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有些警惕和別扭。
但這些緒在我領著他打了一天游戲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信你是我親媽了！」
傅子岸捧著手機，眼睛亮晶晶的。
誰能想到染著殺馬特發、出去一眾小弟前呼后擁的不良年，背地里是拿個安琪拉還能 110 的小廢？
我頭也沒抬：「你比你爸厲害。」
游戲里的安琪拉突然停了下來。
不出意料，111 了。
傅子岸上說著「我肯定比那老頭子厲害」，一邊又期期艾艾地靠近我了些，停頓了好久。
意思不言而喻。
于是我想了想，又說：「他打游戲的時候一般都是把手機當佛珠盤。」
「什麼意思？」
「因為他老不殺👤。」
傅子岸低頭看著游戲界面上的那個 1，喜滋滋：「那他真的很垃圾！」
尤其是在聽我說我六神裝 MVPcarry 全場，而傅璟 012sorry 整場時，更是傻樂得毫無心機。
直到被吐槽的那個人站在后，端著兩杯牛：
「該睡覺了。」
傅璟還記得我有睡前喝杯牛的習慣。
他猶豫了下，把手上的牛放到傅子岸的面前，冷淡：「喝了。」
而自從傅璟出聲后，原本還齜著牙傻樂的傅子岸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盯著手機屏幕沒抬頭。
更沒有去接那杯牛。
傅璟也沒在意，直到對上了我的目。
他子一僵，最后干干地說了句：「你殺👤了，厲害。」
我繼續看著傅璟。
于是他頓了下，似乎有些委屈地抿著：
「……比我厲害。」
傅子岸依舊在低頭認真打游戲。
我瞥了眼。
哦，在無意識更勤快地送人頭。
直到傅璟走后，傅子岸才抬頭看我。
語氣認真：「糯米能驅他上的邪嗎？」
我也認真想了想，回復：
「可能效果還不夠，要不你試試搭配黑狗？」
傅子岸一愣，然后笑得很大聲。
可笑著笑著，這人眼眶又紅了起來。
他偏頭看我說：「我以為你會罵我不尊重他。」
「尊重是相互的。」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如果你覺得你沒得到應有的尊重，那麼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也是沒有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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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應有的尊重？」
「大概就是你的某些想法和信念得到了認可。別人或許覺得那很愚蠢，但是他們不會多加干涉，更不會強行要求你去改變。不過這些很大程度上得你自己，你有判斷自己有沒有得到尊重的權利。」
傅子岸沉默了好一會，端起牛喝個干凈。
甕聲甕氣：「老頭子就從來都沒尊重過我。」
但到底底氣有些不足。
那天傅璟到了最后還是沒能和傅子岸道歉。
可他和傅子岸解釋，他并沒有和喬安然結婚的打算，謠言的事他也會調查清楚。
那天也是喬安然主聯系，說要和他討論下有關傅子岸學習的事。
為此傅璟還推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這些事他原本是沒打算和傅子岸說的，因為覺得沒必要。
一個做了好事也不會主澄清；
一個明明是為了兒子卻什麼都不說出來。
這對父子在當啞這一方面，簡直是一模一樣。
于是我了個懶腰，笑：「是嗎？那我替你去罵罵他。」
傅子岸沒吭聲，但眼睛卻明顯亮了幾分。
他極為樂意看到傅璟吃癟。
上樓時，我看到傅璟站在拐角的地方，臉上有著一不贊同。
「你在溺。」
對于向來家風嚴謹的傅家來說，我剛剛和傅子岸的對話的確算得上是溺孩子。
我歪頭看他：「所以呢？」
傅璟皺眉。
于是我笑了笑：「傅子岸其實很不喝牛的。」
他作一頓，目詫異。
「那是你第一次給他倒牛吧？他上說著不尊重你，可還是把那杯牛喝得干干凈凈。因為那是他父親第一次為了改變而做出的嘗試，他在尊重并且也在嘗試接。」
我想起傅子岸著鼻子喝牛時的一臉痛苦樣，眼底漾開笑意。
傅璟這次沉默的時間很長。
長到我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準備進房睡覺時，他突然住了我。
「我的父母就是這麼教育我的。」
他頓了頓，難得遲疑：「……也沒人教過我。」
「我知道。」
我踮起腳想要拍傅璟的腦袋，就像是對傅子岸一樣。
可他實在太高了。
我有些猶豫地收回手，卻看到傅璟面平靜地彎下腰，微微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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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轉而笑得更燦爛了：
「我都知道啊，所以我才回來教你們的。」
要救贖的，或許并不止傅子岸一個人。
傅璟低著頭，我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表。
只能到他似乎輕輕蹭了下我的手。
而后悶悶地嗯了聲。
10
傅璟替傅子岸請了一周的假。
而等到假期結束，傅子岸才反應過來自己親媽變小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我了他的新同桌。
傅子岸深吸氣，聲音抖：「您要陪讀？」
「你也可以認為我是要打算重溫青的學生時代。」
我好奇地打量著學校里的一切。
看到有男走在一起，只是因為不小心了下手就害避開時，沒忍住慨了一句「年輕真好啊。」
但這些興和躍躍試止步于我上完第一節數學課后。