為名正言順。
但這位嫡長子沒有軍功,也沒有學識,想要登上皇位怕是得不到支持。
所以需要云王妃母族舊部的支持,攝政王府寧安郡主的肯定,相府嫡對他份的肯定,以及我為他鏟除「謀逆」的弟弟們。
選中秦朗月是有原因的。
他在朝中沒有依仗,學識并不高,而且年歲足夠高。
做傀儡皇帝最合適。
等到他的兒子生下孫子給安平養,等到那個孩子登基,學早已深人心。
這是最終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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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第二步是等著京城中的皇子們互相廝殺。
果然陛下駕崩不過三日,國喪還沒過。
二王爺帶著自己的舊部進宮被四王爺攔住,之前被遣去封地的八王爺也帶著自己養的私兵撞開了京城大門。 直奔午門而去,拉弓殺二王爺,四王爺當場收編了二王爺的舊部,與八王爺打起來。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趁著他們廝殺,我帶著宮離養在莊子上的暗衛,護著秦朗月進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