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又從箱子里拿出來包好的小木魚:「給你。」
我連忙讓凱旋拿著了。
他看著我的神直樂。
「咱娘到底從哪兒搞來這麼個東西,方頭豆眼的……」
我瞪他:「你不要胡說!這是神!心態之神!」
「行行行,去玩吧,拿著去玩。」
「不是玩!是供奉!」
冉凌沒法子,只好幫我神龕擺好了,就去上朝了。
我虔誠地看著我家神。
我娘說:這神有一段神奇的唱念經,簡稱《神經》,唱誦可以靜心。
囑咐我,若是心里不平,可以多念幾遍,好保我的腦袋不被那些邪惡又愚蠢的東西侵。
「卡皮拉……」
我心平靜了。
19
沒多會兒勝利拿了各府請帖過來給我看。
這一題我娘也對了。
早料到我回京之后,京城權貴必然來我這里探路。
一個個不安好心,想從我這里看看晉王此次回京態度是否友善,可不可以欺負。
答案需記并背誦:不去。
我一概推掉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勝利來跟我說:「裴小姐被湖寧公主府的馬車接走了!」
我說:「哦。」
勝利又說:「我聽說原樣的帖子,送了一份給您,也送了一份給!」
我說:「哦。」
勝利急了:「郡主,這是代表我們王府眷去的啊。啐,真不要臉!」
給我分析,京城權貴這是想指鹿為馬,是指裴若雪為王府新主人。
我驚訝了一下:還可以這麼玩呢?
不過……
關我什麼事,我不去就行了。
我繼續敲我的小木魚:「卡皮拉……」
勝利:「郡主!!!」
凱旋雙手合十:「勝利,一起啊。卡皮拉……」
勝利:「……心死了。卡皮拉。」
20
裴若雪晚上才回來,順便帶回了兩個姐妹。
還特地帶到我這里來請安。
看面頰緋紅,渾散發著甜的酒香,整個人艷若桃李,顧盼神飛。
講真,我看著們,眼睛好舒服。
要是能別開口說就好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
給我介紹:「這位,是敬孝伯王家的嫡,閨名宣寧。這位,是執錦侯謝家的嫡,閨名樂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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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抬手:「嗨。」
裴若雪:「……」
愣了一下才回過神:「請問王妃,這兩位妹妹怎麼安置?」
我說:「你的客人,就住你院里吧,問我做什麼。」
若有所思:「那,我便把兩位妹妹留下了?」
我揮揮手:「不用告訴我。你是王爺的客人,不歸我管。」
神復雜地看我。
王宣寧有些諷刺地道:「王妃果然心寬。」
但那表分明是說我是個傻子吧。
我笑笑:「那你要多跟我學習啊。」
裴若雪拉了一下還想說話的王氏,只謝過我,然后帶人退出去。
毫無在皇后面前的攻擊。
我若有所思:看來是被架起來了,因為和冉凌那點往事,被當了這些貴當了踏腳石。
難怪我娘說,上京之后,最沒必要的,就是和裴若雪斗。
現在想想,擒賊先擒王,不是沖鋒陷陣的將軍,只是被趕出來的搶死隊。
我正覺得我開竅了。
勝利的聲音傳來。
「郡主,們背后你傻子!」
我:「啊?」
勝利又說:「您是真的沒看出來嗎?!已經幫著王爺選人了!請佛容易送佛難啊!」
我點點頭:「看出來了。」
勝利:「啊?真看出來了?」
我哭笑不得:「當然啊。」
勝利氣壞了:「啊!郡主您咽的下這口氣,我咽不下!我去砍死!」
要沖出去,剛進門的凱旋一把把按住。
跟說:「來來來,一起念經。」
勝利:「……心死了。卡皮拉。」
21
家里行李終于收拾完了。
我娘還代我出去看看稻種。
京城西坊據說很多外邦商戶,帶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來中原賣。
我娘不知道從哪里得知那里有一種早、耐旱、不擇地而生的天竺稻種。
我爹還笑癡心妄想:有這麼好的稻種,朝廷早就重視了。
不過通常我娘說的都對。
說有就一定有的。
大中午的我戴著斗笠,和兩個丫鬟騎馬去了西坊。
果然都是長得奇奇怪怪的番商。
有賣香料的,賣首飾的,賣的,甚至賣蛇的。
轉了一大圈就是沒找到賣稻的天竺商人。
我們又又累,看著路邊的波斯茶樓很新鮮,就一起坐著,要了一壺便宜的茶想著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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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喝著味道新鮮的,應該是加了。
突然上頭驚堂木一拍。
開始說書了。
我和勝利凱旋,就津津有味地開始聽。
聽了個開頭,勝利的臉變了。
凱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要暴跳如雷的勝利。
22
說書先生說的是皇子和貴私奔的故事。
皇子原是龍之姿,天日之表。
而貴是沉魚落雁,冰清玉潔。
就說當年,皇子與貴,本是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
突然有一天,天降橫禍,皇子的母族因為罪被滅。
皇子被連坐,只能遠走邊關建功來贖罪。
期間,這位與皇子早有婚約的貴不惜得罪全族,毅然與他私奔。
路上遇到千般磨難,一對有人始終不離不棄。
這一路,多苦難都經歷過了,險些雙雙殉。
結果被邊關一位將軍給救了去。
原以為是好事。
誰知,將軍的獨生兒看上了皇子……
23
聽到這我差點被嗆著。
說書人正激,一拍驚堂木。
「那邊關長大的子,不但生得糙丑陋,子也野蠻倨傲!哪里見過如此男子!當即就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